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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夢幻樂園-----第二○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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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章

從此,唐太宗再也不提一字並肩王之事。

可憐唐僧左盼右盼,又教孫悟空打聽行情,也打聽不出啥訊息。

日子一久,親友們看他沒啥前途,一個個懊恨不迭,罵了一頓山門,鳥獸散去,只留下唐僧師徒,付不出房租,只好收拾收拾行李,搬到華山,找了一個山洞,暫住去也。

此時房租雖然不必『操』心,生活卻無著落。

最初《大唐日報》還請唐僧翻譯一點佛經,每月尚可收入幾兩銀子稿費,勉強有得飯吃。後來《大唐日報》社長馮道,聽說唐僧已經吃不開,太宗皇帝還在金鑾殿上發過他的脾氣,就不敢再登他的稿,恐怕太宗皇帝看見,龍心不悅,影響他社長飯碗。

唐僧特意進了兩次長安城,聽了柏楊先生指點,還給馮社長送了兩條三五牌夷煙,兩瓶白爛地夷酒。馮社長把禮物照收,可是仍一直不提寫稿之事。

唐僧是個忠厚之人,無可奈何,回到華山,日子更是難過。

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等人,不得不拿起飯碗,像以往那樣,四處化緣。沒想到長安城的勢利眼太多,三人已經好幾天沒化到像樣的齋飯。

某天,孫悟空又只化到半瓶醬油回來。

唐僧接過醬油,嘆口氣,嘮叨著:“喝醬油我倒不怕,我天生膚白貌美,臉部面板堆積點兒『色』素也無大礙……就怕悟淨,臉已這樣黑,若是繼續喝醬油,怕是再也看不見他。”

沙和尚:“媽的,你這個老禿驢,又拿我開涮,吃大便去吧!那些妖精都說,吃了你這丫的肉可以長生不老,今天晚上我就把你給煮了,給大家打牙祭!至少二師兄不會反對。”

其實,沙和尚之所以這麼生氣,還有別的原因,不妨聽聽他的心裡話:“真是氣死我了!雙眼皮了不起啊!那個白麵大禿驢,猴『騷』反斗精,豬頭三四五,竟然沒事找事的嘲弄我是單眼皮!尤其是那個白麵大禿驢,老是衝我拋媚眼,展示他的雙眼皮……他死定了!我乾脆在他的內褲裡灑點兒風油精,讓他一次涼爽個夠!嘿……嘿!”“……”

聽完唐僧的講述,靈風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安慰四人幾句,將身上的一百兩拿給唐僧,讓他給大家多買點東西吃,過幾天再來看看,便告辭了。

此時天『色』已黑,靈風打算先回去和寒紗商量,應該如何幫助唐僧師徒度過難關。

沒走多遠,靈風忽然聽見一個女子哭哭啼啼,便過去看是怎麼回事。

仔細一問,原來她叫劉蘭芝,被婆婆欺負,被丈夫拋棄,只能躲在這裡傷心。

這個劉蘭芝,是漢代末年廬江郡的一個小家碧玉,十三歲能織素,十四歲學裁衣,十五歲彈箜篌,十六歲誦詩書,是一個家教嚴謹、多才多藝而又知書達禮的閨閣少女。

十七歲那年,她嫁給廬江郡的一個公務員焦仲卿為妻。

焦家人口簡單,除了丈夫之外,只有守寡多年的老母和一位小姑子,也算是當地的小康之家。劉蘭芝嫁到焦家以後,起早睡晚,辛勤『操』持家務:提水、燒飯、洗衣、織布,一天到晚忙個不停,把一個四口之家打理得有條不紊。

焦仲卿看在眼裡,喜在心頭,工作餘暇便呆在妻子身邊,喁喁低語,情話綿綿,偶爾也彈箏奏樂,輕聲合唱一曲,伉儷情深,其樂融融。

鄰里之間,對這對郎才女貌的小夫妻,莫不十分羨慕,然而焦母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她始則蠻不講理的加重媳『婦』的工作量,繼而百般挑剔媳『婦』的不是,終於完全喪失理『性』,認為媳『婦』簡直就是破壞焦家和諧氣氛的狐狸精,強迫兒子非把劉蘭芝休回孃家不可。

焦母當時要休去劉蘭芝的理由,就是認為媳『婦』沒有禮節,凡事愛自作主張,使我老人家心裡不快活。這在今天看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然而這在古代是重要的理由。

古代有所謂‘七出’之餘,符合其中的任何一條都可以休妻。《禮記?本命》中記載:‘『婦』有七去:不順父母去,無子去,『**』去,妒去,有惡疾去,多言去,竊盜去。’

從心理學的角度看,焦母守寡多年,母子相依為命,已經成為長久以來的習慣。

家中忽然多出一個媳『婦』,使母子之間彼此依賴的態勢頓時產生大幅度的變化,因而焦母失去心理平衡,遷怒於媳『婦』。

當時,焦仲卿認為媳『婦』的行為並無不當之處,為何得不到母親的愛護呢?他反對母親這樣做,在母親面前發誓:“倘若遣去媳『婦』,此生誓不再娶!”

焦母卻使出最後的殺手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以死相威脅。

在最後關頭,焦仲卿還是敗下陣來,屈從了母親的意思。

當天夜裡,夫妻兩人淚眼到天明。焦仲卿一再解釋他的尷尬處境,並保證假以時日,情況必然會獲得改善,勸慰其妻務必要暫時忍耐,過些日子再來相迎。

然而劉蘭芝不敢作此奢望,完全是一別成永決的態勢,哭得像個淚人兒一般,猶自叮嚀丈夫把留下來的繡襦、羅裙、斗帳、香囊、鏡匣、絲繩等女用物品,得便全部贈送別人好了,不必留置,以免睹物傷情,徒增苦惱。

淚還沒有幹,天就快亮了。含著悲憤心情的劉蘭芝,起床收拾打扮。

她在穿衣著襪時,每一件小事都重複四五遍,每一遍都牽動著她對丈夫的無限深情,欲說還休,欲說還休!

她款款的走出房門,向焦母辭行。她是嚴肅的,穿著典雅的服裝,這是一種對焦母的抗議。然而這一聖潔的表情,輪到向小姑子辭行時,化作珠淚漣漣。

她的滿腹辛酸,在同是女『性』又與自己同齡的小姑子面前,再也忍不住了。

她必須離開,又不忍離開這個家啊!

該走了。一輛馬車載著劉蘭芝離開焦家。

焦仲卿騎著一匹白馬,隨車相送。行行重行行,車輪的每一轉動,似乎在輾碎兩顆已經支離破碎的心。忍不住難捨難分的痛楚,焦仲卿下馬鑽進車裡。

兩人再度相擁而泣,指天發誓,決不相負:“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意即海枯石爛,兩情相悅,永不變心。

到家了,該分手了……‘舉手長勞勞,二情同依依。’

劉蘭芝回到家中,善良的母親望著回家的‘進退無顏儀’的女兒,大為悲摧。

然而,劉蘭芝還有一位『性』情暴燥的兄長。對她這位兄長,劉蘭芝早有心理準備,在回家的路上,她就知道:‘我有親父兄,『性』行暴如雷,恐不任我意,遂以煎我懷。’

果然,劉蘭芝回家後,首先是縣令遣媒為他剛滿十八歲的第三個兒子求親。做母親的理解女兒的心情,在女兒的求懇下,代為謝絕了。

不久,太守造縣丞為他的五少爺求婚。當母親再次準備為女兒謝絕時,兄長出面干涉。

那時長兄代父,又是認男子為主,於是只得答應這門婚事,並納采行聘,選定良辰吉日,準備迎親過門。劉蘭芝默不作聲,只有用手巾掩口啼泣,眼淚嘩嘩直流,所謂‘醃醃日欲瞑,愁思出門啼。’

焦仲卿聽到劉蘭芝再嫁的訊息,快馬加鞭趕到劉家。

已經是薄暮時分,那聲聲馬嘶,也就是他心中的悲鳴。眼見門前已經搭好‘青廬’,那是以大幅布幔搭成的帳幕,是新娘出閣前的一晚用來過夜的。

焦仲卿氣急敗壞:“我如磐石,千年不轉移,而你蒲葦的韌『性』呢?何以在一天一夜之間,一切就變了樣子?我們的海誓山盟呢?我只有祝賀你攀上高枝,一天比一天過得好。”

劉蘭芝肝腸寸斷,嗚咽道:“人生不如意,一言難盡,你又何必那樣講呢!我和你同樣是受『逼』迫,只有一死來表明我的志向。”

劉蘭芝哭著跑回青廬,焦仲卿也撥轉馬頭,萬念俱灰的踏上歸途。

世上萬般辛苦事,無過死別與生離……

靈風愕然:“你在這裡哭哭啼啼,是不是打算『自殺』?別急,我有辦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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