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晉升為我女朋友以及準女朋友的幾位小姐人逢喜事精神爽,吩咐我這位男朋友準備好金錢和氣力,以應付即將到來的女孩子們的大采購。
於是我們開始了對北京城的征服歷程。
首先當然是聞名遐邇的王府井大街,我們是一家店鋪一家店鋪的進行掃蕩。
但事先意想不到的問題很快就來了。
由於我們這行人當中大美女實在過多,以致於許多路人跟著我們走,以便欣賞這些難得一見的絕色美女。
更加誇張的是,有不少店鋪老闆以為我們是在拍片子,歡喜得連忙給我們大折扣,以便使他們的店鋪能上電視或電影。
然而麻煩終於應運而生。
秋蘭這個網路名人今天沒有做任何妝扮就出門了,於是她被自己的狂熱歌迷所發現。
幾個小女生尖叫著將秋蘭圍住,簽名、合影自然是少不了的,但她們竟然又以為我們這些同行的俊男靚女都是影視明星,合影和簽名的要求讓我們推讓不迭。
這只是開端,很快就有更多的人發現和認出了秋蘭。
或者是她的歌迷,那樣會導致擁抱、簽名、合影;或許是愛在網上閒誑的人,他們會指指點點的議論紛紛,甚至會猜測我們這些人的身份,對美女們做出比較下流的評價。
我苦笑說:“以後我們得分開來逛街才是,美女太多了晃眼,過於吸引人的眼球了。”
女孩們於是嬌笑不已,最後只得逛了一半就跑回了酒店。
清顏拉著秋蘭在索賠,說都是因為謝明星導致了大家逛街大計的夭折,同時導致哥哥沒有被宰夠。
在女孩子們嬉笑中,我接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電話是我在飛機上結識的黃姓老者打來的,他在邀請我今晚參加一個他家舉辦的宴會。
他表示,這個聚會對於我這個創業的人來說還是很有裨益的。
我和黃姓老者的結識非常偶然,大家幾乎是萍水相逢,只是說話比較投機而已,而且他似乎曾經在我的家鄉附近插過隊。
對於黃姓老者的身份,我雖然不清楚,但看他隨從的架勢,似乎也不是一般人。
不過既然人家如此盛情的邀請了,就算出於禮貌我自然也只有答應了。
但是一個問題是,黃姓老者在電話中還邀約了我的女朋友同去,那麼有著幾個女朋友的我該讓誰去呢?按我內心所想,是讓清顏去,但如果由我說出來的話,其他女孩子未免會產生不公平的感覺。
於是我就將這件事向女孩子們提出。
沒想到的是,清顏首先就說:“這樣吧,我們按年紀大小來排,讓藍姐今晚陪哥哥去,怎麼樣?”藍雪凝感動得向清顏射去致謝的目光,又連連搖手說:“不好。
一來呢我還不算偉子的正式女朋友;二來我也算是那個圈子的人,如果在那個聚會中碰見熟人的話,反而對偉子日後和其他姐妹出行不利。”
秋蘭也笑說:“是啊,我和藍姐註定暫時只能做地下工作者的。”
清顏又說:“那就雲姐或者夏姐吧,你們誰年紀大一些就誰去得了。”
小云微笑說:“我和語柔似乎是同年的,不過我是十二月份的,應該語柔去吧,語柔你說是嗎?”語柔微微紅著俏臉說:“還是清顏去吧,畢竟她才是正牌女朋友呢。”
清顏搖頭笑說:“姐姐,以後我們真的移民了的話,大家都是正牌的。
現在大家也都是哥哥的女朋友,還分正牌不正牌啊?”我摸摸丫頭的秀髮,問:“顏顏你怎麼不去呢?”清顏睜著大大的秀目說:“哥哥,我現在還是一個學生,並不想出席那樣的聚會或宴會。
其實那樣的宴會我去過幾次,很厭煩的。
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將這份苦差推到姐姐們的頭上去。
嘻嘻。”
我微笑說:“那好,就讓柔柔去吧。”
語柔抱住清顏的肩膀,輕輕的說:“妹妹,謝謝你。”
清顏微微一笑,也抱住語柔,兩女相視會心而笑。
藍雪凝於是在那邊鼓譟起來:“唷唷,你們那麼親熱,不會從好姐妹發展到女同吧?”大家都嬉笑起來,語柔則過來也抱抱藍雪凝,說:“哦,乖寶寶,是不是姐姐沒有抱你,所以就吃醋了?姐姐抱抱啊!”大家笑得更歡了,此情此景讓人不由自主的融入歡樂溫馨的氣氛中。
下午的時候,大家就聚在酒店裡沒有出去,大家分夥玩了起來。
藍雪凝、語柔、小云、安琪幾個年紀超過20歲的聚在一起打撲克,輸者立馬下樓給大家買雪糕吃。
清顏、秋蘭、易芷蝶、小雪四個年紀在20歲以下的聚在一處玩剛買的跳棋,輸者則立馬下樓去給大家買點心來吃。
我則掛單,只好在邊上觀戰。
五分鐘後,語柔那輕柔的聲音傳來了:“偉,我輸了,嗚嗚……”我連忙安慰說:“柔柔不怕,失敗乃成功之母。
當年人家曾國藩還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最後不是贏了?我堅決支援你!”語柔眼睛一亮,說:“偉,你真的支援我啊?”我用力點頭說:“那當然啊!你是我的女朋友嘛,我不支援誰支援啊?”語柔立馬笑眯眯的說:“那好。
偉,你就委屈一下,下樓去買幾支雪糕來給大家吃吧?”我聽了白眼直翻,大叫“啊!”差點就此昏暈過去。
但女朋友有難,我也沒有辦法,只好準備認命下樓。
哪知腳步還沒有移動,那邊清顏已經叫道:“哥哥等會,我……我好像要輸了!”果然在不到一分鐘後,清顏笑眯眯的看著我作揖,隨即可愛之極的不斷飛吻。
我只得微笑著點頭表示知道了,快步下樓去。
然而在我回來後,我這才發現自己完全落入了女孩子們的陷阱中。
她們哪是在懲罰輸者啊?完全就是在懲罰我這個老實人嘛!最後就連安琪和易芷蝶也都開始不斷向我媚笑著飛吻,使得我完全絕望了。
後來我乾脆覺悟到什麼,突發奇想地買了一堆雪糕和點心放到了我們這層樓的樓梯間中。
每當女孩子們懲罰我了,就跑到樓梯間磨蹭一下,然後將東西拿出來。
直到女孩子吃雪糕吃得膩味的時候,終於有女孩子覺察到不對頭了。
秋蘭詫異的說:“咦,這雪糕怎麼化得這麼厲害啊?”清顏想了想,也說:“是啊,哥哥現在買東西的速度比剛才快了很多呢,這雪糕卻……”小云笑眯眯的說:“算了,反正是偉子買的嘛。”
清顏搖頭說:“不對,不對!我就不信哥哥沒有搗鬼。
哥哥,去,帶我去看看你的儲備倉庫吧?”我暗叫清顏厲害,臉上卻裝出無辜的模樣來,說:“顏顏你都說些什麼啊?”清顏笑眯眯的糾集著秋蘭、小雪直奔外面而去,並且樓道很快傳來她們的歡呼聲。
不多時,清顏她們捧著戰利品活蹦亂跳的歡呼雀躍著回來了。
清顏將已經快化了的雪糕放到冰箱去,嘻嘻笑說:“哥哥,你的罪證被我們給徹底抓現行。
你說現在該怎麼處罰你啊?”我苦著臉說:“丫頭,哥哥跑上跑下不下五趟了吧?你們到底是在處罰誰啊?是輸者還是哥哥呢?如果是嫌哥哥哪裡做得不好,你就明說嘛。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呢?難道你說了我還會不給你做什麼不成?如果你說了我不做什麼的話,那麼……”清顏見我嘴皮子翻飛,瞬間就幾百字出口,不由大驚失色,伸手大叫道:“住嘴!”而在清顏大叫的同時,站在我身邊的語柔已經忍不住伸手掩在我的嘴上。
眾女都失笑起來,秋蘭笑嘻嘻的說:“哥哥在搞唐僧式的報復呢!”到了四點的時候,女孩子們又忙起來了。
她們開始打扮起語柔來。
髮型明顯是來不及做了,不過語柔的秀髮絕對不需要任何人工的修飾,黑瀑般流垂著的濃密秀髮幾乎有一米長。
令人驚豔的是,這麼長的秀髮,髮梢竟然連半點開叉、枯黃都沒有,依然是那麼光澤鑑人,羨慕得旁邊的一幫女孩子嘖嘖連聲。
於是女孩子幫語柔化了一個極淡的妝,戴上了藍雪凝最寶貝的一串價值幾十萬的極品珍珠項鍊,配了一條今天剛買的絕對有品味的淡綠色曳地長裙,一雙金色的高跟鞋也可以彌補語柔個子不是很高的缺陷。
在女孩子幾乎一個小時的通力打扮下,當語柔笑盈盈的面對著我的時候,我立時驚呆了,好一個迷人的絕色美女啊!以前的語柔雖然清麗無雙,無論是五官還是面板,都是上上之選,但她那樸實的衣著打扮,使得她有著清水芙蓉的感覺。
然而今天的她雖然只是淡妝,但配以衣物的打扮,明顯的迸發出絕世豔麗的光彩來,似乎就像一塊原鑽經過打磨後煥發出寶石的光芒一般絢麗耀眼。
我眯著眼欣賞著眼前的麗人,心底卻得意之極,這般光彩奪目的大美女竟然是我的愛人之一,能不讓人心生得意和歡喜麼?女孩子們都將我推到語柔身邊,嘻嘻笑著給我們合影留念。
語柔緋紅著俏臉,嘴角掛在最甜美的微笑,眼波流轉,欲語還羞。
我和語柔拒絕了女孩子們欲到樓下送我們上車的打算,手挽著手告辭了女孩們。
我們事先已經包下了酒店的那臺卡迪拉克豪華房車,所以也不必像白天那樣打車,要不得多丟面子啊!我和語柔坐在房車裡,摩梭著美女那戴著淡綠真絲手套的手,我微笑說:“這兩天我真像做夢一般。
柔柔,你真的愛我麼?”語柔輕輕的靠到我的肩膀上,說:“偉,我的愛或許迸發得有些過於突然,所以你才迷惑吧?可是那天當我在湖底即將昏迷的時候,我們的緣分就被上天給註定下來了。
偉,我曾經祈求過上天賜給我一個完美的郎君,但是追求我的男人我都一眼就看透了他們的虛偽。
所以我才獨身到現在,便宜了你這個大色狼。
嘻嘻,你很得意吧?”我微笑說:“得意,確實很得意。
我想任誰能夠得到柔柔這樣女孩子的芳心都會得意的。
不過,最讓我得意的是,我得到柔柔的芳心僅僅才用兩天時間哦!”語柔忽然嘆氣說:“偉,我們在北京固然快活,回去後壓力一定會很大的。”
我苦笑說:“我早就憂心這些事情了,可你們女孩子一旦愛起來,都是完全不顧後果的。
像我們的關係要是被那些老爺子、伯父、伯母們知道了,我們有好果子吃麼?”語柔凝視著我,幽幽的說:“偉,我們不怕的。
愛就是愛了,完全沒有後退和後悔的餘地。
就算是粉身碎骨,我夏語柔也認了!我看其他的姐妹也和我一般,絕對沒有給自己留絲毫的後路。
這一輩子,要不我就孤獨終老,要不就和我最愛的人在一起共白頭,沒有第三條中庸道路可以選擇的。”
我撫摸著語柔的髮絲,感動的說:“知道了,我會為了我們的將來奮鬥了。
我們要是建立了自己的勢力的話,也就可以選擇著移民到國外,建設我們合法的大家庭。”
語柔迷醉的說:“嗯,想到那時候,我的心就只有歡喜。
偉,那時我一定要和你生許多的小寶寶呢。”
聽到語柔說到生寶寶,我忽然記起什麼,急急的問:“柔柔,我們三個今天不會遺留下什麼後果吧?”語柔看著我嫣然一笑,說:“沒事,今天是我和阿雪的安全期呢。”
安全期我還是知道的,於是我放心下來,長吁一口氣。
不知為何,語柔卻嗔怪的連揪了我好幾下,還說:“看你急的,哼!”我只好苦笑說:“柔柔,那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啊,你說我能不急嗎?”語柔撲哧一笑,依偎到我的懷裡。
溫馨的氣氛流淌在空氣中,讓我們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