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骨子輕輕的搖了搖手中的摺扇,言語之中甚是平淡,亦好像是在等待的什麼。~~
這些老妖孽一向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人,幫人都是要收些利息的。
“你若幫我奪回血河硯臺,事成之後,我送你一柄神器如何?”
血河子卻是明白人,他手中的家當全部被雷洛的血硯給收去了,也只能開開口頭支票。
“此話當真?”
白骨子手中的白骨扇輕輕一收,身上之中略微閃過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肯定當真,我血河子什麼時候有出爾反爾過?”
血河子輕輕一笑,言語之中卻是佯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
“既然血河老弟如此誠懇,出於兄弟自然會盡力幫忙。不過事成之後,希望你兌現承諾。”
白骨子點了點頭,對於血河子所出的籌碼很是滿意,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血河子一身的傢伙事全部被雷洛攝走了,想要問他討要神器,估計只有下輩子了,搞不好,自己還要被坑進去。
“你當我血河子是什麼人?我是那種不守信用的小人麼?”
血河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你本來就是小人一個,不過卻還算是受信用。”
白骨子微微一笑,言語之中略微有些嘲諷。能讓人偷走神器,在白骨子眼中,血河子的運氣也確實夠衰的。
“對,我們都是小人,所以臭味相投便稱知己!”
血河子連忙附和道。其實心裡已經將白骨子的祖宗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等我取回血河硯臺,看你還怎麼囂張?”
血河子表面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心裡卻也有些憤怒。
“那我們走吧!”
白骨子為了能夠得到一件神器,卻是不介意做一次打手。
“白骨戰車,疾行千里。”
白骨子長袖一翻,一輛白骨戰車便被祭出。
白骨戰車通體卻是有白色水晶枯骨構造而成,以血精為引,將這些白色水晶枯骨牢牢的連結到了一起。
這件神器雖然沒有什麼大的作用,但是用來代代腳力,亦或是逃跑,卻是有著很好的妙用。
“血河老弟你的血河幡呢?若是論速度,你的血河幡要比我的白骨戰車快啊!”
白骨子御空跨坐在戰車之上,見血河子遲遲沒有御空,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我先前在洞府內祭煉血河幡的時候,出現了一些意外,血河幡暫時還不能運用。”
血河子那是一臉的尷尬啊!他雖然是小人,但也是一位要面子的人,絕對不可能將雷洛奪走血河幡的事情對白骨子述說的。
“血河老弟,你也太不小心了吧!你一直醉心與改造祭煉神器,但確實沒有這方面的天分啊!等以後到了魔火子大哥那裡,運用他的起源魔火在重新祭煉吧!”
白骨子說到此,血河子倒是也不做作,跨在了他的白骨戰車之上。
在墨綠色白骨魂力的加持之下,白骨戰車執行如電,眨眼之間,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血硯神器果然不簡單,裡面既然封印著一條血河的河源,運用河源旋渦之力,進行吸納,這股吸納之力,普通修士確實無法抵擋。”
一連幾天,雷洛蝸居在血河洞府之中,靜靜的等待著血河子的到來。
同時也成功的祭煉出了冰靈天網還有血河幡,血河筆三件神器,於此同時對於保命神器血硯的理解已經到達了一個非常至深的地步。
至於血祭神劍,被吸納進入了血硯之中,無論雷洛如何的召喚,就是不出來。
想想也確實如此,血祭神劍之中的器靈可不是易於之輩,如今,之所以寄生與血硯之中,只是想要觀摩一下血硯之中的神器法則,使得本體血祭神劍達到一種更加高深的地步。
“不知道血河子會不會回來?若是回來,卻是剛剛好,讓他嚐嚐硯筆合一的厲害。”
雷洛從血色蒲團之中輕輕站起。有了血硯與血河筆在手,兩件神器兩兩運用,除了甲聖境高手,一般甲王境強者,確實不能奈何得了他。
“黃口小兒,快快給我滾出來。”
就在雷洛驚疑之間,白骨子駕馭著白骨戰車帶領血河子來到了洞府之外。
血河子萬萬沒有想到雷洛會如此囂張,竟然敢強霸他的洞府。
“血河老弟啊!你口中的小偷怎麼會如此囂張,奪了你的血河硯臺之後,竟然還敢強行霸佔你的洞府,這又是何道理?”
來到血河洞府之外,白骨子見血河子只敢在洞外謾罵,卻不敢孤軍深入,暗暗猜測雷洛的實力,並不是血河子口中那麼簡單。甚至他心中隱隱有些被人坑的感覺。
“黃口小人,大概是以為奪了我的血河硯,我就沒有了報名的資本,所以才敢如此囂張。白骨老兄,運用你白骨扇之中的白骨狼煙,將此子先逼出來再說。”
血河子如此吩咐了一句。事到如今,他是不會退縮的。對於血河子來說,被雷洛奪走的五件神器,幾乎是他身上所有的身家了。
這五件神器,甚至說比他生命還要重要,五件神器尤其是血河硯,乃是血河子的依仗所在,別的神器可以不要,血硯卻是要一定拿回來的。
“看來你口中的小子有些不簡單啊!竟然還需要我動手。也罷!我就幫你將他逼出。”
白骨子為了血河子口頭承諾的一件神器,卻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