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之行很順利,我們最終以清顏的名義在特區進行了名為“雪蘭依公司”的註冊。
在有這個空殼公司後,我們就可以借這個空殼下蛋,去DG市進行“外商”的投資。
離開HK的時候,清顏簡直一步一回首,極其的依依不捨,弄得送行的表妹、表弟以為她是留戀她們,感動涕泗連連,飛淚如雨。
在火車上,我羞著丫頭的小臉說:“你啊你,怎麼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感情騙子呢?人家那麼善良而幼小的心靈你都敢欺騙,沒有負罪感嗎?”丫頭聽了破淚而笑:“臭偉子,人家那是騙人啊?人家是難過嘛!”我笑道:“你看你,笑得挺開心啊!怎麼就難過了?分明在騙人啊!”丫頭不幹了,就牛皮糖似的黏在我身上不下來,使勁給我面板上種桃花、梅花,一朵朵、一片片,紅豔豔的倒也好看。
老溫我男子漢大丈夫,說不低頭就不低頭。
種花?隨她去吧!回到GZ後,我們去DG註冊的歷程卻大出意料的並不順利。
鍾家控制的省工商廳竟然專門的針對我們公司註冊的下文,使得我們避開GZ在DG市註冊的想法最終泡湯。
我們HK之行竟然也沒有躲過鍾家的耳目,看來鍾家的勢力實在很大啊!在鍾家看來,鍾敬琦就是我害死的,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展開對我徹底的報復,但我心底卻隱隱的感覺到這個時間不長了。
公司註冊的最終失敗並未打擊到我的根本。
DG市的官員表示了對我的支援,表示現階段我們但管放心的在DG市做些基礎的事情。
如果在基礎的事情做完了,公司註冊還未被省工商廳批准的話,DG市將以外商投資被惡意阻攔名義專題上報給國務院有關管理部門,讓他們依法處理。
在此後的十來天裡,我於是忙碌於工廠的建設中。
生產線到了以後,我們得將兩個玉石加工的車間合併成一個,並將部分多餘的裝置招標賣出;另外,我們得對車間進行改造,好安裝生產線。
當然,生產線到了,工人們的培訓工作就急迫起來了。
幸虧我此前在用人市場招聘的兩個工程師以及聞世傑介紹來的兩個專家都已經到位,這項工作在石明的配合組織下,有條不紊的展開了。
現階段,石明在我們公司裡的作用還是很大的,他在工人中威信大,上傳下達起來特別方便。
而且我們有什麼事情,有什麼想法,只要和石明一說,讓他前去組織人力進行工作,他總是雷厲風行的辦好。
看來,這傢伙就算以後不做工會的職務了,當個車間主任甚至分廠的廠長都會很稱職啊!在新員工當中,我最注意的只有六個人,就是安琪、江河、秦晉奇、路子匡、張豪、林琳。
其中後面三人都是大學本科學歷,而且張豪、林琳是第一學歷。
安琪、路子匡是專科第一學歷,秦晉奇是高職第一學歷,只有江河是大學肄業。
安琪工作有韌性,勤快,而且聰明和善解人意,我覺得她作為文祕很適合。
在進行適當培養後,她甚至還有更大的發展空間,可以輔助高層進行管理工作,最終進入高層管理。
江河原先就讀是ZJ大學,和秋蘭是校友。
江河為人誠懇,做事勤勉,智商也很高。
他同樣可以得到很大的發展,可以在底層幹起,然後以技術骨幹的身份向中層、高層培養。
秦晉奇動手能力很強,而且對理論也很愛好鑽研,有一種好學的精神,可以培養為至少是中層幹部的楷模。
路子匡是學管理的,而且在團結人上很有一番功力,在工人中也有些威望,可以向中層甚至高層管理人員培養。
張豪腦子活,而且專業對口,完全可以向技術專家方面培養。
至於林琳,據說原先是廠花,雖然和小云她們還有距離,但確實也很漂亮,面板嫩得幾乎滴得出水來,眼睛也水汪汪的。
聽說,原先的老闆想包養她,但被她嚴詞拒絕了,於是被老闆報復而下放到車間工作。
原本她準備辭職的,但後來工廠破產了,又聽說有一家很好的公司在收購工廠,於是就留了下來。
林琳是學財會的大學本科畢業生,性格溫和內向,完全可以向財會專家方向培養。
就算以後我們公司以後將財務交會計事務所打理了,但財會專家還是要的,至少在商務談判當中用途就很大。
影也來了公司幾天,但她媽媽的病竟然又發作了,這次是中風。
雖然不很嚴重,卻嚇得她們全家夠嗆。
她媽媽才四十六歲就中風了,還真是天有不測之風雲啊!因為這一耽擱,影想和家人最終攤牌的計劃於是拖了下來。
影依舊得和妹妹一起去醫院照看住院的媽媽。
影在無奈中一再向我道歉,而清顏則幾乎要哭了:她的暑假已經所剩不多了,她卻得將這最寶貴的時間都得浪費在醫院的看護當中!大約八月二十號左右,我們公司的裝置安裝已經完畢,MG來的專家在進行裝置除錯。
此時我和幾個公司的專家、工程師一起時刻釘在工廠裡,對他們除錯的流程一眼一眼的看進心裡,還要用錄影一一忠實的記錄在案。
我們得自己學會生產線的維修、管理、除錯才行,否則我們的咽喉就被別人掐住。
幸好這條生產線絕對不是什麼高科技產品,雖然它比國內同類的生產線先進很多。
那些MG專家很熱情,他們並不隱瞞技術要領。
除了聘請的專家、工程師外,我還將張豪等幾名有在技術上發展前途的員工叫來一起進行了學習。
能不能學到知識,就看他們自己的態度了。
藺則凡他們也每天傳來資訊。
基地已經基本建設起來了,他們已經在開始將原花移植到苗圃去,大棚也一一架好,資金情況由於地價很低的緣故,很有富餘。
我問他們準備什麼時候回來,老藺笑著說還有一段時間,我在GD幹得挺好的,也不需要他們的幫忙。
他們得等到移植的原花徹底成活而且製成一些原花半成品才能會GD。
我也知道工廠確實需要一些半成品來進行試生產,於是只好依他們了。
影的母親剛剛出院。
在住院期間我曾大著膽子幾次去探望影的母親,但都遭遇到她父母的冷眼。
影和清顏看在眼中,疼在心頭。
尤其急性子的清顏幾乎要和對我冷冰冰的父親開火了,但被影悄然的攔住。
和父母吵架誠然不是解決爭端的好方法,只會將事情鬧僵。
而由清顏吵更可能會暴露她對我的感情,那就完全得不償失了!在去醫院的時候,我也曾碰到過柳老爺子。
老爺子對我還算好,但卻也並不熱情。
我苦笑著想:大約覺得我還有利用價值吧?我在鬱悶中於是寄情於工作,每天都忙碌無比,幾乎都吃住在工廠裡。
小云也陪著我連軸轉,就是秋蘭、小雪也幾乎天天來廠裡報到。
但後來我讓秋蘭替小雪找了個相當出名的補習班,以抓好學習為名將小丫頭關進籠子裡。
小丫頭又哭又鬧,我則以如果考不上知名大學,畢業後哥哥不收的話威脅丫頭。
丫頭萬般無奈,只好垂淚而去,臨走還非得在我的老臉上印下一個淡淡的充盈著香氣的口紅印子。
但這一段平靜的日子最終被人輕易的打破。
這個人是我絕對想像不到的。
那一天早上,我正在辦公室裡整理資料。
我的這間辦公室就在小云那間豪華“總裁辦”隔壁,面積不大,原本是一位副總的辦公室。
大約十點左右的時候,我接到了清顏的電話,丫頭神神密密的告訴我,MG有人來了。
MG有人來了?我立即想起曾經和我朝夕相處,結下深厚感情的克里斯蒂安娜和莉莉、莉娜姐妹。
她們當中誰來了呢?莉莉不大可能,她的男朋友眾多,絕對不會將一次無意促成的歡愛當做天大的事情。
那麼里斯蒂安娜和莉娜當中誰來了呢?她來有什麼目的?本來遠方來客應該大喜過望才是。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但我的內心卻只有惶惑,因為我和她們之間有一個不為人知的不能見光的祕密。
清顏讓我猜到底是誰,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不過在腦子稍稍平靜後,我的腦海立即浮現出一個俏麗清純的面容,是她!絕對是她!只有她來了才會首先在柳家落腳。
她不遠萬里前來ZG,有什麼事情麼?MG的大學不是已經開學了嗎?她連書都不讀來這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成?清顏最後還算爽快的告訴我真相:確實是莉娜來ZG了,她現在居住在影的家裡。
至於來ZG的目的,清顏並不知道。
,只是以為她是來ZG旅遊的。
很快,我就接到了莉娜的電話,她約我到一家名為“依之戀”的咖啡館見面。
據她說,表姐給她介紹的這家咖啡館很不錯,她喝過後認為裡面的咖啡很地道。
我們終於見面了。
莉娜看起來消減了一些,穿著打扮更加的少女化,看起來是如此的清麗動人,端坐在咖啡廳裡分外引人注目。
看見我進來後,莉娜的秀目中立時迸發出極度喜悅的光芒,更使她那本已清麗難容的秀臉增添幾分魅力。
我心情複雜難明的坐到她的對面,輕輕的問:“最近好嗎?”莉娜噘嘴說:“如果好,我怎麼會都不上學來到ZG呢?溫,你好嗎?”我苦笑說:“我最近過得還算不錯,很忙碌,也很充實。
莉娜,你來ZG是來旅行的嗎?”莉娜沒有回答,只是怔怔的看著我,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深情讓我為之心悸。
在影的眼中,我曾經看到過;在小云的眼中,我也曾經看到過;在清顏的眼中,我同樣的看到過。
這些極其優秀的女孩子,只要得到其中的一個,都是我前世修來的大福份。
然而,當四個女孩子同時喜歡上我一個人的時候,這就絕對不是福份而是磨難了!小云雖然不會逼迫我喜歡她,但她的父親已經在開始替她出頭了。
而清顏一直在糾纏著我,有著絕不放手的趨勢。
現在又來了個莉娜,她想怎麼樣呢?在她的注視下,我無法自然。
我一直在內心深處對當日服食奇花而導致亂性,最後和三女發生關係而自責,尤其讓我內疚的是莉娜。
莉娜雖然出生成長在提倡性開放的MG,但她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好女孩子,她的身子就那樣不明不白的給了我,這使我分外的感到無奈和歉疚。
莉娜輕輕的說:“溫,這些天你想過我嗎?那怕一次?”我苦笑,回答說:“我很想念和你們相處的日子。
在那些時間裡,我們比兄弟姐妹還親,我們一起面對了種種磨難和考驗。
你說,我能夠忘懷嗎?”莉娜笑了,她欣慰的看著我說:“我……希望你永遠記著我。
而且,我想以後一直和你在一起。
表姐家裡是反對你和表姐的,對嗎?”我吃了一驚說:“不,我和影絕對不會被任何人所拆散的!莉娜,難道你真的忍心折磨我和影嗎?”莉娜說:“我並不會拆散你和表姐。
我只是說,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
我驚訝的說:“那不一樣嗎?”莉娜說:“不一樣。
你知道的,我姐姐同時和幾個男孩子交朋友。
我呢,就和你一個。
你難道不可以同時和我跟表姐交朋友嗎?以後你們結婚,我呢就永遠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我呆住了,原來莉娜是想這樣和我一起一輩子!但如此的話,我又怎麼對得起影?又怎忍心如此對待一輩子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莉娜?而且莉娜和影還是嫡親的表姐妹,我又怎樣面對她們雙方的家人?一旦小云和清顏知道了,她們的反應又會是怎樣?莉娜見我苦著臉無語,於是又說:“溫,你不用為難的,這事我自己去和表姐說。
表姐很喜歡我的,她肯定會幫我。”
你!你還真天真啊!就算影再喜歡你,難道她還會大方到將自己最心愛的愛人都讓給你不成?再說了,我和影的親密無間已達到極端的程度,難道里面還加塞得下世界上任何人嗎?就清顏和小云,她們和我之間的關係比你和我之間的關係要密切很多倍吧?但她們依然無法真正的影響到我和影的關係。
我絕對不忍心傷害這位天真未泯的女孩子,但我還是不得不委婉的拒絕了她的提議。
雖然看著她那傷心欲絕的俏臉我心在滴血,但我只能如此。
我甚至都沒法給她一個深情的擁抱,我也無法對她作出任何承諾——因為,我的心早就失去了自由,它已經是影的俘虜,沒有資格做任何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