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盡說些瞎話。”張姨笑罵道。
瀟然聳了聳肩,他說的是實話。殺人比較過癮,也比較快。在瀟然的認知裡,像是代言這種掉雞皮疙瘩的事情比殺人麻煩千倍萬倍。
月憐寒也笑道:“張姨,他就是那麼一個人。”
“呵呵。”張姨笑道。
葉聖也輕笑了兩聲。
月憐寒看了葉聖一眼,眼眸內精光一閃,看出了什麼。
葉聖也看出了月憐寒的異常,對著月憐寒善意的一笑。
彼此都發現了對方的身份,兩人心照不宣。
瀟然起身,看了看大家,然後說:“葉聖你留下來,我下去有點事。“
“恩。”葉聖點了點頭。
為了保護瀟然的安全,葉聖幾乎時刻都不會離開瀟然身邊的,當然,瀟然讓他別跟來,他也不會跟來的。
對著七大姑八大姨打了個招呼,瀟然就下樓了。
樓下環保做的還不錯,綠意叢生---這也是這個小區物業,唯一做好的事了。
瀟然邁著大步,朝著張若雪的家走去,張若雪的家是一個小賣鋪,瀟然還記得去張若雪家買過水果刀。
到了門口。
就看到張若雪的母親,如姨坐在煙櫃旁手中還拿著刺繡-----青虎第一次見到如姨時,她也是做著刺繡的,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她還做刺繡。。。。難道一副刺繡還沒做好?
她沒變,瀟然卻感覺自己變化很大,重生後,自己全方面的變了。
“小然啊,好久沒到如姨這坐坐了。”如姨眼神很柔和。嘴角帶笑,似乎知道了什麼事情一樣。
“如姨,最近我不是忙高考麼,那有空啊。現在忙完了,以後一定常來。”瀟然又笑著說道:“我是來找若雪的,她在嗎?”
“在樓上呢。”如姨說道。
瀟然點了點頭:“那我上去找她了。”
“恩。”
如姨還忙於手中的刺繡,一針一線慢慢縫製,繡制的是一幅鴛鴦戲水圖,鴛鴦活靈活現、栩栩如生,碧波流水。頗為美觀。
“真好看。”
瀟然在走上樓時,回頭也沒忘補一句。
如姨淺笑一聲:“這小傢伙,嘴巴倒是挺甜。”
樓道清掃的很乾淨,鋪有咖啡色的大理石地板,瀟然上了樓,樓上很小,有兩個房間,大廳內裝飾也不多,就一臺普通的電視機和幾張椅子。
瀟然當然不會去敲門,因為有兩個房間,萬一敲錯了,也找不到若雪的人啊。
“若雪。”瀟然喊了一聲。
“在呢。”
過了幾秒,房門開啟。
張若雪探頭探腦的走了出來,秀髮垂直披在了肩膀之上,可愛的齊劉海修士小臉蛋,寬大的羽絨服卻沒有蓋住她那性感的身材,胸前高高頂起這是自信。穿著一雙粉色的兔子拖鞋,可愛純真。
“瀟然哥!”張若雪滿是驚喜。
瀟然仔細的看了張若雪半響,說道:“小丫頭,變漂亮了。”
張若雪低著頭,說道:“哪有,人家都長胖了。”
“呃。”
明明瘦成火柴棍了,還好意思說長胖了-真不知道女人眼中的瘦是怎麼樣的。
“晚上有空?”瀟然問道。
張若雪想了想,遲疑了良久。
“怎麼?”瀟然說道:“沒空?”
“當然有。”張若雪明媚的一笑。
其實她晚上是有事的,而且這兩天非常忙----但是瀟然說話了,什麼事都要推掉,沒什麼比他更重要的了。
瀟然輕笑:“晚上配我去吃飯,走,下樓。”
說完,瀟然就拉著張若雪的小手走下了樓。根本不容張若雪反駁。
他還是那麼霸道。她不禁想。
當然,到了樓下,瀟然很自然的就鬆開了張若雪的手,張若雪也鬆了一口氣,還好瀟然沒做媽媽面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張若雪簡單的和如姨說了一句,就出門了。
到了門口。
兩人就要上樓。
卻不料,一大群拿著攝像機的男人女人,蜂擁了過來,瞬間空無一人的小區就變得鬨鬧了起來!
這是要逆天啊!
“瀟然哥,快跑!”張若雪大喊。
“呃。”瀟然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們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說歸說,做歸做。
瀟然瞬間就做出了反應,抬手就抱住了張若雪,朝著樓道飛奔而去。
那群記者跑的也不慢,但是瀟然跑的更快,雖然沒有了真元,但是瀟然身體的強度還是存在的,他有著強健的皮囊!
不出兩分鐘。
左拐右拐的。
瀟然就避開了這群人,帶著張若雪到了家門口。
“他們誰啊。”瀟然大口喘氣。
“記者。”張若雪解釋道:“報社記者什麼的。”
瀟然無語:“他們為毛要追我?”
“笨蛋,你是高考狀元啊,他們要採訪你啊。”張若雪笑罵道。
張若雪幾乎兩天就要和張姨家坐坐,張姨對她也像是對待媳婦一樣親切,沒辦法這小妞嘴巴甜長的漂亮討人喜歡。
所以,高考狀元這件事,也瞞不住張若雪的。
“好啊,你也來嘲笑我。”瀟然作勢就抱住了張若雪。
不得不說,抱住她的感覺很不爽。
冬天穿的那麼厚,有什麼油可以揩?抱著能有什麼感覺,萬惡的冬天啊。
可,仔細的瀟然同學,發現了一件新鮮的事物------那就是,張若雪的脖子上,有一個粉色的蝴蝶結。
這小妞胸部都那麼‘巨集偉’了,還戴肚兜,真是沒看出來。
據說,一百個人中有八十人,想要解開這一個蝴蝶結!這是科學依據,可一百個人中感解開它的人少之又少。
“我發現一樣東西。”
瀟然放下了張若雪,反倒是一臉嚴肅。
張若雪紅著臉整理了一下衣衫,說道:“瀟然哥,什麼東西啊?”
“你轉過身。”瀟然說道。
“哦。”
張若雪很聽話,心裡雖然莫名其妙,但是卻沒問瀟然為什麼要轉過去--瀟然哥要親我?可親嘴那有從後面親的,那他想幹什麼?張若雪不明白。
於是。
瀟然戰戰兢兢的伸出了手。
粉色的可愛小蝴蝶結就在眼前!
近了!
更近了!
譁。
一拉-----這是個人的一小步,但卻是人類的一大步!
解開了。
張若雪感覺身前一鬆,但是肚兜卻沒掉下來----大部分男人都以為後面哪個結解開了,就能解開肚兜了,其實後面還有一根繩子的,光解開上面的繩子是沒用的,他們還是太單純了啊。
張若雪她明白瀟然幹了什麼,小臉蛋紅撲撲的。
“你壞!”張若雪捂住胸口大喊。
瀟然很正經的說道:“嘿嘿,滿足他的一個願望而已。”
滿足誰的願望?
當然不用說了,是以前的瀟然-瀟然就坐在張若雪的後面,每次看到張若雪脖子上的小蝴蝶結,瀟然都想解開,但是當時的瀟然沒有那個膽子。
現在,青虎不過是幫‘瀟然’實現一個願望罷了。
沒有別的意思。
門突然打開了。
張姨看到張若雪捂住胸,說道:“小雪啊,你來了,快進屋坐。”
“張姨,我去下洗手間。”
張若雪輕咬貝齒,隨後狂奔去廁所,當他看到房間內還有那麼多人的時候,張若雪的羞意更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羞人了!
看到張若雪神經兮兮的,張姨奇怪的問:“小雪今天怎麼了?”
“哦,有東西松了,她還要把它繫好。”
於是,這貨悠悠閒閒的蹦躂進了房間,就和沒事人似的,坐在葉聖身邊。
倒是月憐寒撇了瀟然一眼,這讓瀟然很是不自在。
啪。
門又打開了。
入目的是一個長腿美女,頭髮高高盤起,一白色的小西裝,化著淡妝,洋氣時尚嫵媚。瀟秋雨,也是瀟然哪個討人厭的親戚,算是一個姐姐。
“喲,大家都在呢?”瀟秋雨很不客氣的坐到了月憐寒身邊。
瀟然沒理她,看著這女人就不順眼。
瀟秋雨看到瀟然,卻是盯著看了好久--瀟然也沒在意。
“呀,弟啊,留著一頭長髮,裝藝術家呢?”瀟秋雨撇了撇嘴:“藝術家是需要別樣的氣質的,你是模仿不出來的,還是趁早剪掉,這樣才像個正常人嘛。”
說完,瀟秋雨拿起了桌子的蘋果,毫不客氣的啃了一口。
沒人說請她吃,但是她就是這麼‘不見外’。說話也絲毫不給人留面子。
她在罵我不正常?
瀟然腹部一股無名火就飆升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