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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斯佛沒有多做考慮,擺了擺手,直接傳下了手令。
至於西門還有南門侯大虎,孟凌天的部隊同樣也面臨到了這樣一個難題,義軍終歸是仁義之師,沒有對無辜百姓下手。
“王子,柳相如施展奸計,以百姓為肉盾,緩緩朝著王宮之中撤退,我們該如何定奪?”
於此同時,東門太子這邊也接到了魯斯佛他們三支部隊的稟告。
“百姓乃是立國之本,也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我們身上穿的,口中吃的,哪一樣不是百姓的?若是對無辜百姓下手,與柳氏□□又有何分別?傳令下去,軍中但有濫殺百姓者,格殺勿論。”
王子葉重身穿黃金鎖甲,言行舉止之間,隱隱有些王者該有的霸氣。望著城樓上,身穿青袍,坦然而立的柳相如,卻是沒有半點怯場。
如今南西北三門全部攻破,唯有東門以王子主力與柳氏主力遙遙對峙。
“王子,在這陣前交鋒之際,你可願聽老夫一言?”
柳相如望著城樓外,站在赤銅戰車之上,高舉黃金劍的葉重,只是微微一笑,他之所以還停留在城樓之上不走,是想以口舌之利,打破王子葉重的道心,道心一破,義軍縱使有一百五十萬之眾,瞬息之間,也會破碎瓦解。
“哼!柳老賊。你逆亂犯上,欺君竊國!如今兩軍交鋒,你不思仁義,以百姓為肉盾。如此惡行,天理難容。我倒是看你有何話說?”
葉重臉色冷峻,手中的黃金誅邪劍對著柳相如遙遙一指。
“要說逆亂犯上,我不如你。你沒有得到王上密詔,表面上打著起兵勤王的旗號,實則想要謀權奪位,狼子野心,天下皆知。欺君竊國,我也不如你。當初我奉王命,賜你兄弟二人死罪,你們兄弟二人不但抗命不尊,反而聯合諸侯,起兵謀反。這般惡劣的行為,不是欺君竊國是什麼?”
柳相如自顧自的摸了摸鬍鬚,對著葉重哈哈大笑。
“老賊子,欺我太甚!”
葉重咬牙切齒,他終究青春年少,不如雷洛穩重,一時之間,竟也找不出合適的言語用來反駁。
“昔日蕩寇將軍雷洛曾言:王上厚德,興仁義之師以徵四方。王上無德,諸侯興仁義之師以徵王上。而今王上在你柳氏的架空之下,也算是無德。我等興仁義之師,上接天時,下承地利,中興人和,目的只有一個,清君側,誅逆臣。你乃亂國賊子,殺你實乃替天行道。”
就在葉重語塞之際,南極戰神木天君走了出來,言語之中正氣凌然。他乃落日帝國的將軍,能夠不辭勞苦幫助義軍,足以見得,□□柳氏,乃是天下黎民共同夙願。
“原來是木天君將軍。你不過是一外人而已。與葉重勾結,足以見得葉重有賣國之心。至於雷洛所言,也不過是鼠目之見,登不得大雅!”
柳相如面對南極戰神木天君,言語之間,依舊沒有半點退讓之意。雙方都想以口舌之利,打破對方的道心,奈何,雙方都是非常人,豈能說打破就能打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