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中央石臺老者宣佈的名單,各個石臺上已然開始了各自的戰鬥。而陳嶽首戰則是在半個時辰後的‘丁’字臺。
趁著這段空閒,陳嶽本想在調息調息,儘量能多凝聚出一絲靈氣是一絲,畢竟這是自己實力的保證。
而一陣嘈雜的喧鬧聲打斷了他的調息,距離他打坐最近的一座石臺是‘乙’字石臺。按理來說如此靠前的石臺,觀戰的人定然不少。
陳嶽本來也並不在意,可那石臺周圍的人卻多的數不勝數,且大多都是青年男子,那些青年不停吵嚷著一個名字‘雷鳶兒’…。
在一旁打坐的陳嶽再也按捺不住,索性停下調息,站起身來朝著不遠處的‘乙’字石臺緩緩走去。
好容易擠近前來,卻發現石臺之上面對面的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那將陳嶽挫敗的雷鳶兒。
而另一名青年陳嶽卻是沒見過,那青年一身黑衣,身材魁梧,手裡拿著兩柄長刀,一頭短髮隨風而蕩,好不威武。
隨著鑼聲響起,那青年抱拳躬身一禮,聲音粗獷道:
“雷師妹,請了”
雷鳶兒眼神始終淡然如風,嘴角仍是那抹淺笑,聞言欠身一禮,緩緩道:
“還望戈師兄手下留情”
陳嶽眼神一瞥,卻發現距離二人不遠處漂浮著一塊石板,石板上分別刻著兩個名字‘雷鳶兒’‘戈元霸’。
隨著雷鳶兒一語言畢,那戈元霸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臺下眾人雖說幾乎都站在雷鳶兒這一邊,可對於那戈元霸的身法也是極為忌憚,發出陣陣驚呼。
而雷鳶兒卻仍是站在原地,見狀面色不改,微微閉上雙眼,屏息凝神。隨著那戈元霸的移動,石臺上不時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雖說這戈元霸身形健碩,可速度卻著實恐怖,看來在身法上面下過苦功阿”
石臺下,陳嶽身旁的一名青年對著身旁的同伴談論道。
另一名青年卻是不以為然的一笑,得意道:
“這是你有所不知,這戈元霸乃是凌威門的得意弟子,專以速度見長,雖說身材健壯,但從小以修煉身法為主,如此速度再配上這強橫的身軀,當真是咱們這一輩中少有的高手!”
陳嶽聞言扭頭望向石臺,面上不說,心裡卻在暗自揣度,這雷鳶兒的身法雖稱不上快,但卻詭異的宛如一片落葉,若想打中她恐怕沒那麼容易。
他對於自己的速度是極為自信的,可便是如他那般經過九蛇力量逆天改體的速度,卻也難以傷到雷鳶兒分毫,更不要說這戈元霸。
正如陳嶽所說,戈元霸自認為在速度上同輩中無人能敵,且於力量上他更為自信,眼前這雷鳶兒雖說看的順眼,但師父曾說過必須奪冠,卻也顧不上憐香惜玉。
戈元霸雖說為人豪邁、粗獷,卻也不敢輕敵,身形閃爍間雙眼始終盯著站在石臺上的雷鳶兒,生怕對方突然發難。
他在石臺上不停閃爍,可雷鳶兒卻是分毫不動,漸漸的,戈元霸覺得這女子也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慢慢放鬆了警惕。
而就在他放鬆警惕那一瞬間,陳嶽心神一動,嘴角掛上一抹淺笑,低下頭來喃喃念道:
“勝負已分”
一旁討論的那兩名青年聞言面帶詫異的望向陳嶽,其中一名青年開口問道:
“這位兄臺,你是如何知曉勝負已分?”
陳嶽聞言卻是搖頭不語,轉過身去離開人群,尋了個偏僻的地方盤腿坐下,繼續調息。
首座上的玄空長老見狀微笑不語,一旁雲御看著雷鳶兒所在的石臺,眼神中的溺愛似是能融化一切。
而在懸浮石臺上站著一名中年男子,一襲灰色道袍,道袍後繡著一方八卦,整個人看上去極有威嚴,這中年男子便是道蒼山聞仙派的現任掌門,雷化冥。
雷化冥正在監督著‘甲’字石臺上的決鬥
,閒暇之餘瞥了眼雷鳶兒所在的石臺,見對方放鬆警惕,心下大定。
雷鳶兒一直在等,對方的速度她定然是跟不上的,雖說雲柳身法可以躲過他的招式,但由於對方速度太快,自己恐怕也很難傷到他。
終於,戈元霸還是按捺不住,出手了!然而在他出手的瞬間,雷鳶兒雙腳微點,整個人仿若蜻蜓點水般離開原地。
戈元霸手中雙刀轟然刷下,如果不出他所料,這一擊必定會傷到那雷鳶兒。但事實往往與想象不符。
這一擊,他在打出的瞬間便發現了不對勁,因為朦朧中他看到了一抹淺笑,那抹淺笑中分明帶著濃濃的嘲諷與不屑。
雷鳶兒整個身軀仿若柳條一般隨風而擺,飄忽不定的躲開了戈元霸這一擊。然而戈元霸這一刀斬下,由於力度過猛,激起了一股烈風。
臺下眾人見狀紛紛驚撥出聲,生怕這戈元霸出手沒個輕重,傷了雷鳶兒。
而對於雷鳶兒來說,這正是大好時機!藉著這股烈風,施展出雲柳身法,整個人隨風而擺,眨眼間便潛到了戈元霸的身後,反手就是一劍刺出。
這一劍剛好抵在戈元霸的脖間,塵霧漸漸散去。戈元霸面露驚懼,呆呆的望著貼在自己脖間的細劍。
首戰,雷鳶兒勝了!
幾乎是一個回合,戈元霸便敗了下來,他敗在了自己的大意,更敗在了自己的耐心。雙方交戰,若是沒有足夠的耐心,一旦被對方抓到空隙,轉眼間便會戰敗。
戈元霸便是如此,他太大意了,見對方紋絲不動,自認為她無計可施,便掉以輕心的率先發起攻擊。
哪知被對方鑽了空子,落得個一回合慘敗的下場。
陳嶽長出口氣,微微抬了抬低沉的眼皮,石臺上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所想一樣,起初自己也是過於大意,且沒有適合的招式,才會敗下陣來。
不過這一次,不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