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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城卻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絲毫不為葉重的死活擔心。好像就算葉重死了,也是理所因當。
“此乃王子功勞。與末將無關。”
侯大虎身為三朝□□,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禮。
“哼!豎子竟敢起兵謀反,就算死了,也是理所應當。”
國王葉城怒吼一聲,他一直在為王子葉重私自起兵感到耿耿於懷,對於雷洛參與策動起義,更是懷恨在心。若是沒有義軍起義,他還天真的以為,自己還是能夠過著那種安逸富貴,整天留戀後宮美色的生活。
“王上此言,我等不敢苟同!王子起兵,乃是響應天下黎民號召。為了救你,更是以命換命,此舉,足見他有忠義之心。待柳氏覆滅之後,我希望您能交出王權,立王子葉重為新任國王。”
魯斯佛聽不下去了,站了起來,言語之中頗多不恭。
“你是何人,敢對寡人無禮。來人啊!給我拖出去砍了。”
國王葉城一向濫用殺伐,聽不得半點逆耳忠言,豈能容區區少將軍魯斯佛如此冒失。
此言說出,良久,竟然沒有半個軍士上前擒拿魯斯佛。
義軍眾將士向來都是兄弟情深,大多乃是世外修者,根本無視王權的存在,哪裡會聽國王的吩咐?
國王也是王位坐久了,腦子腐化了,天真的以為,他是王,想要誰死,誰就得死。
“咦?難道沒有聽見?給我將此人拖出去砍了。”
國王葉城臉色之中頗多怒氣,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吩咐會沒有人聽。
“不必叫了。眾將士不是你的奴隸,之所以起義,只是盼著一位明主能夠帶領風藍帝國走向復興。你縱容柳氏,實乃無用昏君。我們身為風藍子民,能將你救出之後,你就應該好好的回去反省燒高香了,而不是對著將士們大呼小喝。”
侯大虎身為三朝□□,也看不出國王的所作所為。
“好!好!好!果然如柳宰輔所說,你們真的是一群亂臣賊子,敢對王上無禮,現在我只希望柳宰輔早一點將你們義軍覆滅。”
國王葉重聽到侯大虎如此說,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在眾將士面前齜牙咧嘴。
“葉城!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便立刻將你抹殺?”
刺道盟主夜青河也站了出來,刺道盟向來是以刺殺無道昏君為己任,卻不在乎多殺一個。
“你又是何人?”
國王葉重望著這位中年人,神情之中有些驚疑。
“我乃刺道盟住夜青河。你不會感到陌生吧?”
夜青河冷冷一笑。“刺道盟?”國王聽到“刺道盟”三個字之時,嚇得癱坐了下去。
“原來是刺道盟主大駕光臨,失敬失敬!”
良久之後,國王葉重臉上才恢復了一絲血色,顫抖著雙手,對夜青河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
刺道盟號稱昏君殺手,這個名號可不是弄著玩的。國王葉城卻不敢在夜青河面前有所動作。
“不必說了,現在葉重王子被柳相如所擒。我們要做的就是想盡辦法,將王子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