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沒把自己的挑釁放在眼中,真想把這張臉,一拳轟爛。
王京心中冷哼,反正沒人敢挑戰自己,也不管擂臺之上,打得熱鬧的眾人,立即冷冷的下去,回到自己的位置。
旁邊也是空蕩蕩的無人。
附近的灰帶武衛,察覺王京身上的氣息,更加寒冷了,情不自禁,又退開幾步。
由於敬畏,所以才涇渭分明。
孤獨,不合群,看似難以拉攏,但是一但成功,必然忠心耿耿。
就在臺上,某些人心中琢磨之時,擂臺上的白帶武衛,也紛紛解決了對手,大部分的人,成功保住自己的位置。
只有一兩個,平時練功不夠刻苦,或是其他原因……反正已經失敗,再多的藉口,也沒人去理會關注。
半個小時之後,一切塵埃落定,新的白帶武衛產生,迎接眾人的喝彩,失敗者,帶著羞愧與恥辱,灰溜溜的下臺,無顏留下觀看後面的比試,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至於他們,從此以後,是一蹶不振,還是知恥而後勇,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鐺!”
又是一聲巨響,鐵山繼續吼叫:“第十隊,白帶武衛,葉飛塵、慕飛揚……”
可能是最後一隊比試,即將得到解脫,鐵山嘴角帶著點兒笑容,朗聲說道:“十個白帶武衛在此,誰有膽子挑戰的,趕快出來。”
“我……”
話音剛落,響應者甚眾,第十隊底下,立即湧出百多人,向擂臺走去。
“怎麼回事?”有些人莫明其妙。
“笨蛋,這都不明白,第十隊,大半白帶武衛,可是才補充進來的。”
“孃的,真是幸運,怎麼我沒遇到這樣的好事。”
第十隊,是新舊武衛混編,之前,在新進武衛之中,挑選白帶武衛,那是要照顧他們的情緒,但是現在,是內部考核,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如果,那些新進白帶武衛,經受不挑戰,成為失敗者,那麼也怪不了別人了。
一切,源於實力。
“你們確定,都選好挑戰物件了?”
適時,鐵山的聲音有些古怪,居然再次確認起來:“按照規定,每人只能選擇一個挑戰物件,失敗了,不能重複挑戰他人。”
“選好了,不改了。”
“快些宣佈開始吧。”
“我的大斧,已經飢渴難耐了。”
第十隊的十個白帶武衛,每個人駐守的擂臺之前,都有挑戰者。
不過,出乎某些人的意料,葉飛塵的身前,居然是最多人數的,粗略一數,至少有二十多人,每個挑戰者,摩拳擦掌,十分自信,好像已經穩操勝券。
“哇,難道新來的,都是藏龍臥虎之輩。”
“也說不定哦,畢竟沒有三分三,誰敢冒尖……”
“看起來,好像也不怎麼厲害啊。”
“誰知道,有些人喜歡深藏不露。”
一些武衛悄聲議論,看著挑戰者的目光,頓時不同了。
看臺上,丁勝與於得水,也捏拿不準了,難道說,新來的這批武衛,水平很高?
這樣的話,那就要重新調整策略了。
開始之時,武巖目光也掠過訝意,隨之好像想到什麼,嘴角泛出瞭然的笑容,揮手示意:“鐵山,不用多話,宣佈開始吧。”
鐵山連忙點頭,好像也明白怎
麼回事了,目光帶著憐憫,看了眼那些不知死活的武衛,高聲道:“比試開始。”
“我先來。”
“我先上。”
“憑什麼你們先,應該我先才對。”
聽到指示,一幫灰帶武衛鬧哄哄的爭吵起來。
其實,按照比試的規則,每個白帶武衛,只能允許十個灰帶武衛挑戰。
但是,現在葉飛塵身前的灰帶武衛,已經超過這個數額,
然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一時疏忽,主持比試的鐵山,包括武巖等人在內,居然沒有開口提醒。
所以,現場的秩序,才顯得比較混亂。
不過,畢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營地高層之前,那些灰帶武衛,也不敢吵得厲害,悄悄地推擠幾下,勉強分出前後順序來。
反正,只要成功戰勝十人,就可以晉升白帶武衛,也不在乎誰先誰後了。
“其實,你們可以一起上的。”
突然,葉飛塵的聲音傳來,目光淡然,好像看著一群土狗瓦雞似的,隨意說道:“大家已經等到不耐煩了,早些結束也好。”
“一起上,什麼意思?”
“瞧不起我們?”
“該受鄙視的是你才對,走後臺的上位的。”
“堂主親點的又怎麼樣,實力至上,公平較技,眾目睽睽的贏了,執事就在這裡,誰也不能暗箱操作,顛倒黑白……”
一幫灰帶武衛,或是勃然大怒,或是冷嘲熱諷,有性急的,乾脆直接躍上擂臺。
“小子,識相的,趕快投降認輸,不然,劈傷你,就不好了。”
說話的,是個彪形大漢,雙手握著一柄巨斧,斧鋒銳利,明晃晃,雪亮亮,閃爍寒光,配合大漢壯有力的胳膊,一斧頭砍去,絕對可以將一棵大樹,乾脆利落斬成兩斷。
“大斧頭,不要廢話了,快些打,打贏了,我再挑戰你。”
底下,有人不耐煩了,開口催促起來。
“我不叫大斧頭。”彪形大漢回頭瞪眼,怒聲道:“我叫程鵬,程破軍是也。”
“名字不錯,以前,你是個武將吧。”葉飛塵淡聲道,輕輕抬頭,不知何時,天空之中,出現在輪明月。
銀白色的光輝,悄無聲息的灑落。
夜嵐,清冷,寂寥!
良辰美景。
可惜!
不是殺人的時候。
因為,內部考核,只是比試切磋,不是生死搏殺,不能傷及對手性命。
“小子,算你有幾分見……看招!”
彪形大漢說著,動作卻沒有表面那樣憨厚,在葉飛塵抬頭看月之際,一掄大斧,重重的劈砍而去。
沉重的大斧,在他的手中,如同輕飄飄的繡花針,沒有絲毫重量。
速度極電,好像閃電,悄然無聲。
直到,臨近葉飛塵脖頸之前,才透出凌厲的風聲。
呼!
空氣激盪,抖動,發出尖銳的聲響。
眼看,大斧,就要砍斷葉飛塵的脖頸,頭顱飛起,鮮血飆灑。
然而,他卻彷彿,被這猛然的招式嚇傻了似的,一動不動。
風嘯,月冷。
悲劇,就要上演,
有些人,心中不忍,已經閉上了眼睛。
“嘶!”
一聲微響,好像撕破衣布的聲音,十分微小,卻清晰的傳達
到眾人的耳中。
應該是斧頭,劃過脖頸,留下的動靜。
“好快……”
一聲輕嘆,蕩氣迴腸,如同臨死之前,最後的遺言。
“厲害!”
“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沒有看清楚呀?”
“沒有!”
“哦,我也沒有。”
“靠!”
於心不忍,閉著眼睛的人,聽了議論之聲,隱約察覺,似乎有些不對,連忙睜開眼睛,向擂臺望去,頓時目瞪口呆。
只見,葉飛塵依然如故,負手仰望天空,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飄然若仙。
然而,對面的彪形大漢,卻滿面茫然,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呀?”
錯過剛才那幕的人,紛紛向旁邊的人打聽情況。
“不知道哦。”
“好像是大斧頭,一斧砍了過去,然後……”
“然後,就是這個樣子了。”
“我怎麼知道是什麼樣子,反正就是這樣……”
眾人悄聲議論,看臺上的幾人,卻看得十分清楚,於得水瞳孔收縮了下,悄悄地與林峻交換了下眼色,心中微微一沉,計劃不能耽擱了。
“不愧是我的對手。”
底下,王京冷眼旁觀,在看到葉飛塵出手的剎那,冰川似的表情,終於有少許的動容,不過,不是害怕,而是激動與期待。
“希望,這個不是你的全部實力,不然,你必敗無疑。
王京目光似箭,胸中戰意激昂,熊熊燃燒。
“噗!”
眾目睽睽之下,彪形大漢身上的衣服,突然裂開,好像是翩躚的蝴蝶,慢慢的飄飛散去,灑滿了擂臺。
瞬間,彪形大漢,全身上下,除了褲頭腰間的遮羞布,全部赤/裸/裸的。
夜風吹拂,一股涼意在脊樑骨上湧了上來,彪形大漢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臉色慢慢的變成了白色。
附近的挑戰者,感同身受,不約而同,打起了哆嗦。
一時之間,他們有種明悟,葉飛塵之所以,不需要考核,就直接坐上白帶武衛的位置,不是他有後臺,而是人家,的確有這樣的實力。
其實,這些人,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但是在接受訓練的那段時間,葉飛塵好像混日子似的,得過且過,從來沒有顯山露水。
所以,他們自然不信邪,非要以身試探。
現在,終於試出來了。
撞上鐵板的感覺。
真疼!
一陣寂靜之後,葉飛塵慢條斯理道:“還要打嗎?”
“呃……我輸了,立即走。”
身體一顫,頭皮發麻,汗毛聳立,彪形大漢連忙搖頭,託著大斧,慌張跑了下去。
人貴有自知之明,連人家怎麼出招,都看不清楚,還怎麼打下去?
誰都看得出來,葉飛塵已經手下留情了。
不然,雖然不能殺人,但是直接在他的身上,留下幾道傷疤,也是順手的事情。
“下一個,或許,一起上也行。”
葉飛塵神態自若,表情語氣更是淡然之極。
但是,這個時候,再也沒人敢掉以輕心,懷疑他這話的分量。
一剎那,將對手身上衣服全部削毀,而又不傷及分毫。
劍招的精妙程度,可以用恐怖形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