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萬里無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桂花味,佛人鼻翼。
祥和大廈,這個坐落在黃島市中心一棟最高建築物,直衝雲霄,有著亞洲‘帝國大廈’之美譽!
地處路段繁華,門前車水馬龍,一派繁榮景象。
與此同時,在祥和大廈最頂端的一間辦公室裡,一位長相極美的明媚女子坐在真皮沙發上輕撫著額頭。
碩大的落地窗開著,三千青絲隨風飛揚,吹亂了她的鬢角,露出白皙粉嫩的脖頸。
這是一個從裡至外散發著致命魅力的女人。
精緻的鵝蛋臉,如柳葉般的秀眉,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她的每一瞥,每一笑,總能在無意間挑撥起男人心底的那根弦!
而更加誘人的,則是她那張鮮豔的紅脣,據說這張紅脣在黃島上流社會價值一個億。
當然,這只是傳言,實際情況沒有人知道。
“嘎吱~~~”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引入眼簾的是一位身穿休閒裝的少年。
少年手裡端著一杯不知名的東西,顏色黑黑的,看樣子像是剛剛熬好的中藥。
“紅姐,藥剛剛煎好,趁熱喝了吧!”少年徑直走向慕容嫣紅,將剛剛熬好的中藥遞給她。
最近一段時間,慕容嫣紅的老胃病又犯了,看了很多家醫院不管用。
糾結之餘,正好少年在那天前來公司應聘,一問之下發現,原來少年自幼跟隨父親學過中醫,對治療老胃病這行有著獨到見解。
因此,慕容嫣紅心想你也別應聘什麼業務員了,乾脆這段時間就當我的私人醫生好了,等我老胃病徹底根愈之後,在給你安排一個較為輕鬆且薪水高的崗位。
少年一聽,這是好事啊,自然滿口答應。
“瑞東,我怎麼覺得最近這藥不像以前那麼苦了,是不是你在裡面放了什麼特殊草藥啊?”
慕容嫣紅接過熱氣騰騰的中藥,眸子裡呈現出幾分感動,自打蕭瑞東開始為她做私人醫生後,可謂像個管家一樣,又給她治病,又是幫她打理公司業務。
對此,慕容嫣紅打心裡感激蕭瑞東,然而透過蕭瑞東的治療,老胃病的確好上許多。
這讓慕容嫣紅一邊感激蕭瑞東的同時,心中充斥著幾多納悶,納悶蕭瑞東的醫術這麼精湛,不去做醫生真是太可惜了。
“紅姐,這藥裡最近被我放了些....”
“叮鈴鈴~~~”
不等蕭瑞東把話說完,一陣電話鈴聲赫然響起,是慕容嫣紅的。
“不好意思,稍等一下。”慕容嫣紅歉意一笑,掏出電話按了下接聽鍵。
“慕容小姐,大事不好了,越南這邊出大事了。”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裡便傳來一番捉急的聲音,其中都伴有幾分顫抖,
於此可以想象對方的焦慮心情。
“怎麼了?”相對於對方的焦慮,慕容嫣紅則淡定少許,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如此。
“祥和礦源讓人給砸了,而且還偷走了我們的不少寶石,員工也死了幾十人,傷了不下百餘人,現在他們都被我遣散了!”
對方語氣一如既往的焦慮,直接在電話裡吼了起來。
“什麼?”
如果說,剛才慕容嫣紅還能做到淡定的話,那麼現在則是怎麼也淡定不起來了。
越南的祥和礦源讓人給砸了?
寶石還讓人家運走了?
員工死傷加起來不下百餘人?
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就連一向以淑女著稱的慕容嫣紅,也忍不住破罵開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慕容嫣紅呼吸變為急促,但她卻迫使自己語氣盡量放平靜,但無論在怎麼努力,她始終做不到原來的鎮定,芊芊玉指抖動不止,蕭瑞東在旁看得真切。
“是這樣的.....”
稍後,電話那頭的人,將整個事件經過,一五一十的和慕容嫣紅說了。
原來,由於最近中越兩國爆發南海爭端,不少越南人反華情緒很激烈,對華資企業打砸、焚燒不說,而且見到華人就打、就罵,甚至經常出現死亡事況!
兩國外交發生摩擦,越南人又天生好勇鬥狠,氣憤之下將祥和公司旗下的礦源打砸一通了不說,又搶走了諸多寶石,最後還打死、打傷在礦區工作的華夏人。
“呼呼!!”
聽完對方解釋,慕容嫣紅狠狠撥出一口悶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原本兩條好看的秀眉深深蹙起,形成一個‘川’字,可見此時她的心情如何糟糕。
“我知道了。”慕容嫣紅答應一聲,隨後想結束通話電話,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先在那邊幫我照看一下,儘量平息一下此事,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我今晚會抵達越南。”
說罷,不等對方回話,便快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慕容嫣紅沒有閒著,而是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義父,我們在越南那邊的礦源出事了。”
“我已經知道了,小紅,剛剛得到訊息。”
被慕容嫣紅稱為義父的老者呵呵一笑,神情不鹹不淡,讓人根本猜不出他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小紅,你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想請示我一下今晚去越南?”
能將原本只是一家三流企業的祥和公司做大,甚至面向全世界,老者頭腦之靈活,心機之深沉,完全不是慕容嫣紅可以比擬,儘管慕容嫣紅在同輩中屬於佼佼者。
“是的,義父,不知您意下如何?”
“我沒什麼意見。”老者笑了笑,道:“去那邊可以,讓阿虎和阿龍跟著你,
他倆曾經都是跟著我一起走南闖北的,身手不用質疑,必要時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知道了,義父。”
慕容嫣紅心下一暖,雖然老者只是她的義父,但老者對她的好,僅次於對他的親生兒子。像這等恩情,慕容嫣紅永生難忘。
“嗯,就這樣吧。”老者喝了一口茶水,將目光投向南方,看似自語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越南猴子沒什麼能耐,讓他們先蹦躂幾天再說,過幾天我在好好收拾他們。”
話落,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聲,慕容嫣紅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也不知心中在想什麼。
“怎麼了?紅姐。”
見慕容嫣紅放下電話,一直在旁沉默不語的蕭瑞東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慕容嫣紅含糊其辭,“瑞東,今晚我需要去一趟越南,如果你想去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如果你不想去的話,就留在這裡,等我回來就給你安排一份工作。”
“我陪你一起去吧!”
透過剛才慕容嫣紅和別人的談話,蕭瑞東大致瞭解到越南那邊出了事,但具體什麼事?蕭瑞東不大清楚,但也未去過問,而是打算與慕容嫣紅一道前行。
“瑞東,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了,最近越南那邊不太平,你去到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怕....”
經過短暫的分析,慕容嫣紅改變了主意,暗想最好還是不要帶著蕭瑞東去了,最近越南那邊不太平,這是人所共知的。
萬一蕭瑞東在那邊發生什麼不測,沒法給他家人交代。
“不行。”蕭瑞東搖搖頭,正色道:“紅姐,你的老胃病現在才剛剛有所好轉,如果一時間斷了藥,會對病情很不利的,我看還是隨你一起去吧。”
“瑞東...”
不等慕容嫣紅把話說完,蕭瑞東直接擺手打斷,道:“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紅姐,咱倆接觸這麼多時間,想必你也能看出來了,我是個有主見的人,你就不要在多說一些了。”
“呃。那好吧!”
慕容嫣紅沒撤,只好答應,正如蕭瑞東所說,他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二人雖然在一塊相處時間不長,但慕容嫣紅能真切感受到。
接下來,二人均很有默契的未在多說什麼,而是自行收拾行李,現在已經臨近下午,收拾一下隨身的攜帶行李也好出發了。
漸漸地,唯美的夕陽沒入地平線,天空暗淡下來。
此時,慕容嫣紅、蕭瑞東、阿龍、阿虎四人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
黃島國際機場距離祥和公司差不多有三十里地,不算遠,可也不算近。
約莫十幾分鍾後,一行四人趕到了機場。
在候機廳了等候了少許,四人便踏上從華夏黃島飛往越南的客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