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很寂靜。
尷尬。
很尷尬。
誰都不會想到柳母這麼直接,柳國鋒都才剛回來,就提女兒結婚的事情?
這回瀟然也意識到了,自己是該有點責任了,別人女孩都是為了結婚才交男朋友的。。。。可是自己能娶她嗎?現在自己的女人已經一大堆了,這要怎麼解釋?
難道一大堆女人裡,只和柳媚結婚?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樣結婚,那群女人會答應嗎?就算她們答應下來了,這不是委屈她們嗎?瀟然不會讓自己的任何一個女人受委屈的。
要娶,就一起娶。
不娶,就誰都不娶。
反正事情是要挑明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柳媚期待的看著瀟然,有女人會不在乎這個嗎?就算離結婚還有一段距離,但是確定下來,肯定會好一些的。。。。她希望能聽到瀟然答應的聲音。
“這。”瀟然尷尬,久久不語。
“沒事瞎點什麼?”柳國鋒看著柳母,頗有怪罪之意:“年輕人的事情,他們年輕人解決,我們就別管了,反正不能虧待了我們的女兒。不過我們的女兒也不是吃虧的主,誰也欺負不了她。”
柳國鋒發話,柳母也只能應一聲:“不管就不管了。”
話說回來。
這小魔女,誰敢虧待她?
就算瀟然想虧待她,那也不行啊,還不被她給揍的半死?
聽到瀟然沒有回答結婚的事情,柳媚放下了筷子,心裡難免有些失望,難道瀟然嫌棄自己,自己真的不好嗎?又不是真的要你結婚,只是口頭提一提,這一點你都不答應,是不是我真的有那裡不及別人的地方?
哪個女人不想得到男人的承諾。。。不過大部分的男人都以含糊敷衍欺騙的態度矇混過關。。。。如果瀟然答應了,就算柳媚開心了又怎樣?他也做不到能娶柳媚,只是一個空頭保證罷了。瀟然不想這樣敷衍柳媚,不然瀟然就答應下來了。
柳媚生氣了。
只是表面沒表現出來罷了。
“我吃飽了。”柳媚邁著小步子,就下了飯桌。
“吃那麼一點就吃飽了,再吃點。”柳母責怪道。
“不用了。”柳媚進了房間,直接將直接鎖在了房間裡。
本是親人迴歸的熱鬧飯桌,被這樣一搞,瀟然也沒心情吃飯了,他知道柳媚是生氣了,可是他有什麼辦法?
他是個有責任的男人,沒有足夠的底氣,是不會給予任何女人保證的。
柳媚,不是我願意娶你,而現在不是時候,希望你別怪我。
“瀟然,柳媚就是這個脾氣,你別怪她。”
柳國鋒在這個尷尬的時候,打了個圓場。
瀟然點頭:“我知道。”
“你們喝酒吧,我去炒些花生米,給你們下酒。”柳母在這個時候,也呆不住了,走去了廚房。
飯桌上就剩下兩個男人了。
桌子上的菜,基本沒有怎麼動過。
柳國鋒將茅臺酒給自己倒滿,將茅臺放在桌上。
“喝酒吧。”柳國鋒笑著。
“喝就喝。”
瀟然拿起五十八度的茅臺酒,直接對準嘴巴,大口喝下。。
咕嚕。
咕嚕。
咕嚕。
一瓶茅臺見底!
他是一口吹掉的。。。這個年代,你吹瓶啤酒什麼的,這都是正常無比的事情,但是你吹茅臺?只能說你太牛逼了。
煩躁,讓瀟然一口悶掉了茅臺。
“這、、、、、”
柳國鋒看傻了,他很想說,兄弟這是茅臺,不是啤酒。。。。你吹掉幹什麼?
難道你這麼能喝酒?酒量堪稱妖孽了?
不過柳國鋒錯了。
咔嚓。
茅臺酒瓶直接掉在了地上,碎裂一地!
只見瀟然嘴角還掛著笑容,然後。。。澎!倒在了桌子上,不醒人事。
柳國鋒很想問,就算你再能喝酒也不能吹茅臺吧?!何況你他媽不能喝酒!裝什麼大款?
“瀟然!瀟然!”
柳國鋒搖晃著瀟然,他害怕喝死人了。
一瓶茅臺一口吹掉,是會喝死人的,這的確會死人,柳國鋒難免擔心。
“我、、想、、、睡、、覺。”瀟然含糊著說道。
“你沒事?”柳國鋒還是有點擔心。
“沒。。沒事。”瀟然應道。
普通人吹茅臺,弄不好會死。
但是別忘了,瀟然不是普通人,他有著強悍無比的體質,別說一瓶茅臺了,就是喝幾箱茅臺,他都不會出事。
他甚至能動用真元驅酒,不出三十秒就能醒來,但是瀟然沒這麼做。。。。。他想醉一次,或許最近發生的事有關,醉了這種感覺是相當的不錯的,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很好,至少瀟然是這麼覺得的。
“你啊。”
柳國鋒扛起了瀟然,隨便找了一個房間,就將瀟然放上了桌,幫瀟然蓋好被子後,拿了一個垃圾桶放在了瀟然的床邊。
為什麼要放個垃圾桶?因為他害怕瀟然吐在**。
可是瀟然會吐嗎?這是不可能的,按照瀟然這種修煉者的體質,吐?那只是笑話。
不過這一切柳國鋒卻是不知道。
柳國鋒走出房間,剛到桌子上,柳母就端著一盤噴香的花生米上來了。
柳母沒看到瀟然的人,就問:“咦,你們不是在喝酒嗎?瀟然人呢。”
柳國鋒看了看地上碎裂的酒瓶,不好意思的說道:“他醉了。”
柳母明白了:“他不會喝酒啊?喝這麼一點就醉了。早知道不讓你們喝酒了,不過這孩子也是的,不會喝酒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柳國鋒擺手:“他應該有點酒量,慢慢喝的話,二兩白酒應該沒問題的。”
柳母不解:“那為什麼他會喝醉?”
柳國鋒很自得的說:“他把一瓶茅臺,一口氣吹掉了。”
柳母手一抖,差點沒把花生米倒了。
她驚訝的要命。
什麼玩意?
一瓶茅臺,不是喝掉的,而是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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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本來回房了,但是出來沒看到瀟然,問了爸爸,這才知道瀟然喝醉了。
笨蛋,你不能喝酒,你逞強什麼?現在醉了吧?
柳媚怪罪的進了房間。
瀟然的睡姿很標準,很是常年在殺手組織養成的,躺著就像是雕塑一樣。
只不過被子卻是掉在了地上。
“壞蛋,連睡覺,都不給我安分一點。”
柳媚笑罵著,卻是將地上的被子撿起,蓋在了瀟然身上,其小心翼翼的樣子,倒是‘某人’感動。
只是‘某人’此刻正在裝睡,不方便醒來。
柳媚看到瀟然睡的安詳的樣子,這一刻覺得他還是蠻帥的,笑了一聲,就走出了房間。
‘某人’睜開了眼睛,嘆道:“女人太多,也不是好事。。。。。顧不得全域性。”
這貨在和女人上床的時候,從來不會這麼想。。。但是想到這些頭疼的問題時,他會有這種想法。
不過他會擔當起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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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不管是在官場,還是在商界,還是人情世故上。
站錯了隊,就會倒黴。
校長就這麼倒黴,瀟然壓根沒把他放在心上,雖然瀟然被他開除了。
可是你要知道,柳國鋒已經復職了,市長的權利又回來了,那麼瀟然被學校開除的事情,還逃的過柳國鋒的眼睛嗎?答案是:當然逃不過。
瀟然學校的校長倒黴了,千年黴運。
柳國鋒大袖一揮,一通電話,打去了教育局,然後教育局震驚四座,市長回來了就證明權利回來了,想在z市混,沒人會不給柳國鋒面子,面子這個東西很怪異,能讓人栽跟頭。
教育局的同志們,平時辦事的速度堪稱狗爬,但是這次他們辦事的速度,得到了一個質的提升!
按照他們的話說,這是響應了黨的號召!
更加準確的說,在柳國鋒打過這一通電話後,教育部門的人都行動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
瀟然學校的校長,被冠上了各種罪名,隨後被校方開除,沒有學校敢收容他。
校長後悔了,當初吳鱷給他選擇的時候,他選擇了站在吳鱷那邊,站錯了隊伍就要捱打。。。。這次他被‘揍’成了豬頭臉,他很想去求瀟然,於是他買了許多補品什麼的,就站在學校不遠處,他知道瀟然會來高考,想要在此取得瀟然的諒解。
果然。
不消片刻。
街角就出現了一對男女,手拉手。。。。。男的飄逸長髮,摸樣清秀,女的身材絕佳,有著一雙讓男人著迷的長腿,這一對男女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堪稱金童玉女。
他們是瀟然和柳媚。
“馬上高考了,待會你千萬不要緊張。”瀟然拍著柳媚的手。
柳媚笑道:“你才不要緊張呢,小心你考試成績不如本小姐。”
瀟然還是喜歡柳媚這個樣子,刁蠻任性,隨心所欲。
“好吧,要是考不過你呢,我就去當家庭煮男!”瀟然笑道。
“你這次全憑本領考吧,本小姐一定要把你踩在腳底下!”柳媚笑著說道
“遵命。”瀟然沒反駁,反倒是笑了。
兩人還沒走幾步,一箇中年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笑眯眯的就到了他們的身邊。
瀟然認出來了,這不是那個開除了自己的校長嗎?估計是被炒魷魚了,現在買東西來求自己幫他吧。。。。。柳國鋒與瀟然透過氣,瀟然知道整件事。
不過瀟然壓根不打算理他,拉著柳媚快步行走。
“瀟少,瀟少,留步留步啊!”
校長喘著粗氣氣,連忙追趕。
校長知道錯過了這次求瀟然的機會,那麼以後要想在校壇立足,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