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雪說到這裡,扭過頭看著李君影道:“在李大人將柳尋芳拖下去之前,我想傳個證人上來,還請李大人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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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娘上來行過禮之後對看了柳尋芳一眼,喬慕雪問道:“紅娘可認識這位‘女’子?”
紅娘將柳尋芳細細打量一番後道:“認得認得,這不就是前段日子明王前來贖身的鳳來嗎?”
所有充為官妓的‘女’子都會替自己起個藝名,而柳尋芳的藝名正是鳳來。
喬慕雪含笑問道:“紅娘不會認錯吧?”
“錯不了。”紅娘看了看柳尋芳道:“當時妓坊裡來了很多的‘女’子,就她的姿‘色’最為出眾,我又豈會認錯,當日若不是明王出了大價錢,我還捨不得將她送到明王的府上去。”
官妓身在賤籍,雖然沒有皇帝的恩准不能贖身,但是卻可以將那‘女’子送到權貴的府上常住,和尋常的妾‘侍’一樣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柳尋芳大怒道:“你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紅娘不緊不慢地笑道:“所有從我那裡出去的官家小姐,在見到我的時候都會這麼說,因為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曾經身在樂籍。”
凌逸楓看了喬慕雪一眼,他頓時明白那一日喬慕雪在見到柳尋芳之後就覺得事情不對,已經在替她羅織身份,而柳尋芳偏偏之前就入了樂籍,他就算是將她撈了出來,卻也改不千源城的案底,因為那件事情當時已經鬧得極大。
喬慕雪見他看來,當下也不客氣地回看了過去,當日裡她羅織柳尋芳的身份時,不過是怕柳尋芳生事,免得到時候難以應付,卻沒有料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她朝他微微一笑,笑容裡透著一分挑釁,睜眼說瞎話這種事情,不止凌逸楓會,她也會,而且她也一直覺得,若是她願意睜說瞎話的話,會比所有的人都說得周全。
她在‘混’‘混’圈裡‘混’了那麼久,從來都不是白‘混’的。
紅娘扭地頭看著凌逸楓道:“王爺,這鳳來可是惹了什麼禍?若是她不乖巧的話,就讓她再回樂籍,我再替你好好**一番,包管讓你滿意。”
她這麼一說,便是告訴所有的人,凌逸楓是她那裡的常客。
是她那裡的常客,那麼也就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凌逸楓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鬼。
雖然王公貴族的子弟常進出樂坊,也不乏夜宿妓館,但是這些都是‘私’底下的事情,沒有人願意讓人穩知曉,一旦被人拿到檯面上來說的時候,那便證明那人的品行有虧。
喬慕雪雙手半抱在‘胸’前看著凌逸楓道:“王爺費了這麼大的勁將表姐納入王府,當真是有心良苦,只是王爺今日裡讓表姐這般些陷害我與王爺有‘私’情,我就不知道王爺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她說完這句話後又大聲道:“我方才便已經說了,在我認識謹王之前,我的確是見過明王!只是我和他之間從來都沒有半點關係!”
她這句話說完,頓時四下裡再次議論紛紛,到此時,他們也已經明白這件事情和他們這前的猜想有些不太一樣,剎那間,眾人又開始對凌逸楓指指點點起來。
喬慕雪的眸子裡透出了寒意,凌逸楓定定地看了紅娘一眼道:“紅娘你確定你沒有‘弄’錯?”
他的身上散發出了濃郁的殺氣,這般一說話,便有巨大的壓力朝紅娘壓去。
若是尋常的人,怕是難以承受得住,只是紅娘在樂坊已久,平日裡也是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凌逸楓雖然比尋常的官員氣場要強大一些,但是她還不至於被嚇到。
再則喬慕雪今日在用她的時候,已經許了許多的銀兩,還許了許多她一直想要的好處,再加上她今日裡的話已經說出了口,那便再也沒有轉彎的餘地。
她當下淡淡地道:“這麼大的事情我又豈會‘弄’錯,那一日王爺去的時候,也不知有什麼事情太過匆忙,還將‘褲’子落在我那裡了,今日我恰好帶過來。”
她說完便拿出一條‘褲’子放到凌逸楓的面前。
那條‘褲’子自然是凌逸楓的,是用極好的面料所做。
當然,這條‘褲’子也是喬慕雪命人偷了之後給到紅娘的,紅娘此時將那條‘褲’子拿出來,幾乎所有的嘴角都‘抽’了‘抽’。
原本眾人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幾分猜測的餘地,這一下便直接將他逛妓院,養妓‘女’的名頭給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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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眾人不由得在猜,凌逸楓之前說喬慕雪和他有‘私’的事情,十之***也是胡編的,怕是看上了喬慕雪的絕‘色’容貌。
眾人不由得再看了喬慕雪一眼,見她今日裡只是著了一件寶藍‘色’的衣服,圍了一條雪‘色’的圍領,就是這麼一副極為簡單的打扮,卻已經襯得她姿容傾城。
喬慕雪的眸子裡透出了幾發涼意,當下淡淡地看著凌逸楓。
凌逸楓在看到紅娘拿出那條‘褲’子的時候,面‘色’便已經黑得像鍋底。
他早前就知道她從來都不是個善茬,不惹她的時候她還算溫順,一旦惹了她,她就渾身都是刺。
只是他這一次在安排這些事情的時候,倒覺得他將這一次佈局極為周全,她不可能會逃得掉,卻沒有料到她竟還替他挖了一個坑。
這樣的一個‘女’子,從來都是與眾不同的,若是能幫他多好。
張太傅已經大怒道:“真沒有料到明王竟是這樣的一個人,竟常去那種地方!”
喬慕雪知道有了這件事情之後,張太傅之前和凌逸楓達成的共識便算是破滅了。
她也知道有了這件事情之後,京城裡那些大官怕是再也不會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凌逸楓,往後就算是凌逸楓留在京城,也很難在這件事情再做章。
李君影當即問道:“明王爺,若是張小姐死時的那塊‘玉’佩不是從謹王妃身上得到的,那麼就得勞你好生解釋一下,那塊‘玉’佩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如何落在張小姐的手裡的。”
他這句話說得雖然還算客氣,但是卻已經往凌逸楓的身上定罪了。
“那塊‘玉’佩我方才便已經說了,我在千源城的時候就已經丟了,至於如何到張小姐的手裡,我也不得而知。”凌逸楓此時臉已經有些拉不下來了,此時也唯有堅持這個說法了。
喬慕雪淡淡地問道:“方才明王說‘玉’佩給了我,此時我得問清楚明王,那塊‘玉’佩是否真的給了我?然後一直都沒還給明王?”
凌逸楓緩緩朝她看了過去,喬慕雪的下巴微微一揚,也回看了過去,她緩緩地道:“此事事關我的名節,也事關明王和謹王的兄弟之情,還請明王想清楚了再回答。”
其實此時不管凌逸楓會如此回答,有了方才柳尋芳的事情,眾人看他的目光也有些不太一樣了。
凌逸楓早前見柳尋芳被喬慕雪問得無話可說的時候,他就知道喬慕雪不會就此罷休,那塊‘玉’佩的事情今日裡是無論如何也要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他定定地看著喬慕雪道:“當日我的確將‘玉’佩贈予大嫂,大嫂何時還給我,我卻沒有印象。”
喬慕雪冷笑一聲道:“明王此時說這句話也未免太不負責了。”
她說到這裡朝凌逸楓走近了一步,她微微抬起頭看著凌逸楓道:“我以前就覺得三弟的心思高深難測,如今我卻覺得不是三弟的心思高深難測,而是三弟說起假話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她說完這句話後用手指指著凌逸楓的鼻子道:“在紹城的時候,我覺察出你心機不存且知道那‘玉’佩是你的,便將‘玉’佩還給了你,我方才便說了,這塊‘玉’佩根本就不是你送給我的,是你故意掉下的,然後我無意中撿到的,和你之前最初的說法一樣,只是明王,我卻有些想要問你,你此時用這塊‘玉’佩做章,還引出了千源城裡的事情,我不由得懷疑,當初在你將‘玉’佩故意掉到我的面前時,是不是就已經想好了今日的事情?在我將‘玉’佩還給你之後,你卻又編出這麼多莫須有的事情來,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今日還說我收了你的‘玉’佩,並沒有將‘玉’佩還你,還將表姐拉來做證,王爺,你的算盤打的不是一般的周全。”
她這句話時臉上染上了薄怒,那雙極為美麗的眼睛裡也滿是迫人的氣勢。
這樣子的喬慕雪,凌逸楓其實是見過的,只是以前她這般動怒的時候眼睛裡似有火苗在跳動,是有些明‘豔’照人的,但今日裡的她,眼睛裡只餘點點寒光,那抹寒光一凍千里,看不到一絲溫度。
凌逸楓原本還想再說幾句兩人之間有‘私’的話,卻也知道有了之前柳尋芳的事情,他此時這樣說的話,已經不會有太好的結果,反倒還會讓人覺得是他對喬慕雪糾纏不清。
他看著喬慕雪道:“大嫂此時若要這樣說,我也無可奈何,畢竟當時並沒有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