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愛的傷害
司馬夢緣一聽，神色陡然黯下，當然，她也深知在上官龍飛的心中，趙玉兒以及那個仙兒都是第一位的，而自己或許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夢緣，我很感激你，真的。你為了我做了這麼多，現在還要揹負一片罵名，我覺得很內疚，真的，我很想為你做些什麼，只是……”上官龍飛有些無奈道，神情隱忍。
“好啦，不要說了，這些事都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現在的結果我也早已預料，我不會怪你的，更不希望那你感到自責。”司馬夢緣強顏歡笑，心中卻是悽楚萬分。
“謝謝你，夢緣……”上官龍飛感激道。
“你準備什麼時候走？”司馬夢緣問道。
“隨時都可以走，反正在雲原城裡也沒有屬於我的東西。”上官龍飛苦笑道，努力了這麼久，到頭來，一切又要前功盡棄了，難道真是命中註定嗎？
“其實，韓雲柳也許有自己的苦衷，我覺得你應該找她談談。你就這樣一走了之的話，對她也是不公平的。”司馬夢緣出人意料道。
“她不應該騙我的，其實，那時就算她說出實情，我或許也會心甘情願地幫她，畢竟那個時候，她為了我甘願冒危險帶我出城，這份情意我自然會銘記於心的。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但她卻變本加厲地想要利用我的同情心來得到我，她真是太可怕了。”上官龍飛心有餘悸道。
司馬夢緣聽完，也只能無奈地嘆口氣，其實她對於這個結果也早有預料，茶會上她曾經勸過韓雲柳收手，只是沒想到韓雲柳竟然還是如此不擇手段，也難怪上官龍飛無法原諒韓雲柳所做的一切。
“夢緣，你是不是該回去一趟？昨晚你沒有回去，司馬城主一定很擔心的……”上官龍飛突然道。
“我已經派人帶口信給爹爹了，應該沒事。”司馬夢緣搖搖頭道。
“事情大概已經傳開了，你該如何向司馬城主解釋呢？”上官龍飛自責道，他深知司馬夢緣所要揹負的不僅僅是流言蜚語那麼簡單，深知有可能賠上一生的清白。
“那是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司馬夢緣避而不言道。
“我知道我留不住你的，所以我不會再說挽留你的話。但我希望你也能考慮清楚，是否真的就這樣選擇離開……”司馬夢緣似乎想說什麼，但語氣委婉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讓我考慮一下再說。”上官龍飛說著，不由陷入沉思。
“好，只要你沒考慮好之前，我都陪著你。如果你真要走了，起碼我還能留下些什麼……”司馬夢緣神色堅定道，她只想利用這不多的時間，留下和上官龍飛點點滴滴的記憶。
上官龍飛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看著司馬夢緣，他知道司馬夢緣的心意，所以他無法拒絕。
“我回府收拾點東西，順便替你打點一下，現在乾隆國和雍正國正在邊境對峙，如今想要回到乾隆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了。不過，我會盡力而為。”司馬夢緣說著，便盈身而去。
上官龍飛嘆了一口氣，幾天前他恐怕還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鬧到如此地步，真是事事難料啊！
與此同時，韓雲柳為了尋找上官龍飛，幾乎派出了所有的人，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難道他就這樣走了嗎？丟下我一個人……”韓雲柳絕望地趴倒在桌上，淚光閃爍，心中幾分後悔，幾分不甘。
“小姐，不會的，上官少爺不會就這麼走了的。他可能還在氣頭上，等他氣消了，他就會回來。就像上次一樣……”水靈勸慰道，但她也知道這次和上次不同，很大的不同，她也擔心上官龍飛就這樣一走了之，但真是如此，誰又能阻止的了呢？
“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難道報應嗎？”韓雲柳泣不成聲道。
“小姐，你不要這樣，你的身體還未痊癒，千萬不要再苦傷了身子。”水靈急忙扶著韓雲柳回到**，讓她休息。
“罷了，罷了，我知道他遲早會恨我的，一切的錯都是我造成的，我是咎由自取。”韓雲柳臉色慘白，神情木訥道。
“小姐……”水靈不由哭出聲道。
“水靈，你去城主府一趟，拜託司馬小姐，讓她勸龍飛回來一下，我想跟他解釋清楚，順便跟他最後一別，我不願也不能再強求什麼了……”韓雲柳沮喪道，她心知無論如何，上官龍飛也不會再回到她身邊了。
“好的，我馬上就去，小姐你先好好休息，我一定讓上官少爺回來見你。”水靈說著，替韓雲柳蓋好被子，這才走了出去，關好房門，徑直離去。
“龍飛，龍飛……”房內，斷斷續續地傳出哀怨的哭叫，悽楚地令人心碎。
客棧內，上官龍飛陷入沉思之中，司馬夢緣的話一直在他耳邊圍繞。
“夢緣說的沒錯，如果就這樣離開，似乎有些太不負責任了。雖然雲柳騙了我，但她也是為了我才這樣做的……但她也不該瞞著我，讓玉兒仙兒她們傷心這麼久……”上官龍飛思緒複雜，頭疼不已。
就在此時，門突然被推了開來。
“夢緣……”上官龍飛見司馬夢緣走了進來，但很快地，便見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驚道：“水靈？”
“上官少爺，終於找到你了。”水靈見到上官龍飛，立刻跑了上來，小臉一皺，立刻哭了起來。
“水靈，你怎麼了？好端端地哭什麼……”
“上官少爺，小姐，小姐她……”水靈泣不成聲道。
“雲柳？她怎麼了？”上官龍飛不由心疼一緊。
“小姐她又病倒了。上官少爺，你跟我回去吧，我知道這次是小姐對不起你，可是你也要體諒一下小姐啊，她是那麼深愛著你，她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啊！”
“我知道，可是她不該騙我。”上官龍飛對此是最難以容忍的。
“上官少爺……那你跟我回去一趟好嗎？小姐想見你，她想跟你解釋清楚，還想見你最後一面……”
上官龍飛聽完，立刻猶豫起來，目光不由投向司馬夢緣，後者神情若定，只是含笑地看著他。
“上官少爺，就算水靈求你了。”
“好吧，你回去跟雲柳說，我明天回去見她，我也想跟她說清楚。”上官龍飛沉默了好一會，這才嘆了口氣道。
“好，上官少爺一定要回來哦！”水靈努力地點點頭，看了上官龍飛一眼，才依依不捨而去。
“看來你對韓雲柳還是有些情份的，為什麼不選擇留下呢？”司馬夢緣見水靈離去，盈步來到上官龍飛身邊道。
上官龍飛苦笑著搖搖頭，心中思緒萬千，難以自拔。
第二日。
韓雲柳得知上官龍飛肯回來一見後，立刻容光煥發，讓水靈為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又讓廚房精心烹製了幾道上官龍飛愛吃的菜，就擺在自己房間內。
“水靈，去取壺酒來。”韓雲柳吩咐道。
“小姐，你的身體喝酒不太好吧。”水靈擔心道。
“沒事，去吧。”韓雲柳揮了揮手。
水靈點頭而去，很快取來一壺酒，放到了韓雲柳的面前。
“你去外面看看龍飛回來了沒有？”韓雲柳看了酒壺一眼，然後說道。
“好。”水靈立刻離去。
韓雲柳見水靈離去後，突然從懷中拿出一包藥粉，凝視了許久，彷彿做了什麼決定一般，緩緩地將藥粉開啟，小手顫抖著撒入酒壺內。
“小姐，小姐，上官少爺回來了，現在人在大廳……”就在這時，剛剛離去一會的水靈，匆匆地跑了進來。
韓雲柳一驚，急忙將包藥粉的紙一揉，丟到了地上。
“哦，我這就出去。”韓雲柳掩飾道，起身走出了房門，徑直一人來到大廳。
“龍飛，我好想你。”韓雲柳見到大廳內的上官龍飛，立刻撲了上去，在他懷中抽泣起來。
“雲柳，別這樣……”上官龍飛微微推開韓雲柳，神色凝重。
“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是不是？是我不好，是我不該騙你，但你就唸在我們的情份上，原諒我好嗎？”韓雲柳試圖挽回道。
“太晚了，早知今日，當初你又何必要瞞我呢？”上官龍飛嘆了口氣道。
“龍飛……”韓雲柳啞口無言，只能呆呆地看著上官龍飛。
“好吧，那今天就算是我們最後一別了。去我房裡吧，就當是我替你餞行。”韓雲柳淡淡道，眼角還含著淚水。
上官龍飛點點頭，兩人並肩來到韓雲柳的房內。
“坐吧。”韓雲柳說著，兩人一同坐下，她拿起酒壺微微停頓了一會，神色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替自己和上官龍飛斟上了一杯酒。
“龍飛，我知道你恨我，或許會恨我一輩子，但不管如何，我還會愛著你的，我的心至始至終屬於你，但我也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你的事，你能原諒我嗎？”韓雲柳神色哀傷道。
“其實，這一切的錯都是因為我而造成我，我並不恨你，要怪就怪我自己，禍根是我種下的，這果也因當我自己來嘗……”上官龍飛昨晚想了一夜，明白造成這一切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不，是我太自私了。原來我只打算利用你幫香軒茶行成就一番輝煌，但沒有想到，自己卻因此越陷越深，最後不能自拔，深深的愛上了你，不顧一切的想要擁有你。龍飛，你是個好男人，只可惜，今生今世我不能再擁有你了。”韓雲柳水眸晃動，聲音悽楚，彷彿已經沒有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