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東方的海岸線未在升起紅彤彤的日頭,而是灰濛濛一片,天色昏暗,烏雲籠罩著大地。
沉悶的天氣,猶如兩個人的心情,灰濛濛的,沒有一絲光亮,甚至陰霾的比天氣還要濃郁幾分。
嶧山——是東海西南部的一座小山峰。
本身嶧山沒什麼出彩之處,頂多算是東海西南部的另一道風景線,但在五年前,有一位老人在這裡建造一座私人莊園後,它的意義從此變得不同!
只因為——那個老人不是別人,而是現如今趙家家主——趙奕德,在華夏地區舉足輕重的老人。
據說……他的經濟理念滲透世界各個角落,因為這點,他的知名度和爆棚度得到空前高漲,甚至不比一般政府官員還要牛掰、威武。
在這樣一種前提下,這座私人莊園的門檻也變得極為高深,一般想要進入莊園的人,通常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如若不是,想進莊園大門那是萬分艱難。
然而。
今天卻有一人進入了這座號稱是東海門檻最高的私人莊園,上流社會里通常把它比喻為——趙家的無上寶地。
灰色天空下,一輛在當今現代相當厲害的賓利房車,浩浩蕩蕩的進入了坐落在半山腰處的嶧山莊園。
行駛至門口,莊園門口的保鏢並沒有上前攔截,而是任由賓利房車前行,不是說門口守門大漢不知道攔截,是這輛車的主人不是一般人,它是青幫幫主——杜雄的愛車。
“杜幫主。”待賓利房車經過莊園大門的時候,守門的兩位大漢相繼鞠身問好,不管車裡的人有沒有聽見,規矩依舊照做。
隨後,在兩位守衛的目送下,賓利房車駛過層層關卡,最終在莊園主建築門前停了下來。
接著,從車上走下一位膀大腰圓的漢子,漢子一溜小跑跑到後車門處,伸手拉開了車門。
拉開車門的瞬間,一位穿著西裝革領的中年人走下賓利房車
。
中年男人年齡看起來在45歲左右,身子骨硬朗,腰板挺得溜直,臉頰剛毅,精神勁頭十足,打眼望去,宛如一顆耐嚴寒的青松!
而這位身姿不凡的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杜文強的父親,杜雄。杜幫主,一個在長江三角洲呼風喚雨的梟雄人物!
比起什麼陳八指,狄雲剛之流,杜雄就是神一樣的人物。
說句不好聽的,陳八指在杜雄那裡連條狗都算不上,如果不是因為杜文強這層關係,或許杜雄都不知道世間還有陳八指這號人物!
“杜幫主,到了,”隨著杜雄走下賓利車,前來給他拉車門的漢子恭敬的說了一聲。
耳畔響起漢子的話,杜雄並未回答,急步走進莊園主建築大廳。
前腳剛踏入大廳,一聲爽朗的大笑聲便從樓梯口處傳來,“哈哈,阿雄這麼早過來,是不是又想和老頭子我比劃兩盤了?(下棋)”
說到這兒,趙奕德頓了一下,旋即又笑道:“上次被你贏了兩盤,老頭子我至今還不服氣呢!”
敢當面叫杜雄為‘阿雄’的人,在長江三角洲一帶,除了趙家家主趙奕德,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杜雄的父親——杜月晨,和趙奕德是拜把子兄弟,因此趙奕德始終將杜雄當做自己的侄子看待。
相應的……杜雄也將趙奕德當做自己的叔叔看待。
“老爺子,出大事了!”
出乎意料的,此次杜雄沒有像往常那般笑呵呵的跟趙奕德侃上幾句,而是面色凝重,眉頭擰成個死疙瘩!
嗯?
杜雄的反常,趙奕德看在眼裡,心中稍顯狐疑,能讓杜雄露出這種凝重神色,想必不是什麼小事。
“怎麼了?”好奇之餘,趙奕德忍不住問道。
“文強和燕翔出事了。”杜雄一如既往的凝重,說出的話,更是讓趙奕德猛然一愣。
“什麼?!他倆出什麼事了?”趙奕德邁著穩健的步伐來到杜雄米麵前
,老辣的眸子裡閃過一道精光!
“他倆……”說到這裡,杜雄頓了頓,目露難色,顯然不知如何開口。
“他倆到底怎麼了?”杜雄越是這個樣子,趙奕德越心驚,以至於花白鬍子亂顫,就差沒抓住杜雄胳膊直晃了。
“老爺子,燕翔被人……被人……”說著,杜雄再次卡住,眼中的難色愈加明顯。
事實上,他的確很為難,因為他敢保證,如果讓趙奕德知道趙燕翔從此以後將徹底淪為一個太監,不知趙奕德會不會氣死?
“你有話趕緊說,別磨磨唧唧的。”
杜雄說話磨磨唧唧,趙奕德臉色越加難看,他深知杜雄乃一幫之主,平常做事有板有眼,不會出現這種狀況才對,一定是燕翔出什麼大事了?!
這個想法剛剛落定,趙奕德的身軀猛然一顫,像是猜到了什麼不好預感。
“老爺子,燕翔已經不是個完整男人了。”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杜雄終究將趙燕翔的遭遇和趙奕德說了,從此以後,趙燕翔不在是個完整男人。
轟!
同一時間,這句話灌入趙奕德耳內,遠比驚天悶雷還要震撼百倍,以至於耳朵兩旁‘嗡嗡’作響,整個人完全傻掉了。
“你說什麼?”震驚之餘,趙奕德柱著柺杖,一溜小跑的跑向杜雄,看那模樣,哪還有半分老人模樣,活像個生龍活虎的小夥子。
“老爺子,昨晚上的時候,燕翔和文強一起去了杭湖,而在回來的路上,被人打成重傷,文強的右腿斷了,不過幸好發現的及時,不至於廢掉,倒是燕翔的……”
說到這裡,杜雄未在說下去,相信以趙奕德精明頭腦,不難猜出趙燕翔接下來的噩耗。
從此以後,趙燕翔將和‘男人’徹底說再見,他被魅影一腳踢斷那裡,送到醫院後,醫生們也說接不上,恐怕這輩子是無法再碰女人了……
這也便意味著,從此以後無法再給趙家傳宗接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