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政走下酒樓之時,迎著蕭紫煙的方向,兩人擦肩而過,衛政明顯感到女子那白紗下微微羞紅的臉,他淡淡一笑,“仙子果然是忙碌之人啊。”
蕭紫煙不語,衛政也不多話,看前面曲南凱已經在那邊候著。掀簾入轎,見巫馬曉旭身子上至少有七八個傷口,瞪大著眼睛看著進來的人。
衛政也不理他,直接就是一掌將這滿腹都是怨憤的青年拍暈,將曲南凱招了進來,指著昏睡的巫馬曉旭道,“傷的挺重的哦。”
“公子在怪屬下出手太晚?”
衛政哈哈一笑,“晚?更遲點才好,這樣才能讓這衝動的小子得到更多的教訓!”
曲南凱看著自家年僅二十多歲的公子,看他那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突然有了些笑意,人家巫馬曉旭可要比你大呢。不過他可不敢頂撞衛政,只是問道,“公子,要把他帶回府中麼?”
衛政搖搖頭,“你派些人將巫馬曉旭送到苑城去吧,告訴齊百家,這人要好好**。”
“嗯,”曲南凱知道巫馬曉旭是北疆巫馬將軍的兒子,他心中對帝國那兢兢業業守城,愛護百姓的將軍非常敬服,再說巫馬老將軍曾經對他有恩,他自然對巫馬曉旭也分外照顧。若不是衛政在之前就交代不能因為巫馬曉旭和江湖扯上不清不楚的關係,他老早就一掌將那無恥的賈信一掌拍死。
“巫馬將軍還有其他兒子麼?”
“沒有了,巫馬曉旭是巫馬將軍的獨子。”
“哦,那得要照顧的更好了。”衛政臉上露出邪惡的笑意,“我們不能讓巫馬老將軍丟臉,不是麼?”衛政似乎已經想好要怎樣交代齊百家了,對於培養帝國未來名將,衛政可是信心十足。可憐的巫馬曉旭一進了京城,怎麼就遇上這號人物對自己有興趣呢?
“嗯。”曲南凱似乎猶豫了下。才道。“我聽說巫馬老將軍在北疆之時。和桃將軍地關係極好。兩人甚至結拜了兄弟。而且巫馬曉旭和桃將軍地地獨女桃染還是指腹為婚……”曲南凱越說覺得衛政笑得更加**蕩。當場便說不下去了。衛政卻是接著道。“你是想讓我幫忙撮合?”
曲南凱抱了抱拳。“公子。若只是救過巫馬曉旭一次。定然也不會讓他心悅臣服。但現在若是將他地未婚妻也帶到身邊。以後他定然就是感恩戴德。死心塌地了。”曲南凱說出自己地理由。以為衛政只對自己討老婆有興趣。但是人家地就是極其厭惡了。他不好說那桃染是個極其美麗地女子。要不然衛政自己也想染指地話。那好事變成助紂為虐。那他就無語了。
“這倒有些意思。不過巫馬曉旭是罪將之子。而桃將軍現在貴為副元帥。不好辦吶。”
“我見過桃將軍幾次。知道他那人沒有什麼門第之見。聽說桃小姐年逾二十還一直沒有嫁人。便是桃將軍有意想找回巫馬曉旭。完成心願。”
“是麼?”衛政呵呵一笑。既然不麻煩。那我倒樂意做回月老了。
曲南凱不懂月老地意思。但看衛政似乎非常樂意。他心中也是高興。正要下去安排。衛政卻叫住他。又問道。“這裡是哪兩個幫派在打架啊?”
“七分堂和濛濛盟。”
“哦,我知道七分堂,這濛濛盟又是什麼幫派?”畢竟七分堂在帝都還算有些名氣,衛政少時便已聽說過,這濛濛盟卻是很少聽人提起。
“濛濛盟是近些年在帝都崛起的幫派,他們的盟主是個年不過三十的青年,名叫蒙重,使得一手好劍,江湖人稱‘**劍’。蒙重隻身闖蕩帝都,最後創立濛濛樓。因為帝都底層的幫派受七分堂欺壓的嚴重,後來他又聯合三幫十八派建立濛濛盟,蒙重被推為盟主,與七分堂分庭抗禮,在北城爭鬥的很嚴重。”曲南凱將濛濛盟的由來略略的說了一下,衛政心想今日見到的那華服公子應該便是蒙重了,不過他對於江湖爭鬥向來沒什麼興趣,但是對於蒙重能夠控制北城這麼多的貧民倒是有些意外,由此而有些想要了解。
“照理說兩大幫派起這麼大的衝突帶了的只是兩敗俱傷,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啊,會便宜了別人的,他們不知道麼?”
曲南凱想了下,才道,“七分堂堂主黃燦本就是易衝動之人,之前蒙重為了給自己屬下報仇,隻身殺入七分堂的腹地,斬人而走,黃燦咽不下這口氣,這裡本又是黃燦的地頭,才派了這麼多人前來圍追蒙重。”
衛政卻是有些奇怪,“這裡是七分堂的地頭,為何這裡的百姓又一邊倒的支援濛濛盟呢?”
“這個屬下倒是不知,不過七分堂向來從朝廷找支援,而濛濛盟卻是紮根貧民,與朝廷來往很少。”衛政心想這應該也是自己不太知道濛濛盟的原因,今日遇雨倒是有些收穫,以濛濛盟在底層百姓中的影響力,將來做些事情也是很有可能的。
“哦。”衛政想起那恬淡如醇酒一般的華貴公子,心想那小子也是個腹黑男,便又道,“七分堂堂主黃燦易衝動,他兒子又是個膿包,怎麼和濛濛盟對抗啊?”
“這個屬下倒知曉一二,主要是因為七分堂中有一名叫鞠百合的人,非常厲害,雖然蒙重也是卓絕人物,但在他手上也沒有討到過好處。”
衛政想起今日蒙重幾次指揮那黑衣武士突圍,都被攔了下來,心中便覺得對面也有厲害人物,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鞠百合,只是鞠百合這般人物,又如何願意棲身於黃燦父子這樣的膿包之下呢?想不通啊想不通。他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