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肯為你流淚的女孩一定很愛你。同樣地,一個肯為你流血的男孩。愛你甚過愛自己。
《選自空間日誌》
“小哥哥…不要…小哥哥不要…”紫穎還是處於昏迷不醒,時不時地喊著這句話。坐在床頭的王馨楠已經不知道為她擦了多少次淚水了。看著紫穎蒼白而又消瘦的臉蛋,王馨楠心裡是百感交加。
三天前,是王馨楠打的那個電話救了她們。當時情況緊急,王馨楠打給了朱藍天,因為他說過他叔叔是警局的局長。後來聽朱藍天說他們趕到後與歹徒搏殺,結果還是讓歹徒給跑了。而王馨楠一天後就醒來了,據醫生勘察,說王馨楠當時吸入的藥量較少。而紫穎吸入的是王馨楠的兩倍,所以直到現在,紫穎還是躺在**。
“韓紫穎還沒有醒來嗎?”一個俊俏而又有風度的男人走進房來,對著王馨楠問道。
“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當時紫穎姐把我護在身後,她現在躺著,而我卻好好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現在躺在**的人是我,而不是她!”由於兩天兩夜幾乎沒有休息的守候,王馨楠也瘦了一大圈,心中的愧疚使她無法原諒自己。
“王馨楠,你也不用太傷心,要不你去休息會兒,我來照看韓紫穎吧!”朱藍天語氣溫和道。淡淡的語氣中又狹帶著一絲憐惜。
“謝謝你朱藍天,要不是你的幫助…”
“別這麼說,再這樣子就是不把我當朋友了!”朱藍天佯裝氣憤道。好像他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這不禁讓看在眼裡的王馨楠暗暗欽佩。同時也打算著是不是該為他牽條紅線。只是在她低頭時卻沒有看到朱藍天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眼光。
只是在紫穎躺在**的同時,還有一個人也躺在**。這個人此時像木乃伊一樣躺在**一動也不動。全身都包裹著白紗。床頭邊坐著一個眼眶溼潤的少年,顯然剛哭過不久,門輕輕地被推開,走進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眼神凌厲逼人,望著**躺著的那個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軒兒,小無情傷勢如何?”老人悄然走到了床頭。輕聲問道。
歐陽破軒感覺自己從來都不曾如此狼狽過,什麼叫做兄弟?在戰鬥時把背面留給最信任的那個人,在槍火中把不顧生命危險而把敵人引開,歐陽破軒已經記不清老大為他死過幾次了,他只知道沒有老大就沒有他歐陽破軒的今天。曾經最慘酷的傷痛三槍十三刀,那時候的他也只是皺皺眉頭,不曾違背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但是面對眼前躺在病**的無情老大,竟然流出了十多年來禁忌的淚水。
“醫生說老大的頭部被鐵棒擊傷,嚴重的腦震盪,還有傷到了脊骨。還斷了幾根肋骨。醫生說想要恢復就躺在**半年,這還是得靠北京科技醫院最先進裝置。”歐陽破軒泣噎道。同時握緊了拳頭,發出咯咯的響聲。因為他想到了要為老大報仇,無論對方是誰,都要不死不休地報復。
“情報組有什麼訊息嗎?”聽到了這樣的訊息,身杆子筆直挺拔的老人也不禁垂彎著腰。他對小無情就像是對自己的親身
孫子一般的疼愛。現在竟然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說不痛心是假的。但是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世面,心境在一剎那間便又恢復如初。
“我已經吩咐去查找了,按我的推測,能把老大傷成這樣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老大受到了脅迫而任受折磨,到底是因為什麼那我就不得而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歐陽破軒站起了身子,面對著家族裡嚴厲無比的爺爺回答道。
老人看著歐陽破軒那完全褪去稚嫩的臉,不由得感到欣慰。但是他知道軒兒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全是因為有無情這個兄弟。一個人可以裝飾出帥氣,但是裝不出氣質。一股滄桑足以說明背後暗藏著的艱辛。他自己就是個軍人,在這一刻,老人從破軒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老人拍了拍破軒那寬厚而又結實的肩膀,破天荒地親切道:“軒兒,長大了不少啊!爺爺今天要趕回北京去,你留在這裡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作為一個優秀男人,最快的成長莫過於經歷銘心的傷痛。小無情這點傷不算什麼,你要看開些!”
老人的言外之意就是讓破軒儘管放手去查去做,這讓破軒不禁有了些底氣。沒有束縛地去為老大報仇。他等的就是爺爺這句話。
在老人走後,破軒接到了一個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的彙報,破軒漸漸地陰沉著臉,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一個人站在病房外抽了半包煙,這個醫院是歐陽世家的私下產業。所以沒有人敢說他在那兒抽菸的不是!在抽到最後一根菸時,地上已經有一大堆菸蒂。很瀟灑地將手指夾著的菸蒂彈出,結果他發現怎麼學也沒有老大的自然瀟灑。不禁露出個溫和的笑容。
“許家、竇家、翁家。我倒要看看是我歐陽家厲害還是你們三家厲害!”歐陽破軒喃喃道。煙霧還未散去,濃煙籠罩著他那俊秀的臉面,竟然有那麼一絲邪氣。
轉身從視窗望著裡面躺著的人,沒有了先前的哀傷。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但是理智最終還是壓過了心魔。拿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在他面無表情下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知道,這一刻之後,A市又要不寧靜了。
在美國紐約唐人街高達五百多米的飛翔大廈最頂樓,一位約莫四十的中年男人站在窗簾前,環胸俯視著如踏在腳底的半個紐約城市。一股君臨天下的氣質油然而生。
身後站著七個人,殺氣騰騰。儘管他們已經刻意地壓制著,但是那股從死人堆裡踏出來的氣息卻依然保留著。這個是世界上僱傭兵團排名第三的團隊。有著最先進的電腦技術和最優秀的作戰風格。這個團隊的名聲幾乎壓過了第一名團隊潘多拉。它就是赫赫有名的七狼隊。但是此時在這個中年人的面前,他們都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狼一,你們跟隨著我也有二十年了吧!時間過的可真快啊!”中年人喃喃道。但是聲音卻依然清晰地傳入狼一的耳中。
“主公,整整二十年零八個月。”狼一認真地答道。狼一是團隊的優秀狙擊手,但是誰也不能否認他的作戰能力。因為這樣子認為他的人都已經下地獄了。狼一曾經說過他最拿手的其實不是狙擊,而是近身肉搏。
“你們常年在外,真是辛苦你們了!其實我有個
兒子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中年人在說到自己兒子的時候,眉宇間明顯透露出一絲自豪。虎父無犬子,恐怕說的就是如此。
“屬下不知!”
“呵呵!他現在就在中國,前幾天剛得到訊息說他受傷了。你也知道你們主母特別護短,我在這裡又走不開,只好把你們拉過來了。你們明天就去中國,祥細資料以及聯絡方式我會叫人交給你的。好了,你們現在就回去準備吧!”
在中國G省A市的市郊區的一棟華麗別墅裡,坐著三個中年人,坐在中間的是許俊楓的父親許昌。左邊的一個叫翁建明,現任翁家家主。右邊的是個矮胖的中年人,是竇家家主竇興。
許家是三家中財力最差的,但是權力最大。翁家依附著許家在省裡勾搭上的關係,在黑道上幾乎橫行無阻,這才使得許翁兩家有了聯姻之事。翁建明就是許昌的妹夫。竇家是財勢最大,老字號的竇家可謂是一方富甲。在G省商業上很吃的開。但是在一些競標商業利益上就得靠玩手段的翁家,竇興是許昌的大舅子,這三家相互依附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兩位怎麼看待這件事呢?”許昌喝了一口下人已經沏好的正宗龍井茶,微眯著眼睛問道。
“我支援你的決定,俊楓這孩子你可得好好管教才行吶!這次闖的禍可不小啊!我怕到時候我們這幾個老骨頭都護不住他啊!”最先開口的是翁建明。他知道許昌只是要他表個態,綁在同一條船上。於其磨嘴子爭論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反正最後定論也是許昌掌握著。
“我沒意見!”矮胖的竇興同樣也不是傻子,同樣是微眯著眼睛,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按常理來說這種人城府最深。
“告訴你們個不好的訊息,我被停職調查了!上面的人下來檢查了。省裡的那位也罩不住了,因為這次是直屬中央人民檢察院嫡系。明顯是有針對性。”許昌淡淡道。發生這麼大一件事,竟然心態如此淡定。彷彿被停職的不是他。
“什麼!?”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叫道。許家一倒,兩家肯定會受到牽連。許多見不得光的案件都被許昌壓著,到時候翻出來隨便哪一件都足以判刑。
“妹夫,這是為什麼呀?難道是因為楓兒那事?不然最近咱們都很安靜啊!”竇興焦急地追問道。
“因為A市不平靜了啊!軒轅幫這頭沉睡著的獅子。即便是在睡著的時候翻一個身也能壓死一大片人啊!上頭是因為近期黑道上大拼殺太多,而我卻無法壓制住,所以就懷疑我有勾結的嫌疑。把我給停職了。”許昌依舊是溫和地說道。現在都流行一句話‘當官不急躁,個個車馬炮。當官若急躁,十有九個翹。’顯然許昌是屬於前者了。
在許昌認為這只是一個地下鬥爭,而他停職了正好是避嫌了。因為他的位置比較**,想坐他那個位置的不說有兩把手的數字但也有一把手。但是他是怎麼也想不到一場大陰謀正圍繞著他而展開著。
而原因卻是他做夢都想不到,就是他寶貝兒子惹的禍,打人可以,但是你打的是不一般的人那就不可以!這個也是間接毀滅許家的導火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