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風:“剛才小弟我無意中聽到,大哥今晚有要事,那我便不耽擱大哥了。”
喬峰:“我們丐幫受仙界天宮所託,護送二人到仙界,此事不容有失。暫時恕我不能直言,你若想知道詳情,可到春夢東洲的飄渺山脈一看。”
靈風:“在那裡可以看到大哥你麼?”
喬峰:“不一定。有緣的話,自會相見。你應該練過北冥神功吧,體質與我的三弟段譽有點相似,卻又不盡相同。”
突然指著靈風的袖子,微笑道:“下次斗酒,可要小心點,別再把袖子給弄溼了。”
靈風先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下次,我一定會憑酒量贏你。”
“一言為定。”喬峰點點頭,拱手作別。
望著喬峰遠去的背影,靈風決定到飄渺山脈看看,或許會有意外的發現。他日夜兼程,終於趕到春夢東洲,發現沿途盡是星宿海弟子的阿諛奉承之聲。
靈風一直潛藏在暗處,直至西山十鬼出現,將歐陽鋒與丁春秋引開,他才突然飆出,逐個吸取星宿海弟子的功力。
他早已對這些無恥之徒深惡痛絕,因此也不手下留情,將他們的內力吸得乾乾淨淨。因怕丁春秋及時趕回,靈風吸得太快太急,無法將那些內力融合,幾乎走火入魔!
掙扎著離開,找到一個比較隱蔽的洞『穴』,立即運功調息,沒想到又被丁春秋發現。這一下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了!
聽得腳步聲越行越近,靈風大為心焦,突然心裡一動,嘶聲道:“外面是誰?可以幫我一下麼?快、快進來,我、我就不行啦……”說到最後,已是斷斷續續,有氣無力。
丁春秋原本打算立即進去,聽到裡面這麼一說,卻停下腳步,找來一大堆柴火,冷笑道:“別想在我面前玩什麼花樣!你再不出來,我便放火燒山!”
靈風大喜,卻竭力扮出奄奄一息的感覺:“你若不進來救我,不用你放火,我也死定了。可惜啊可惜,北冥神功的祕籍,就這麼失傳……”
丁春秋微微一愣,忽然冷笑:“你別想唬我!我們逍遙派的祕籍,記載在特殊的材料上,根本無法燒燬。我將你燒死之後,再搜你身,豈不方便。”更不多言,立即放火。
靈風本是一點先天真火,哪裡會怕,聞到煙火之味,反而越發歡喜。忽然,無端打個冷戰,想起丁春秋渾身都是毒,恐怕煙火也不例外,毒素早已滲入自己體內!
丁春秋忽然嘿嘿陰笑:“小子,你有沒有覺得腦袋發脹,神智不清?我早已在煙火之中加入祕製的毒『藥』,就算你有抵禦煙火的保護罩,我也一樣教你吃不消!乖乖的出來投降吧!否則,等到毒素侵入你的五臟六腑,只有放棄肉身。你捨得麼?”
靈風嘆息一聲,半趴在地上,額頭冷汗涔涔而下,似是極其辛苦。
丁春秋喃喃道:“『藥』力應該發作得差不多了。還是快點進去,別讓他死掉。這小子居然把我的弟子都毀掉,有夠狠的。可惜我還沒學會北冥神功,只能帶他回去,囚禁起來。”
撲滅柴火,小心翼翼的走進洞內,瞧見靈風軟癱在地,半死不活的,又是嘿嘿一笑:“讓我檢查一下,你的本錢厚不厚。只要將你吸成乾屍,弟子們的功力便是我的功力嘍!”
雙手剛剛搭上靈風的身子,突然感到內力源源不絕的傾瀉而出,不由得大吃一驚,怒聲道:“你小子使詐!”立即使出化功**,使勁扼緊靈風的喉嚨,打算來個兩敗俱傷。
由於靈風曾服用過變種獨角獸的血,百毒不侵,因而不懼煙火中的毒素。但那些毒素亦含有麻醉成分,以致令靈風渾身軟綿綿,使不出勁。
被丁春秋扼住咽喉,呼吸難通,漸欲暈去,情急之下,往丁春秋右臂上咬去。丁春秋猛覺右臂一痛,體內奔騰鼓『蕩』的內力驀然間**,自手掌心送入靈風的頭頸。
丁春秋大驚,想要用力掙脫,卻哪裡還甩得掉?
他練功時根基扎得極穩,勁力凝聚,難以撼動,雖與靈風軀體相觸,即使靈風運用北冥神功,也無法吸動他的內力。
但靈風恰好在他‘曲池『穴』’上咬了一口,丁春秋一驚之下,息關大開,內力急瀉而出,源源不絕的注入靈風喉頭‘廉泉『穴』’中。
廉泉『穴』屬於任脈,經天突、璇璣、華蓋、紫官、中庭數『穴』,便即通入氣海膻中。
如果丁春秋不使用化功**,以他目前的功力,要掙脫這種束縛並不難;只可惜化功**脫胎於北冥神功,正如嬰孩見老爸,高下立分,哪裡還抵抗得了?
丁春秋欲哭無淚:啊喲!我內力給他這般源源吸去,不多時便成廢人,那可如何是好?
突然一咬牙,將剩餘的功力悉數衝入靈風體內,縱聲狂笑:“就算我變成廢人,也要拉你墊底!”此時他功力全無,踉蹌著走出洞『穴』,半滾半爬,向山下而去。
未到山腰,忽見前面有數十人,互相攙扶,正是星宿海弟子。丁春秋正準備離開,已被一人看見,大聲道:“弟子恭迎星宿老仙!”
丁春秋心裡嘆息一聲,卻冷冰冰的道:“你們這是幹什麼,臨陣脫逃麼?”
那人道:“哪裡敢!在老仙的英明領導下,我們只會勇往直前,決不退縮。”
丁春秋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此時卻不便發作,淡聲道:“你們這是去哪裡?”
眾弟子道:“我們先回星宿海,養精蓄銳,改日再戰。”丁春秋笑笑:“也好,我們先回去。”正準備動身,忽然感到腦袋一痛,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摘星子扔掉大木棍,冷笑道:“我就猜你有點不妥,沒想到果真如此。”其餘弟子先是一愣,自此可以擺脫丁老賊的魔掌,不必再受苦受罪。
摘星子:“來人,先把他抬回去。等咱們將星宿海的寶藏都挖出來後,再好好的炮製他,讓他也嚐嚐我們以前吃過的苦,受過的罪。給我看好了,一定不能讓他『自殺』。”
眾弟子齊聲答應,聲如雷動。走在最後的兩個弟子,抬起形同廢人的丁春秋,隨大隊揚長而去。丁春秋剷平逍遙派的計劃,最終慘淡收場。
丁春秋將剩餘的內力突然衝入靈風體內,便是要他爆體而亡。
幸好靈風只是一點先天真火,肉身也是修煉而成,又學會祖巫心法與太極玄清道,將兩者結合後威力更大,此時雖然煩悶欲死,猛吐鮮血,一時半刻還死不去。
突然,靈風放聲狂笑。那洞『穴』極深極窄,笑聲在一個圓筒中迴旋『蕩』漾,只振得他耳鼓中嗡嗡作響,甚是難受。
他的笑聲竟無法止歇,內息鼓『蕩』,神智昏『亂』,便在洞『穴』中拳打足踢,一拳一腳都打到洞壁上,有時力大無窮,有時卻又全無氣力。
不知過去多久,靈風依然只是大笑,又不住喘息,拳腳卻越打越快。碎石紛紛落下,眼見洞『穴』就要坍塌。靈風毫不知情,發瘋一般狂踢猛打。
猛然,一塊巨石砸下,撞中靈風的腦袋。靈風悶哼一聲,腦袋稍稍清醒,下意識的將身一縱,全力躍出洞『穴』。‘轟隆隆’聲中,洞『穴』坍塌,碎石飛出,掀起一陣塵土。
靈風撲倒在地,朦朧中瞧見一個身影,盡力想要看清是誰,卻再也忍受不住劇痛,大叫一聲,昏『迷』過去……
天都峰上,奔雷、傲雲、薛慕華默然而坐,瞧著昏『迷』中的靈風。
傲雲:“大哥,他便是我們的小弟?”奔雷點點頭:“若非我去得及時,恐怕他早已因流血過多而死去。神醫,真的沒有法子麼?”
薛慕華嘆息一聲:“他的病情十分奇特,恕我無能為力。我只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但要讓他恢復清醒,恐怕只有夢幻界的‘神醫’月冷秋才可以辦到。”
奔雷:“月神醫在何處?我這就帶小弟靈風過去。”
薛慕華:“月冷秋行蹤不定,要找他並不容易。對了,聽說月冷秋的孫女已盡得他的真傳,就隱居在春夢東洲的冷香閣,離此地三千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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