盧大海只覺得自己警棍忽然間像是陷入了山壁中,連連發力,卻抽不回來,一聲怒吼,一腳飛踢李探花膝蓋。
盧大海沒有踢中李探花的膝蓋,反而是自己膝蓋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李探花叼住盧大海警棍的手指忽然一鬆,手一推。
盧大海頓時騰雲駕霧般飛了出去。
李探花嘻嘻一笑,騰身躍起,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迴旋踢。
噼噼啪啪。
六個執法隊員倒飛而出,還有三個因為反應快,避開了李探花的鋒芒。
李探花身子一落地,鬼魅般衝到一個隊員面前,一拳揮出。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大叫。
那個充當炮灰的隊員,飛行速度比盧大海還要快,落在驚魂未定的胖子面前。
另外兩個隊員何曾見過這種妖孽一樣的高手?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跪地求饒,這是執法隊員一向堅決貫徹執行的原則。
兩個隊員一跑,李探花也跟著飛速掠出。
身子化作殘影,手臂化作長槍,"砰"的一聲,種種排在一個隊員的後腦。
隊員慘叫一聲,癱軟在地。
另一個隊員才奔出五步,聽到深厚的慘叫聲,頓時嚇得四肢發軟,不敢再向前跑。
轉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李探花獰笑,一腳飛起。
求饒的隊員,在李探花這強大力量的一腳之下,被迫一個後空翻,三百六十度,如鯉魚打挺般向後飛出三米。
悶哼聲都沒發出,整個人就暈迷過去。
盧大海膝蓋的劇痛是他根本站不起身子,低頭一看,霎時面色蒼白,左邊膝蓋血肉模糊,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盧大海一驚,媽的,老子的膝蓋居然廢了,一條左腿也完全不聽使喚。
李探花一臉溫暖的笑容,手指相互絞著,發出咔咔咔的聲音,慢條斯理的向胖子這邊走來。
胖子連站都站不穩了,襯衣完全被冷汗浸溼。
祕書的神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一臉死灰色,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李探花慢慢把白石扶起,拉住銬子的邊沿,輕輕一扯。
精鋼打造的銬子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居然硬生生被打開了。
李探花隨手一扔,銬子落在盧大海腳邊。
盧大海看見銬子的鋸齒口完全被磨平,一對銬子變成廢鐵,神色更是大變,早知道要面對這種妖孽一樣的猛人,他寧可被楊光榮搞下臺,也不願聽從楊光榮的制定。
盧大海可沒有受虐的愛好,坐在地上,一步步往後挪。
李探花漫不經心的望了一眼胖子,嘖嘖嘆息,"我真他媽為你感到羞恥,那麼美的女人,是不是瞎了眼,居然跟了你這種酒囊飯袋。你這種行為真是令小爺我情何以堪啊?"
誰也想不到,在這個時候李探花還三句話不離美女二字。
胖子的語氣也有些顫抖,"英雄,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有眼無珠,還多多見諒。"
李探花一臉遺憾的道:"美女配英雄,像我這樣的英雄才適合跟那種美人在一起,你不夠資格啊。"
胖子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光采,臉上艱難的擠出一抹笑容,"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花蝶舞送給你,只求你能放過我。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市民。"
李探花一聲冷笑,抬起腳,一腳踢在胖子的臉上,低聲罵道:"媽的,小爺雖然喜歡美女,但也不希望你把美女當商品一樣的送給我,滾蛋吧,以後你若再敢囂張跋扈,小爺廢了你第三條腿。"
胖子如蒙大赦,一臉歡喜的微笑,迭聲道:"多謝多謝,我一定謹遵英雄的教誨。"
在祕書的攙扶下,胖子爬上車,絕塵而去,居然把美女留在了小吃店。
這令李探花更加鄙視胖子的卑劣為人,果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不過這樣也好,那麼性感的一個美女若是能跟自己好好瘋狂一個晚上,那可就太美妙了。
自從上次和王淑蘭有過肌膚之親後,食髓知味,李探花每次看到美女都恨不得衝上去把對方壓在身下狠狠**一番。
李探花能明顯地意識到自己小半身的小邪已經躍躍欲試,挺立如矛了。
連忙把心頭的邪念壓下,既然要當英雄,那自然是正面英雄。
咳咳咳。
"嗯,你就是盧大海吧。"李探花斜著眼睛端詳著地上的盧大海。
"是是是,我就是。"盧大海也不知道李探花還未想出什麼折磨人的法子,心中的恐懼更是令人恨不得現在就假裝暈倒。
李探花淡淡的道:"你要抓的人被我放了,你有什麼意見?"
原來是這個問題,盧大海抓白石本來就是為了在楊光榮面前邀功,此刻一聽李探花的話,懸到嗓子眼兒的心也落了地,忙道:"沒意見,我一點意見都沒有。"
李探花神色冰冷的瞪著盧大海,一字一頓的道:"我會記住你的話,你若是敢對這個善良的老闆不利,下次我就不是廢了你膝蓋這麼輕的懲罰了。"
想到李探花神鬼莫敵的手段,盧大海激靈靈打了個寒戰,顫聲道:"我明白。"
"好,你可以走了。"李探花拍了拍手,一臉溫暖陽光的笑容。
盧大海神色呆滯,他顯然並不相信李探花竟會如此輕易讓自己離開。
李探花又重複了一遍,"你還不走?"語氣中已有怒意。
盧大海終於緩過神來,一招手,兩個小弟把他架起,逃也似的,衝進執法車。
執法車呼嘯而去,比來的時候,速度還要快,彷彿擔心李探花突然反悔。
白石面色慘白,微笑道:"我又一次欠你的情。"
李探花搖頭,正色道:"我們誰都不欠誰,因為我們是朋友。這些王八蛋,不給他們點教訓,他們會越來越無法無天。"
茉莉則一臉關切之色,黯然道:"李探花,你要小心這些人的瘋狂報復,據說凡是得罪了楊光榮那個狗東西的人,都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李探花不屑一顧的揮了揮手,嘴角噙著一抹邪惡的笑意,"哼,就憑這些酒囊飯袋,我還不放在眼中。我一隻手就能把他給滅了,不要為我擔心。如果你們真要感謝我的話,就給我打包幾分特色點心,我要帶回去給老姐嚐嚐,免得她總是罵我沒良心。"
白石和茉莉都沒李探花這番話逗樂了。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匆匆忙忙跑了出來。
"又發生什麼事了?"茉莉迫不及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