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蠱了?”瀟然也是略微聽說過蠱的事情。
苗疆以蠱毒出名,傳聞中的蠱師,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種入毒蠱在人的體內,很是可怕。
“你中的蠱,竟然是蠱毒中,最出名的蠱,這是命。”月憐寒輕笑道。
“什麼意思?我都要脹死了,有沒有辦法先把這玩意給我搞軟掉,不然這樣太難受了。”走路夾著腳走,這味道真是不怎麼樣,偏偏那傢伙就是不軟掉。
“這種蠱,沒有辦法的,除非找到種蠱之人,不然在三個月內,你的哪裡,就會慢慢的爛開,直接到全身上下,五個月內必死無疑。”月憐寒搖了搖頭。
“靠,這回是真中邪了?”瀟然無語了。
“也可以這麼說吧,陽春天道門的傳人,竟然中了這種蠱,真是千古第一奇聞吶。”月憐寒笑道。
“我靠,都什麼時候了,老婆你還笑話我,趕緊說說看這種蠱毒,有沒有解決的辦法!”瀟然可不敢拿自己的老弟開玩笑,這傢伙一完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就守寡了。
“有。”月憐寒柳眉一皺。
“什麼辦法?”瀟然很是激動。
“去苗疆,找到清水寨讓他們的祭祀大人解毒,不過這蠱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解法,萬一我亂用針,毒蠱反噬,你的小命就不保了。”月憐寒輕聲道。
“清水寨?找到他們祭祀大人就可以治好了是吧?”瀟然現在也是緊張了。
“不一定,據說他們的祭祀大人,什麼蠱都能解開,不過有些特殊的蠱不一定能解開,反正大部分的蠱都能解開的。”月憐寒緩緩說道。
“額,就是說我去清水寨找到了祭祀大人,他都不一定能幫我治療是吧?”瀟然問道。
“也許能治好,也許治不好,你有沒有看清放蠱的人,知道不知道那人長什麼樣。”月憐寒問道。
“沒看見,就是昨晚,有一個人突然進了我的房間,然後就開始攻擊我了,最後莫名其妙腦袋一疼就暈過去了,然後那個人沒殺我,就走了,我最近也沒惹到幾個人啊,真是奇怪,既然她能幫我放暈了,為什麼不把我殺了一了百了?”瀟然不禁的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月憐寒搖了搖頭。
“你也不知道?那我要帶著這一直挺著的玩意,去苗疆找解藥?”瀟然無語了,這叫什麼事啊。
“是這樣的,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月憐寒雙目閃過一絲憂慮,看來這清水寨,並非那麼簡單。
“老婆,愛上我了?”瀟然笑道。
“才沒有,你真是無恥!”月憐寒見瀟然又是嬉皮笑臉的樣子,不禁的有些懊惱
“無恥,這是男人必須要有的,既然我們決定好了,那麼我們就計劃計劃啥時候去清水寨好了。
“越快越好,這種事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月憐寒說道。
“不過今天不行,我還得去國安局辦事。”瀟然說道。
“恩,我會計劃好的。”月憐寒說道。
瀟然站起了身子,伸了個懶腰,那小帳篷還是堅挺在了中間。
月憐寒直接用手捂住了眼睛。
“怕什麼呢,又不是沒見過。”瀟然隨意的說道。
“流氓壞蛋!”月憐寒大喊道。
這時一聲手機鈴聲響起。
“喂,我是瀟然。”
“瀟然,快點到醫院來,柳媚出事了!”
“什麼,出事了?在那家醫院?”瀟然心中一凜。
“仁愛醫院,快點過來。”柳國鋒喊道。
“好!”
瀟然掛掉了電話,沒有顧著下體,跑了出去,一臉的急切。
“你幹什麼啊,瀟然,喂!”月憐寒看到瀟然接到個電話,神色就如此的緊張,不禁有些疑惑了。
瀟然開著車子便是來到了仁愛醫院,問了柳媚的位子,便是朝著三樓狂奔而去。
柳國鋒和柳母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著,看到了瀟然跑過來,柳國鋒連忙迎了上去。
“瀟然,你總算是來了!”柳國鋒的頭髮都是被手抓的亂成了一團。
“柳媚怎麼了?”瀟然也是一臉急切。
“昨晚還好好的,今天直接就休克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啊!醫生有辦法,醫生一定有辦法的,正在全力救治!”柳國鋒說道。
“休克?怎麼一回事?”瀟然皺了皺眉,晚上還生龍活虎的一個人,早上不可能就休克的。
“不知道!在地上找到了這個。”柳國鋒拿出了一個青色的細小竹筒。
瀟然看到這個竹筒,便是一愣。
這竹筒瀟然也是認識,昨晚的那個女人,一開始就是用這種竹筒來當暗器的,難道上面有毒?
“這竹筒,你在哪裡找到的?”瀟然此刻心裡很是複雜,說不清楚狀況。
“在媚兒的房間裡。”柳國鋒說道。
“完了,那些醫生一定救不了柳媚。”
瀟然雙目略微有絲黯淡,自己中的蠱月憐寒都是解不開,就別說那些醫生了,蠱,這個東西,醫生要是能治療好,那麼就神了。
果真不出瀟然所料。
女醫生失望的走了出來,衝著柳國鋒搖了搖頭。
“醫生怎麼樣了!怎麼樣了!”柳國鋒一臉激動的抓住了醫生。
“我們也不知道,現在她完全是暈迷狀況,身上沒有一處傷口,身體內也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問題就是她暈迷的醒不過來。”女醫生說道。
“你要救她,你要救我女兒啊,她還年輕,不能就這麼走的!”柳國鋒大喊道,緊緊的抓住了醫生的手。
“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這點你可以放心。”女醫生說完這句話,直接走向了遠處。
“完了,完了!”柳國鋒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柳母也是輕輕的抽泣了起來。
“我有辦法。”瀟然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月憐寒的身上。
“什麼辦法,快說,快說!!”柳國鋒此刻可謂是激動,大手搖晃著瀟然,一臉的急切。
“我叫她來吧。”
瀟然給月憐寒打了一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
月憐寒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醫院,直接就進了手術室,瀟然將柳國鋒等人攔在了門外,就自己二人走了進去。
此刻柳媚躺在病**,一臉蒼白之色,那瘦弱的身子,不禁讓人有些憐憫的感覺。
月憐寒抓住了柳媚的手,仔細的把著脈。
“怎麼樣了?”瀟然急切的問道。
“還好,中的只是通靈蠱,我有辦法。”月憐寒拿著了針。
“能治療好,那太好了。”瀟然鬆了一口氣,不知不覺,柳媚在自己的心中,地位已經那麼高了,自己都是不知道。
“不能治療好,只能將病情延緩一個月,要是一個月內,你沒去清水寨拿到解藥,她還是會死的。”月憐寒緩聲道。
“什麼?!”
月憐寒的這番話,就像是給瀟然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我要治療了,你先出去吧。”月憐寒說道。
“好,你先治療柳媚,我一定會搞到解藥的。”瀟然嘆了一口氣,走出了病房。
外面柳國鋒看到瀟然走了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瀟然,怎麼樣了?!”柳國鋒問道。
“放心吧,柳媚會沒事的,我這次需要去苗疆,帶回解藥,只要解藥帶回來了,她就會沒事了。”瀟然拍了拍柳國鋒的肩膀。
“什麼解藥?!”柳國鋒疑惑的問道。
“等治療好了,你就讓柳媚先住在醫院裡,到時候我有辦法救活她的,你放心吧,她是你女兒,也是我。。。。”瀟然想了想,後面的話,卻是沒說。
“到底怎麼了?”柳國鋒半隻半解。
“只要你看好她,我一個月內就會回來,到時候她就能醒來了,別的你別問了。”瀟然也是解釋不了,難道說柳媚中蠱了,柳國鋒多半會說自己是瘋子,認為自己是封建迷信。
半個小時後,月憐寒緩步走了出來,只是臉色很是蒼白,有氣無力的樣子。
“怎麼樣了?!”瀟然連忙迎了上去。
“她已經沒事了,只要你能在一個月內帶回解藥。”月憐寒臉色很是蒼白。
“你沒事吧?”瀟然看到月憐寒臉色不是很好。
“我沒事。。。。”
月憐寒說著眼睛一閉,直接倒在了瀟然的懷裡。
瀟然連忙抱住了月憐寒。
“你沒事吧?”瀟然搖晃了兩下,月憐寒還是沒有醒過來。
柳國鋒也是跟了上來,看著月憐寒。
“怎麼了?”柳國鋒問道。
“柳媚沒事了,我朋友估計是太累了,需要休息,開個病房吧,柳先生,這些交給你了,我需要儘快趕去苗疆。”瀟然說著便是將懷中的月憐寒,遞給了柳母。
柳母抱住了月憐寒。
“恩,你放心,我會將你朋友照顧好的。”柳國鋒說道。
“恩。”
瀟然說完便是下了樓,此刻瀟然也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去苗疆,找到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