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獅吼震天
你的命是老大救的,你的功法是老大傳的,你的一切都是老大給的,今生你除了為你的父母族人報仇,你的命已經不屬於你自己,我是一個大哥而活的魔。
謝長天氣息在凝聚,綿延不絕的劍意已經擾亂不了他的心靈,一雙漆黑如墨的瞳孔中忽然爆發出兩道漆黑的光芒,光芒閃爍,迅速的擊中青年施展的劍氣,“轟”的一聲,劍氣破碎,黑芒消失。
“天魔之瞳,怎麼可能,他一個剛修天魔決的傢伙,怎麼會領悟天魔瞳,這件事情一定要跟父親說,難道這是天生適合修魔,或者是心中魔已生,難道將來成就比父親還厲害嗎?魔中之魔。”天靈的眼神露出深深的震撼之色。
“殺。”謝長天的聲音略顯得嘶啞,黑色的魔氣流轉全身,身上的劍傷在第一時間的癒合,一塊塊的肌肉迅速的隆起,身軀硬生生增高到一米九左右,迅速的在地面奔跑起來,每一步地面出現小面積的龜裂。
手中的破劍爆發出妖異的黑芒,一劍落下沒有任何的章法,顯得是破綻百出,但卻是帶著殺盡一切的氣勢,所有人的心頭寒意大增,忍不住的退後幾步,甚至是叶韻的身軀也是急速的後退。
巨大的劍影當頭斬下,青年的身軀猶如定住當場,眼神中露出了恐懼無比的情緒,一劍灌注住謝長天所有的真元和力量,青年的身體瞬間被斬成了兩半,漫天的鮮血飛舞,地面上白色的腦漿如同豆腐似的灑落一地都是,空氣中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謝長天一劍斬過,心中的殺意大盛,一股從沒有過的暢快在心中釋放,“鮮血,好多的鮮血,這就是殺人的感覺嗎?真是好爽啊!不壓抑心中的**,想殺就殺,沒什麼好顧忌的,這就是魔的做風,我謝長天要做一個魔中之魔,無上大魔。”
“這個死光頭身上的氣息好討厭,要殺,討厭的人就要殺,殺光,全部的殺光。”
破劍狂舞,身上的血腥味十足,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圍繞著他的身軀展現,殺氣實質化的表現,足下生風,黑色的魔氣覆蓋全身,一劍橫掃,帶著奔騰的魔氣朝著戒色的頭顱斬去,戒色嚇了一跳,但及時的冷靜下來,揮手就是一片金光幻化出了數百個萬字符咒。
佛力本就是剋制魔氣,而謝長天不過是憑著心中的一股殺意而已,論實力根本不是戒色的對手,金色的萬字符將魔氣全部的消融,戒色認識他手中的破劍,知道是空明和尚送給慕容風的。
當下雙掌合十,一聲沉重的佛號響起道“阿米豆腐,施主此時不醒,更待何時,切摸讓殺意主導了你的思想,如若不聽勸告,修怪小僧手下不留情面。”
“死光頭,少在我面前假仁假義的,收起你們那副虛偽的面孔吧!老子今天就以你的鮮血,成就我正式踏入魔道的第一步,殺,天下無不可殺之人。”黑色的瞳孔中散發出無盡妖異的光芒,全身的殺意凝聚成血色光暈護在身體的周圍,隱隱有幾分無上大魔的氣息。
戒色臉色一片鐵青,眼前的傢伙已經真正的快要墮入無邊的魔道,到時候肯怕將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行屍走肉,而不是一個感悟天地殺戮之力的魔修,身上的金光完全的覆蓋住自己的身軀,抵擋著無邊殺意的侵蝕。
“施主,既然你執意不聽從小僧的勸告,小僧也只能痛下殺手,滅魔金光。”戒色的神色中帶著無邊威嚴的氣息,十指不住的捏著印決,淡淡的金光已經從他的身上蔓延開來……
“吼!”
帶著無邊威嚴的獅吼之聲,方圓十里之內的草木泥土在這巨大的吼聲之中變成粉末,空氣中清晰可見的波紋在散開,如同是平靜的湖面蕩起的漣漪,波紋所過之處,所有的有形物質化成了煙塵。
而虛空之中由金色的能量幻化出了一隻身長十米左右的雄師,巨大的吼聲之中居然帶著佛宗無上的祥魔之力,定人心神,令人如同是暮鼓晨鐘,讓人聞聲猶如當頭棒喝,恍然大悟。
少林獅子吼,傳聞乃是一代武祖達摩觀百獸所創,配合著佛門中的密法,吼聲一出,萬獸成服,端的是霸道無比,而如今的獅子吼到了慕容風的手中,發揮出了無上的威力,隱隱有定人心神的功效,但慕容風的修為還淺,根本不能發揮出其中的三成威力,否則肯怕這方圓十里之內,無一活物。
但饒是如此已經夠讓心驚的了,金色的雄師威風無比,狂暴的吼聲定人心神,場中除了戒色以佛宗的密法抵擋,稍微好一點之外,別的人無一不是痛苦萬分,其中最受其害的就是謝長天了。
而慕容風已經看出謝長天真正快墮入殺魔道,無奈之下才施展這一絕學,果然起到了巨大的效果。
而此刻的慕容風趁著眾人的心神被定的機會,蒼穹驚雷步迅速的施展,隨著一聲炸雷響起,身體一衝數十米遠,接著施展出太極劍決中的天罡八步,雖然體內的真元如潮水般的湧去,可是身體造就出了一種如同遁光般的效果。
茂密的山林中,只見一身白衣的慕容風,迅速的十數個起落,已經跨越十里的距離,迅速的到了謝長天的身邊,一掌擊在他的脖子之上,整個人再次施展蒼穹驚雷步,隨著炸雷之聲響起,人已經到十數米之外,動作之快,連場中的叶韻也沒有看清楚。
“阿米豆腐,好強的音攻,隱隱的讓我的心神不寧,我佛宗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高手,他救走這個小魔頭,到底是何意。”戒色的眼神看向慕容風離開的方向,隱隱的帶著幾分的疑惑。
“戒色小禿驢,你們這群死光頭,果然是最陰險了,明著派你進入,居然祕密派出了另外的強者,我自認是魔道,可也沒你們齷齪。”天靈的心頭閃過一道身影,但又忍不住的質問的戒色。
“佛宗居然也擅長音波攻,有意思,簡直是太有意思了,我很期待這次的相遇,我藍心終於不在孤單了,人生在世,對手難求,在遇之時,便是讓你見識我音幻攻之時。”飄渺閣的傳人嘴角撇起了一絲弧度,望著慕容風遠去的地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