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洛知道多說無益,搖了搖頭,長袖一擺退入軍中。
“魯斯佛聽命!”
雷洛來到了主將戰車之上,與王子共乘一車,開始指揮將士攻城。
“末將在!”“命你引三十萬萬大軍抄小路迂迴王宮後門,截住敵人退路。”
“末將領命!”
“侯大虎將軍聽命!”
“末將在!”
“命你引三十萬軍封住王宮右側宮門!”
“末將領命!”
“傑恩將軍聽命!”
“末將在!”
“命令引三十萬奔襲王城三十里之外的青州!那裡是柳氏後方大本營,務必三日之內拿下。”
“末將領命!”
“孟凌天,孟天傲父子聽命!”
“末將在!”
“命你帶領三十萬軍迂迴到王宮左側宮門,暗自埋伏好!”
“末將領命!”
雷洛交接金牌,一連頒佈五道軍令。其中命令傑恩奔襲三十里外的青州,可以說乃是天馬行空之舉。
雷洛深謀遠慮,王城一戰還沒有結束,他便開始了清剿柳氏餘孽的計劃,之所以忽然對傑恩下了這道命令,也是想讓柳無鋒在風藍帝國徹底的失去立足之地。
“雷將軍用兵如神,寡人佩服之至。”
王子見雷洛頒佈將令,有條不紊,他是自嘆不如。
“為將者若無遠慮,必有近憂。打仗的要旨不僅僅只是對於巨集觀上面的把控要做到位,對於分兵操作,細節上面的掌控更要做好。”
雷洛點了點頭,他是所以對王子講這麼多,就是想要培養這個後起之秀。
倘若將來有一天,雷洛卸甲歸田,國家有戰事發生,希望王子能夠將他的兵法運用一二。
“將軍說的是。日後有時間,定要向將軍好好討教兵法。”
王子葉重哈哈一笑。對於兵法,他也比較感興趣。
“兵法不是墨守成規,兵書看多了沒有用,更重要是要靈活運用。實戰之中,才能出真理。”
雷洛微微一笑。手中的紅色將旗微微一擺,五萬弓箭手列陣,開始對面對的城樓之上放箭。
“哧……哧……哧……”
箭林如雨,把守城樓的幾千軍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全部都變成了篩子,至於柳無鋒等人此時已經將二十萬大軍盡數收入了元陽神舟之內,開始駕馭神舟逃跑。
一切的一切,雷洛都看在眼裡,他也無可奈何,為今之計,只能儘快進入王宮,重新恢復王權才是頭等大事。
“上雲梯!”
看看城樓上,近千軍士死的差不多了。雷洛拿出一面綠色的將旗,手下軍士知會其意,開始架雲梯攻城。
城中的幾千軍士早已死光,登城變得毫無廢力。
魯斯佛,侯大虎以及孟凌天三路大軍進展異常順利,頃刻之間宮門大開。
眾將士開始朝王宮之中緩緩進發。
“報!柳無鋒等人乘元陽神舟逃脫。宮內除了宮女太監之外,嬪妃之外,還找到了柳相如之女。”
進入王宮金鑾殿內,眾將士不敢越矩,在大殿之上分席而坐。
至於中央王座,沒有人敢做,就算是王子葉重,也沒有半點為王之心。
軍士們,此時押解一個三七風韻的婦人來到了雷洛面前,聽候大將軍發落。
“你是何人?從實招來。”
雷洛明知眼前這位女子正是柳王后,卻故意裝作不知。
當初柳王后對五公主葉晴,也就是對雷洛的女人下毒,差一點讓葉晴一命嗚呼。雷洛這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向來都是深痛惡及。
“婦人柳如煙,乃是王后。”
柳如煙嫣然一笑,言笑之間,頗有些挑逗原始**的風韻。少婦,最能勾起男子的**。
“哦?你是王后?末將失禮了?”
雷洛怒極而笑,佯裝失禮。
“是婦人失禮才是。大將軍英明神武,幫助國王復國,難道就不怕功高蓋主?”
柳如煙見雷洛一臉恭敬的模樣,還以為雷洛怕他,言語之間更是變得毫無忌憚。
此言說出,就是想要挑撥雷洛與王子葉重之間的關係。只是可惜,二人是生死交情,斷然不會因為隻言片語而離間。
“來人啊!將她轟出王宮,操其賤業以養身!”
雷洛神情不變,殺人與談笑之間。
“雷將軍,為何不殺了這個賤人?操其賤業以養身是何意?”
王子葉重見雷洛手下留情,不禁大為費解,還以為雷洛對柳如煙有想法。
“賤業指的便是賣身青樓的女子。讓她堂堂王后操其賤業來養身,被千萬男人騎乘**,豈不是比死更要痛苦?”
雷洛哈哈一笑,此言說出,眾人恍然,這才知道操其賤業以養身原來有那麼一層意思。
“我呸!雷將軍是誰給你了這麼大的膽子。你沒有經過國王同意,便對堂堂王后治罪,此乃欺君罔上。”
柳如煙聽到雷洛說“操其賤業”,原本潔白無瑕的臉色露出了一絲恐懼之色。曾經身為堂堂王后,最後落得風塵,前後之間巨大的差距,確實不是一般人都能受得了。
國王葉城此時,成了柳如煙唯一的救命稻草。
“雷將軍,請你高抬貴手,放了我愛妃。”
國王葉城剛好也來到了朝堂之上,見雷洛竟然對心愛的女人下令“操其賤業以養身,”事關臉面,他徹底憤怒了。
“無道昏庸國王來的正好。我們正要擁立王子葉重為新任國王,你親自給他加冕!”
雷洛冷冷的望了國王一眼,卻是沒有半點情面可講。
風藍帝國有個規矩,每一代國王沒有經過上一任國王的親自加冕,則是名不正言不順。對此,眾將士為了天下百姓,只得動用兵諫逼迫葉城就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