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這一步,每一個人都會想象他自己是否是存在著什麼病態的天性,或是什麼無法摒除的惡習。從去孝林到離開孝林以來,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多的都可以讓一個完美的人完全淪落,變成惡魔。走到這一步,流喪失的也實在太多太多,過去的那份天真.那股熱情.那種坦然現在全都不復存在了,僅有的是,強忍著淚光後的一種脆弱的堅強。
說放棄,他現在不敢,也不能。沒有了父親,母親的傷痛,是這個不孝的兒子所無法理解和想象的,雖然看著母親總是那副端詳的面容,但是,在這端詳之後得是什麼呢?流不敢想象。
以前從沒有看著媽媽流過淚,哪怕是和父親一起從苦堆慢慢爬出來,她也從來沒有半句怨言,一直都是那樣的堅強的笑著,不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面面對客人,縱使有事被爸爸罵了,他也絕對不會對外人說半個自來批評爸爸。對待外人,她和爸爸一樣,是在親和不過的了。
然而,這些時光以來,媽媽老了好多,爸爸也就那樣的離開了人世,
還清楚的記得,當時,流帶著玉媛第一次來家裡是,爸媽都是十分的和悅的,可是第二次來的時候,他們的態度就完全變了,冷漠苛刻,一再的刁難,還出言傷人,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的,看著爸爸將玉媛推出家門,流的心碎了。他不是膽小,也不是懦弱,沒有去挽回玉媛,只是因為那是在他的心裡清楚的知道,爸媽的用意。
“媽媽,你們的心我明白,我知道你們是怕玉媛跟著我會吃苦,可是我,我是真的愛他,我不會讓她過著苦日子的?哪怕今後真有一天家裡窮的只剩下一碗飯了,我也是會給她吃的?!!”流看著無語的母親,心裡頓時泛起了浪花,熱淚即刻湧上了眼眶。
聽了這樣的誓言,荷綾的心雖然也有了一絲的柔弱,想就這樣對著流說:
“孩子,你別再跪在雨中了,快進來吧?”可是,這樣的柔弱是不是又會帶給這些孩子同樣的苦楚呢?
猶豫之際。五叔立馬跑到雨中,想扶起流。
然而,流卻依然倔強的跪在地上,對著荷綾說道:
“媽,您相信我,我不會讓玉媛吃苦的?不會的!”
荷綾的心現在是真的想軟弱下來,但是就在這時,她的心裡又忽然浮現了丈夫臨終前的話----荷綾,我這一生都沒能讓你想到福,我不希望孩子今後也和我一樣,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要讓他和玉媛在一起,玉媛這孩子從小就是去了雙親,可以說是苦了十幾年了,我們不能還讓他在苦一生,知道嗎,一定不要,除非,除非(“傷淚,傷淚”荷綾看到傷淚的手臂已經重重的垂下了,心立刻冷了。)
“流,你這孩子,快起來,不然就真的淋病了,快起來!”陳宇拉不動流,又轉身去啦玉媛,“孩子,你看你都淋溼成這樣了,會生病的?快起來!”
玉媛見流一動也沒動,自己也不動,仍然跪在雨中,看著荷綾。
荷綾實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孩子再受這樣的苦了,就對著流說:
“你要是想會這個家的話,要麼就讓你旁邊的女人走,要麼就帶著她去創一番事業後再回來見我們,只要我們還沒死,就一定會等你踏進這家們的?”
聽到母親如此堅決的口氣,流心知只有選擇一條路走,他也就沒有在猶豫,立即站起身,扶起玉媛,對著荷綾說:“您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說完就帶著玉媛離開了。
五叔連忙跑進屋裡拿了一把長柄的傘出來,跑去遞給流,對他說道:“孩子,小心點?”
看著五叔不捨的眼神,流好想哭,可是在這樣的時候他是絕對不允許哭的,無奈傷痛,駐足。
玉媛連忙接過五叔手中的傘,笑了笑說:“謝謝您!”
五叔對著玉媛說了一句:“流兒就交給你了,一路小心點?”說完後也就轉過身回去了。
看著流離開的身影,荷綾的心雖碎了,但也同樣的充斥著一種期待,一種信賴,就彷彿是當年看著傷淚離開的背影一樣,靜靜地,雨還在下著雨滴落到地上,打出了一串串的細紋,傳向遠方
終於,流他們歷經了漫長的黑夜路途,回到了安澤的家,因為沒有鑰匙,所以他也只好用鐵片將門鎖敲開。
“好了,玉媛你快去洗個澡,把這溼衣服都換掉,彆著涼了?”進門後,流就脫下了襯衫,擰了兩下後就丟到了牆角的紅色的空桶中。
玉媛也應聲進房去把外套脫了,穿著內衣
看書.網首發,用溫水潤溼後慢慢的塗抹在了髮梢上,一點點的往上塗抹,邊抹就邊輕輕的理著頭髮,並用雙手緩緩的搓揉著細細的髮絲,熱水器的水還在不斷地往下流,這房中早已熱氣騰騰,煙霧裊繞,從門外看去,卻也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隱約中只能看到一個身影在緩緩的拂動
玉媛穿著睡衣從洗澡間裡走了出來,流彷彿是等待了千餘年,終於見到了所等的人,可沒想到這人竟是穿著一件胸前繡著一個大大的豬頭的睡衣。
看著玉媛的那副打扮,那種表情,流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笑,還不是沒有衣服,你總不會要我就這樣光著身子跑出來吧?”看到流坐在沙發上笑成了那樣子,玉媛就崛起了小嘴,走到流的身旁,瞪了他一眼,“哼!把衣服拿來?”正準備伸手去搶時,卻被流一轉身抱在了懷裡。
“幹嘛呀?快放開,把衣服拿來?”玉媛掙脫了流的手臂,伸出手奪來了紙盒。可是這盒中卻也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玉媛這回可真的生氣了,狠狠的打了一下流的胳膊。說道:”別鬧了,快拿來了?”
流看了看玉媛身後的那條豬尾巴,又笑了,說道:“你穿的好像是我的那件呢?”
玉媛聽了後傻眼了,連忙起身,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你的?”邊說就變想立即脫掉。
“你現在可別就這樣脫掉了?免得又讓你說我佔你的便宜?”流後挪了兩步,指著洗澡間那邊的牆角說:“在那兒,衣服在那兒?”
玉媛笑了笑,順著他的手看去,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殆盡了,立即俯下身子吻了流的臉。然後立即轉身跑去拿衣服。
沒過多久,玉媛穿著流買來的那件衣服,出來了。
看到流那驚訝的表情,玉媛立即笑了,慢慢走了過來,靠近流的眼睛,說道:
“怎麼樣??”
流後退了一步,站起身,裝作仔細看了看玉媛的周身,大笑了一下說道:
“哈哈~~~~”
這不笑還好,一笑差點沒把玉媛的魂給嚇沒了。玉媛立即疑慮到:“幹嘛,有犯神經了?哪裡有問題嗎?”玉媛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沒什麼呀?”
“是沒什麼!”
“那你幹嘛笑呀?”
“就是因為太完美了,所以才笑的嘛,不然還哭呀?”
“看來你是一點都沒變呢?”玉媛也做到了沙發上,和流一起看起了《犬夜叉完結篇》。
是嗎,一點都沒變嗎?流的頭腦中一直迴應這這些話,他又回過頭看了看玉媛,淡笑了一下----不管了,只要能陪在她的身邊,還有什麼放不下呢?
流回過頭看電視時,玉媛又回過了頭看了看流,笑了。
玉靈此時正靜靜地靠在父親的石碑前,聽著天邊的鳥語,聞著林中的花香,心情漸漸的舒暢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天色忽變,陰雲密佈,電閃雷鳴,狂風過後,地上的灰塵席捲上天。玉靈忽感一陣寒意,立即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陰雲。
瞬間三個男人閃現在了他的上空。
玉靈心知來者不善,立即躲到了雲節的碑旁,身子緊緊的貼在碑腳上,不敢挪動半步。
“哇哦~~!還真是個美人胚子呢?老大人小沒想到還真懂心呢?”
“我說,老三你就別嚇人家了,看看你那樣兒,快把別人嚇壞了?”
“是嗎?老二,你也不照照自己那模樣,還有臉說我?”
“你們都別吵啦!老大叫我們來辦事兒,不是來調戲的?快抓了人好回去覆命!”
“你還有臉說,老四這活不是該你幹嗎?你自己不動手,還愣在那兒幹嘛?”
“這又是我?”
“不是你還有誰?誰叫你最弱的?別廢話,快去抓人!”
那個長髮的繫著紅領巾的男孩只好無奈的飛到玉靈的身旁,準備伸手去抓她。
玉靈心知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會對來人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她還是積聚了一個巨大的能源彈朝著面前的男孩打去。
紅領巾下了一大跳,立即轉過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光球瞬間達到了他的臉上。煙塵過後,男孩果然玩毫無損的站在了玉靈的面前,面帶微笑的說道:“還以為會破相呢?虛驚一場?小姐,以後可不能做這樣的事了,弄壞了別人的臉,可就不好了?”
玉靈看到男孩一眨一眨的眼睛,就噁心的要死。他真的很想起身狠狠地揍他一頓,可是自己也實在是害怕的不能動了,只好呆坐在爸爸的碑前。
“很好?就這樣乖乖的,這樣的女孩才可愛嘛?整天打打殺殺的哪裡像一個女孩子呢?”紅領巾男孩漸漸的靠近玉靈。
“我像不像女孩要你管?”玉靈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終於又站起了身子,準備對他狠狠的打一拳時,忽然,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恰恰打到了男孩的臉上。
男孩頓感暈暈欲旋,腳底也開始有一點麻木了。
玉靈看了看男孩的臉,不經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
男孩不知所措,只得憑藉著僅有的一點意識,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兩個男人。
懸在空中的哪兩人看了紅領巾的臉頰,也立刻大笑了起來。
紅領巾很氣惱,對著他們大喊道:“你們笑什麼笑,怎麼了?”
“你的臉?哈哈你的臉上是什麼呀?黑漆漆的!”玉靈忍不住邊說出了口。
男孩轉過身看了看玉靈,感覺她好像黑了好多。
“沒想到你竟然也會被電成這樣子,笑死人了!弱了就是弱了,一點電都承受不住?”空中的一個男人不時衝著男孩冷言道。
“哼~!老三你別以為你有多掉,你也跟他差不多?”另一個男的衝著空中的那個說話的男人奚落了幾句。
“好呀,竟然~~~~!我絕對繞不了你?!”紅領巾氣惱的高舉起了手,準備朝玉靈打去時,卻被空中的兩個男人喊停了。
“你幹嘛?是不是不想活了?這女人是老大交代要完好無損得帶回去的人?”左面的男人立即閃到了玉靈的面前用手捏住了男孩的胳膊,“先回去!”
男的立即伸出手準備去抓玉靈,可是沒想到這墓碑上竟然被布了結界。
“哼~~~!這種結界?垃圾!”男的一用力就將忽然出現的結界給打碎了。一手捉住了玉靈扛在肩上,轉身對著紅領巾說道:“走啦!”飛到空中。
玉靈大叫道:“你幹什麼?快放下我,放下我!死傢伙,放下我!”邊罵,玉靈還一邊捶打著那男人的背。
飛經空中的另一個男人時,那男的笑了笑說:“老二,你就不能對女孩子溫柔一點嗎,而且還是這麼卡哇伊的女孩子?”
那男的頭都沒回,直接飛走了,這男的也只好苦笑了一下跟去了。
地上的紅領巾雖氣憤萬分,但也只好忍氣吞聲,用手揩了揩臉上的糊黑,起身追去了。
在他們剛走沒多久,玉明就循著氣飛來了,可是卻只看到寂寞的墓碑,和滿地的花瓣,根本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吹著淒涼的風,明的心似乎被什麼給刨去了,空空的。
玉媛賣完菜後就回到了家中,卻看到流仍然死死的睡在沙發上,就慢慢挪到流的身旁,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過了半天由於是在出不了氣,流就抬起手拍了拍鼻子上的東西。
看到流還沒有睜開眼,玉媛這下可真生氣啦,用手中的幹手帕抽了兩下流,喊道:“懶蟲,太陽都晒屁股了,還不快起來?起來了!”
流翻了幾個身不小心就摔到了地上,疼的大叫“媽呀媽呀~~~!”
玉媛見了,也笑出了聲。
“還笑?!快來幫我一下啦?”流還在床下呻吟。
玉媛只好忍著笑容走到床的那邊,伸手慢慢的將流扶到**。
可是流卻忽然一轉身將她按到**。
玉媛嚇了一跳,立即吼道:“幹嘛?別鬧了?快鬆開手,好疼!“
流笑了笑,就倒在了床邊,又睡著了。
玉媛擦了擦額角的虛汗,坐起身,看了看流,嘆了一聲——————你,還以為你真要算了,你就睡吧,睡死你!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