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才是臥底,才是奸細,混進營地,意圖不軌,現在,終於露出馬腳了吧。”莫衝哈哈大笑道:“今天,我就要為營地清除禍害,還營地朗朗乾坤。”
慕飛揚愣了下,惱怒反駁道:“你才是胡說八道,這件事情的經過,過兩天,宗門肯定有音訊傳達下來的,是真是假,自然知曉。”
“哼,過兩天,過兩天不知道你們又耍什麼陰謀詭計,害死多少兄弟了。”莫衝不屑道:“你們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的交待清楚,還能饒你們一命。”
眼珠子溜溜轉了下,莫衝又說道:“當然,或許,正如同你們所說,過兩天宗門有音訊,證明你們的清白,但是在這期間,為了營地的安全著想,以防萬一,也要把你們看管起來。”
“如果,你們真的不是奸細,就乖乖束手就擒,隨我回刑堂吧。”
說罷,莫衝大義凜然的看著兩人,心裡很期待,兩個都是笨蛋。
然而,事實讓人失望了,不要說葉飛塵,就連慕飛揚,對於這個包藏禍心的提議,也是嗤之以鼻,譏笑道:“姓莫的,你自己蠢就好了,不要把我們當成傻瓜。”
“束手就擒?虧你說得出口,落到你的手中,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一針見血,莫衝惱羞成怒,也不耍什麼花樣了,直接撕破臉皮,猙獰笑道:“兩條不識時務的小狗,既然自己找死,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兄弟們,堂主吩咐,殺了叛徒九五二七、九五二八,重重有賞。”
一聲令下,旁邊幾個刑堂弟子,互相看了眼,嘿嘿一笑,慢慢的抽出兵器,四散開來,隱隱的包圍住葉飛塵與慕飛揚。
“葉子,你不要出手,讓我來。”
適時,慕飛揚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懼怕,反而躍躍欲試。
“隨便。”葉飛塵無所謂,幾隻土狗瓦雞罷了,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讓慕飛揚練練手也好,算是豐富臨戰經驗。
“狂妄。”莫衝冷斥,也是一臉輕鬆寫意。
儘管,他也聽說,葉飛塵在衛堂考核之日,表現出色,一招秒殺對手。
但是,出於自信,還有傲氣,最重要的是,不相信,在短短的時間內,葉飛塵有能多大的進步。
所以,對於這次截殺,莫衝心裡充滿了自信,根本不會考慮失手的可能性,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殺了兩人之後,回去怎樣向林峻邀功請賞。
至於,過兩天,宗門音訊什麼的。
反正人死不能復生,莫衝就不相信,宗門上層,為了兩個無足輕重的小雜役,自降身份的來找他的麻煩。
當然,趙洪、費思、丁勝他們,可能會刁難自己,但是莫衝相信,於得水與林峻,肯定會庇護自己的。
利大於弊的事情,恰好自己又看兩個小子不順眼,何樂於而不為。
天時地利人和,盡在自己手中,看誰能救得了他們……
莫衝眯著眼睛暗想,耳中忽然聽到一聲慘叫,自然以為是手下立功了,嘴角泛出了笑容,遁聲望去,卻彷彿給冰水澆頭,綻放的笑容,立即凍僵了。
料想中,慕飛揚被斬傷的場面,
並沒有出現,反而看到了相反的情況。
只見慕飛揚身如游龍,刀似閃電,泛出銀蛇似的光芒,帶著森森寒氣和淒厲尖嘯,幻起無數的刀氣,一輪跟著一輪,串連接合,套向對戰的刑堂弟子。
“鐺!”
“逢、逢、逢!”
“哎,啊!”
又是一聲慘叫不迭,鮮血濺飛,一個刑堂弟子,跳出戰圈之外,捂住傷口,看著慕飛揚,眼睛充滿了懼怕之色。
“嘖嘖,真是弱爆了,一點兒也不過癮。”慕飛揚搖頭說道,已經手下留下了,只是傷人而已,並沒有殺人。
“廢物,一起上呀。”莫衝氣極罵道。
旁邊幾個刑堂弟子聽了,這才恍過神來,連忙抽出刀叉劍鉤,一湧而上。
剎時,只見滿天流光飛閃,刀光劍影,勁風銳嘯。
“你們,真的不講情面了?”慕飛揚身形好像行雲流水,靈巧的避開攻擊,眼睛漸漸滲出一抹怒意。
“對於叛徒,還有什麼情面可講。”莫衝大喝道:“要麼乖乖束手就擒,跪下求饒,聽候發落;要麼就去死吧。”
說話之間,一條長鞭劃破空氣,響起尖銳的呼嘯,像是鬼哭神號,刺人耳膜。
卻是莫衝振臂揮鞭,細軟的鞭子,在他的手中,彷彿一條毒蛇,悄無聲息的在空隙中蜿蜒穿行,由下至上,直接纏嚮慕飛揚的身體。
“無恥,居然偷襲。”慕飛揚憤然怒罵,身若輕煙,騰空而起。
“哼!”
莫衝置若罔聞,長鞭捲了個空,未等到力竭,手腕一帶,又再次變招。
“叮噹,叮噹,叮噹……”
鞭頭泛著寒光的倒鉤掛刺顫抖起來,好像陰毒的響尾蛇,直躥騰飛而去,目標正是停滯在半空中的慕飛揚。
與此同時,幾個刑堂弟子,也看準機會,掄揮兵器,帶起一片隱隱滾動的風雷聲響,從四面八方,絞動圍殺。
不得不說,莫衝與幾人,配合默契,一上來,就形成夾攻之勢,爭佔先機,轉眼間就讓慕飛揚陷入困境之中。
莫衝嘴角帶著冷笑,目光微瞥葉飛塵,心中已經算計清楚,暗藏殺招,就是在等他前來救援,恰好可以一網打盡。
然而,眼看慕飛揚陷入困境之中,葉飛塵卻無動於衷的模樣,甚至可以稱得上漠不關心,一點出手的跡象也沒有。
就在莫衝心中生疑之際,卻聽慕飛揚大聲叫道:“是你們逼我的,不要怪我辣手無情了。”
一聲暴喝,一刀光亮憑空閃現,炫目耀眼,燦爛之極。
“……小心!”莫衝心中警覺,急忙警告。
可惜,有些遲了,只見慕飛揚好像大鵬展翅,在半空中停頓了下,手中的長刀瞬間灑出陣陣波紋似的半月流光。
“撲哧!”
刀光滑過,無聲無息!
慕飛揚悠悠落地,卻見圍攻他的幾個刑堂弟子,身體好像中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過了片刻,一陣風吹過,撲通一聲,紛紛栽倒。
就在這時,一條條血線,才在他們的胸口、脖頸、小腹,綻放顯露出來,刺鼻的血液,慢慢的
滲流,很快就將地上的雜草染溼了。
“你殺了他們。”莫衝表情十分奇怪,有些吃驚,又有些震怒。
眉毛一挑,慕飛揚奇怪道:“他們要殺我,我為什麼不能殺他們?”
“連刑堂的人都敢殺,果然是奸細,留你不得。”
伴隨著莫衝冷酷的聲音,長鞭如怪蛇騰舞一般,發出劈啦的暴響,宛若黃河決堤,帶著滾滾呼嘯衝向慕飛揚。
周遭空氣呼轟迴盪,洶湧衝激,強大的壓力猝然排擠,空中發出陣陣尖銳得足以撕裂人耳膜的淒厲嘯聲!
頃刻之間,驚濤拍岸,轟轟澎湃,風雲變色,令人生起束手無助的感覺。
在這一刻,莫衝不再留手,全力以赴,爭取在最快的時間內,解決慕飛揚,不然旁邊的葉飛塵出手,兩人夾擊自己,儘管不怕,但是收拾起來,也是麻煩,一個不留神,說不定就讓他們逃跑了。
畢竟,無論是臨戰經驗,還是實際的修為,慕飛揚都稍遜莫衝一籌,面對他狂風暴雨般的猛攻,慕飛揚不敢掉以輕心,輕快的遊走起來,避其鋒芒。
長鞭幾次打在空處,莫衝眼睛的餘光,隱約看到,葉飛塵的手掌,已經按在劍柄之上,心中不由生出幾分煩躁。
“不能再拖了。”
目光殺機閃現,莫衝手臂一振,手中長鞭帶起尖銳風嘯,猛烈抽去,速度猶如浮光掠影似的飛快,鞭頭幻化出蛇形,血口獠牙,噬嚮慕飛揚的脖子。
“砰!”
突然,在半空中的長鞭,好像煙花似的,爆炸開來,倒刺掛鉤,如現綿綿的細雨,迷迷濛濛,泛出藍光,璀璨絢爛,籠罩慕飛揚的周身。
這一招,狠毒異常,誰也不會料到,莫衝的鞭子之中,居然暗藏殺招。
本來,莫衝想用這招,一起解決慕飛揚與葉飛塵的,但是葉飛塵卻沒有上當,而且慕飛揚的實力,又出乎意料的強。
害怕在陰溝裡翻船,生性小心謹慎的莫衝,當機立斷,決意先把慕飛揚解決,再慢慢料理葉飛塵,一對一的情況下,還怕那個小子翻了天不成。
“小子,你也給我去死。”
認為慕飛揚斷然再無逃生的可能,與此同時,莫衝猙獰冷笑,反手就是一鞭,蛇影縱橫,風聲如泣,直接卷向葉飛塵。
“啪!”
一聲異響,似乎打中了,不過聲音不對,莫衝連忙回頭望去,只見剛才葉飛塵站的位置,已經空蕩蕩的無人。
長鞭抽打在一棵樹上,粗壯的樹幹,攔腰折斷,轟然倒地。
“人跑去哪裡了?”
莫衝心中警覺,小心提防葉飛塵的偷襲。
突然,莫衝感覺,自己似乎算漏了什麼,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對了,怎麼沒有聽到慕飛揚臨死前的慘叫。
急忙回頭一望,剎那間,看到眼前一幕,莫衝愣住了,呆若木雞,難以置信,揉搓了下眼睛,確認無誤之後,身體徹底的石化了。
料想中已經死去的慕飛揚,依然生龍活虎,毫髮無傷,葉飛塵就站在他的身前,千百根藍光晶瑩,鋒芒畢露的倒鉤掛刺,奇蹟般地的,懸浮在兩人的周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