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的嘆口氣,心想算了,買就買吧,只要他們接受了我的房子,那就代表已經原諒了自己。
了了一件是一件。
走吧。
想到這裡便給老婆姚繞打了電話說有事要出去一下,吃飯就不用等了。
姚繞也懶得管他便沒多加追問。
…………
此時花大姐正在家裡等待著好訊息,卻不想等來等去還沒等到。
這時剛剛打過電話給兒子,這時得到確切訊息,那白巖郎已經開著車過來了,馬上就到。
聽到這個情況,花大姐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趕緊跑到屋子裡。對著鏡子好好打扮了一番。
望著鏡子裡這個已經人老珠黃的自己,想想那個越來越有味的白巖狼,感覺兩人站在一起真不匹配。
哎,她的心裡一陣失落,心想:這還不怪他,害得這麼多年,讓我在地裡幹農活,這回住進了城裡一定好好倒飭倒飭。
衣服抱了一套又一套,怎麼穿都找不到感覺,身材臃腫,發福,大臀,粗腿,壯如男人的身子。
他真怕等下二人坐在車裡,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
這麼多年沒有碰過男人,花大姐對於他來說,真的非常的渴望,但是現實中的二人,似乎知道二人苟合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咣咣咣”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這人這麼急,看來這良心又找回來一點。
“來了來了”邊說邊跑。
等開了門一看,就見春娟正站在門口。
“春娟什麼事啊?我以為誰呢?”花大姐大失所望,好心情一下沒了。
“我,我家禿子他病了,肚子疼得要命,麻煩你叫白神醫跟我看看好嗎?”春娟顯得非常焦急。
禿子媳婦之前可是小姐出身,現在看著一心一意的愛禿子特別難得。
“娟啊,不是嬸不幫你,而是我們家本草啊在鎮醫院,叫也來不了那麼快啊,對了,那白二愣家裡又開了,你還是去問問他吧。”
“不去,就算是死了也不去,上,上回那白二愣還把我給……”
說到這頓了一下:“算了,熬熬吧。”
說著便轉身走人。
剛要關門,便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士開了過來,此時看到村頭幾個沒見過世面的老頭老太太正議論:“你看看這就是桑塔那。”
“屁,好像是那寶馬,你看那樣子黑不溜秋的就是寶馬。”
車子一下到了門口,停下了。
白巖郎從車上走下來,還沒忘環視一下四周,趕緊擠了進去。
這時花大姐正在門口,看到他,哼了一聲便走了進去。
白巖郎急走幾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花大姐的手說道:“好了,香園,請你原諒我好嗎?你不是說答應去城裡看房子了嗎,走,我們現在就走。”
花大姐此時感覺到他的手抓得緊緊的,好久沒有過男人的溫存,此時感覺到十分溫馨,安全,自己彷彿一下變成了一個乖乖小鳥,真恨不得投懷送抱,但是內心足夠強大的花大姐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渴望。
甩開他的手走向了屋裡。
白巖郎看來這回道歉的心很堅定,當二人走到屋裡的時候,花大姐一回頭正想裝腔做事的把他推出去。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白巖郎竟然把她一下摟在懷裡,對著花大姐的嘴親了過去。
女人,內心永遠渴望一個男人的呵護,親吻對於女人來說極其重要,這是愛的表現,雖然他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想親,但是這種吻的力量已經完全擊潰了她的意識,她極力的掙扎著,而後緊緊的把她抱在一起。
一塊荒田幾十年沒有下過春雨,今天暴雨傾盆而下,此刻的花大姐像是一隻母獅一般,愣是把她搬了起來,而後甩到**,接下來就是一陣小床吱吱的慘叫聲……
這是一場絕對的“凶殺惡戰”,沒有廝殺聲,卻勝似千軍萬馬的嘶殺聲,兩個人,猶如兩條帶火騰飛的龍,糾纏不休。
…………
終於,停止了……
看著白巖郎胸口的咬痕,她哭了。
不停的在他身上捶打著,白巖郎此時彷彿做賊似的趕緊把衣服穿上。
“好了,咱們現在趕緊走吧,要不然讓別人看到好
說不好聽。”
“什麼好說不好聽,我們是兩口子,有什麼。”說著看看白巖郎的臉又拉了起來說道:“你個白眼狼,我還以為你嫌棄我呢?”
此時感覺到自己一下年輕很多。
“怎麼會,不過我們年紀都大了,是沒有之前那麼……”白巖郎說實話對她真沒感覺,一不夠女人二不夠漂亮。但是今天不一樣,他明白今天是為了解決事情的,要的就是虔誠。
他做到了,不過感覺真不錯。
這也一直令他不解,現任的老婆姚繞雖然長得如花似玉,但是他感覺那地方的松馳與花大姐這裡的束縛形成鮮明的對比。
雖然外表有點糙,但是感覺很爽,所以露出滿足的笑容。
“得了,我也不會要求你什麼的,你呀就在城裡買個最好的房子,我們娘們別太受罪就行。你的那私生活啊我是不會干擾的。”
花大姐嘴裡這麼說,但是心裡卻想著老孃我日後整不死你。
“好好,這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放心,我一有空就去見你們,絕對不會讓你們再這麼苦下去。”
“哼,別廢話,走吧,到醫院裡把兒子叫上,走……”
“好。”說著便拉著手往外走。
剛到門口,花大姐便一下甩開他的手:“好了,別勉強了,我知道你好面子。”
白巖郎真沒想到表面上看上去風風火火的花大姐心眼這麼細。
急忙上了車,他便快速上道,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大道。
此時他從鏡子裡能看得到村民們還在不停的指手劃腳。
一直到了醫院,白巖郎看看花大姐說道:“香園,你看,是不是你去叫叫兒子,我,我去不太合適,恐怕他不理我?”
“你呀,活該,得,看在你剛才表現不錯的份上,這回就從了你。等著……”
說著便下了車子往醫院裡走去。
白巖郎望著花大姐,想著剛才那股子猛勁跟姚繞,小玉的風格都不相同,能感覺到他對男人的渴望,那種動力大得出奇,此時他還感覺到下身那種脹痛。
“就是太難看了。”他小聲的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