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山的這首詩,比較有意思。開頭那四句,確實連順口溜也夠不上,但加上後面的幾句,那四棵大柳樹變成抒情的襯托,將男女的依戀之情深切的表現出來。
在古典詩詞中,鷓鴣和杜鵑的啼聲,被賦予特定的含義。祝枝山抓住這來抒寫,鷓鴣的啼聲被模擬為‘行不得也,哥哥!’藉此表達女子不願男子離去的情懷。
而杜宇的啼聲,歷來被諧為‘不如歸去’,其中含有一段動人的故事:
古代,四川地區發生水患,國君望帝杜宇,派大臣鱉冷去治理。鱉冷鑿通巫山,解決了問題,望帝自認為德行、能力不及他,便讓出帝位,跑去西山隱居。
望帝死後,魂魄化為杜鵑,發出‘不如歸去’的淒涼啼聲。
祝枝山用這來表明男子欲行又止的矛盾心理,緊扣‘送別’的主題,增添無限情味。
文徵明寫的是《懷子畏》:
曲欄風『露』夜醒然,彩月西流萬樹煙。人語漸微孤笛起,玉郎何處擁嬋娟?
徐禎卿寫的《偶見》:
深山曲路見桃花,馬上匆匆日又斜。可奈王鞭留不住,又銜春恨到天涯。
賽詩會的前十名,都是神聖界的名人,因此均有機會參加詩韻小姐的選夫婿考核。但他們參不參加這種考核,一個月後便知分曉。
此時,奔雷、傲雲、靈風正在長安城的英雄樓上暢飲,好不高興。
奔雷:“今日,我們三兄弟終於能在一起喝酒,好,很好!乾杯!”
傲雲:“大哥,我們能在一起當然好,可你能不能別老是喊口號?如果再加上‘非常好,耶’,人家會以為我們是做保險的。”
奔雷:“呵呵,做保險有什麼不好?我還做過直銷呢!只要憑良心做人,不管是什麼行業,都能闖出一片天地!”
傲雲:“如果人人都能像你這麼豁達,這麼開心,相信世界會寧靜許多,也太平許多。只可惜,世人大多喜歡戴著面具做人,即使偶爾除下面具,也是夜半無人私語時。”
靈風:“人家怎麼做,關我們什麼事?只要活出真正的自己,便已足夠。喝!”
傲雲:“如此看來,論心胸我還是比不上三弟啊!只不過,我一直都希望,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奔雷:“既然如此,我們乾脆搞個什麼公司吧,既能賺錢,又能幫助別人的那種。”
靈風:“好啊!唔,不如這樣,乾脆搞個清潔公司……”
傲雲:“清潔公司有什麼好,又髒又累,利潤又小……”
靈風:“我還沒說完呢!這個清潔公司,專門清除一切的不平事,同時將夢幻界的弱小勢力團結起來,不能老是讓某些所謂的大財主、大官員騎在我們這些老百姓的頭上!”
傲雲:“有志氣!二哥先乾為敬!”拿起酒壺,一飲而盡。
奔雷:“團結弱小勢力是好事,但我們一定要善於利用那些大財主、大官員。畢竟,百分之八十的財富,甚至更多,都掌握在這些人的手裡。而且,我要糾正你們一個概念,並非弱小就一定值得同情,有些人根本就是自甘墮落,不求上進……”
嘆息一聲,又道:“最可恨的,便是那些出了問題只會找藉口,而不肯承擔責任的懦夫。我們更應該關注的,是人心,而不是外在的東西。”
靈風:“大哥就是大哥,真是神仙放屁,不同凡響。以後,我便跟著你一起幹!”
傲雲:“大哥,我也永遠追隨你,水裡水裡來,火裡火裡去!”
奔雷:“謝謝。但是,話先別說得太滿。我只希望,即使我們成功之後,也不會因為利益糾紛而分道揚鑣。不管怎樣,我們永遠都是好兄弟!”
“好兄弟!”三雙手,三張笑臉,三種聲音,同時緊緊的凝聚在一起……
翌日清晨,奔雷帶著傲雲、靈風,趕往大唐國的漢口城,打算將歐陽丁、歐陽當收藏的財寶挖出來,作為建立‘風雲雷清潔公司’的第一筆資金。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漢口城此時已經變成一個凶險無比的沼澤……
口水鎮並不大,卻很繁榮,因為它是進入漢口城的必經之路。某些行商的豪侈,造成這個地方畸形的繁榮。而且,這地方有兩樣最著名的事。
第一樣是‘吃’。很少有男人不好吃,這裡就有各式各樣的吃,來滿足各種男人的口味。
這裡的涮羊肉,甚至比長安城的還好、還嫩;街尾五福樓做出來的一味紅燒獅子頭,也絕不會比杭州的差。就算是最挑剔的饕餮客,在這裡應該也可以大快朵頤。
第二樣自然是‘女人’。更少有男人不喜歡女人,這裡就有各式各樣的女人,可以適應各種男人的要求。
一個地方只有兩樣‘名勝’,雖不算是多,但就這兩樣,已足夠拖住大多數男人的腳。
‘恩德元’是清真館,老闆馬回回不但可以將一條牛做出一百零八種不同的菜,而且還是關外數一數二的摔跤高手。
恩德元的門面並不大,裝璜也不考究,但腰上繫著寬皮帶、禿著腦袋,挺著胸站在門口的馬回回,就是塊活招牌。
經過這裡的江湖豪傑,如果沒到恩德元來跟馬回回喝兩杯,就會覺得有點不大夠意思。據說,武俠界《蕭十一郎》區域的蕭十一郎,和馬回回的交情也不錯。
平常的日子,馬回回雖然也是滿面紅光,精神抖擻,今天看來他卻特別高興。還不到黃昏,馬回回就不時走出門外,瞪著眼睛向來路觀望,像是在等待著什麼貴客光臨。
戌時前後,路盡頭果然出現一輛黑漆馬車,四馬並馳,來勢極快,到得這條行人極多的路上,也並未緩下來。幸好趕車的身手十分了得,四匹馬都是久經訓練的良駒,是以車馬雖然賓士甚急,卻沒有出『亂』子。
這條路上來來往往的車馬雖多,但像是這種氣派的巨型馬車還是少見得很。大夥兒一面往路旁躲閃,一面又不禁要去多瞧幾眼。
只聽得健馬一聲長嘶,趕車的絲韁一提,車馬剛停在恩德元的門口,馬回回已搶步迎出,賠著笑開啟車門。
旁觀的人又不禁覺得奇怪。馬回回雖然是生意人,卻一向不肯自輕身價,今天為何對這馬車上的人如此恭敬?
從馬車上第一個走下來的,是個白麵微須的中年人,圓圓的臉上常帶著笑容,已漸發福的身上穿著件剪裁極合身的青緞團花長袍,態度溫文和氣,就像是個微服出遊的王孫公子。
馬回回雙手抱拳,含笑道:“趙大俠遠來辛苦,請裡面坐。”
那中年人也含笑抱拳道:“馬掌櫃的太客氣了,請,請。”
站在路旁觀望的老江湖們,聽了馬回回的稱呼,已隱約猜出這個中年人是誰,眼睛不禁瞪得更圓了!這人莫非就是‘先天無極’的掌門人,以一手先天無極真氣,八十一路無極劍名震天下的趙無極?
那麼第二個下車來的人,會是誰呢?第二個下車的,是個白髮老人。
他穿得很樸素,只不過是件灰布棉襖,高腰白襪系在灰布棉褲外,手裡還拿著一根旱菸袋,就像是個土頭土腦的鄉下老頭子,但雙目神光閃動,顧盼之間,威凌『逼』人。
馬回回彎腰賠笑道:“屠老爺子,幾年不見,你老人家身子越發的健朗了。”
老頭子打個哈哈,笑道:“這還不都是託朋友的福。”
這老頭子姓屠,莫非是坐鎮關東垂四十年,手裡的旱菸袋專打人身三**『穴』、七十二**,人稱天下第一打『穴』名家的‘關東大俠’屠嘯天?馬車上有這兩人,第三人還會是弱者麼?
路旁竊竊私議,興趣更濃了。
第三個走下車的,是個枯瘦頎長、鷹鼻高額的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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