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柘失神的喃喃道:“而我不一樣……什麼都不知道的我,或者說傳襲了大部分yin暗xing格的我,再加上對蘇卷近乎本能的重視,你根本不用怎麼說服我,我就同意了你的要求,冒死將織烏額環從敵愾手裡搶走。”
“你和蘇卷當然是不一樣的。”鬱儀微笑著道,“現在你已經知道了為什麼你會一切以蘇卷為中心來考慮,所以可以不傷心了。”
寧柘轉過頭,看著懸浮在半空的蘇卷的頭顱,頭顱的眼睛已經閉上,嘴角上勾,露出一個看似溫和卻極為詭異的微笑,他的目光逐漸轉冷:“你還沒告訴我,祭品的事”
“哦,你感興趣的話,說說也沒什麼。第一百九十六章祭品也是你父親搞出來的。”鬱儀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他想了想,糾正道,“應該說,是上古鍊金師搞出來的,在上古時代,一些複雜而艱難的鍊金術,往往需要祭祀之後進行,而祭祀當然要用到祭品,一開始祭品都是魔獸之類,後來有一次,一個鍊金師在祭祀時,他的小兒子不小心掉進了祭祀的火臺中,儘管當時主持祭祀的祭司立刻終止儀式並試圖搶救,但火臺的祭火實在太強烈了,短短時間就將那個孩子燒成灰燼那名鍊金師非常傷心,當時需要用祭祀的鍊金術都是十分重要的,他懷著沉重的心去進行,本來以為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失敗的,哪知他卻意外成功了,不僅成功,而且,那次鍊金術完全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從那時候起,祭品,就逐漸改成了人而且經過鍊金師們的試驗,發現越是俊秀美麗的人,效果越好。到後來,很多鍊金師在進行重大的鍊金術前,都要尋找美貌年輕的人作為祭品。而當時大陸上,也出現了專門販賣和培養這種祭品的組織……他們尋找可第一百九十六章愛的幼童培養,當幼童長大後選擇其中最漂亮的讓他們結合,生下的孩子往往比父母更為美麗,這麼一代一代……最後出現了近乎完美的容顏。”
寧柘盯著蘇卷的頭顱,緩緩道:“就是這樣?”
“恩,你第一次見到蘇卷就被他的容光所懾吧?這種容貌在上古時代,鍊金師絕對願意一擲千金,不惜代價的得到他為祭品,因為像這樣漂亮的祭品,幾乎預示著鍊金術的必然成功”鬱儀也看了看蘇卷的容貌,讚歎道,“只不過,即使在上古,這麼完美的容貌,也很難出現,你還記得那個被你誤認為是蘇卷頭顱的東西吧,那就是當初上古鍊金師們的傑作,當時大陸的強者已經聯手決定毀滅所有的鍊金師,那些祭臺和祭品,是鍊金師最後的抵抗,不過他們還是失敗了。”
寧柘淡淡道:“我有一點不明白,就算照你說的,我和蘇卷的父親也應該是臨淵,為什麼你要說是寧華?”
……
飄渺雲域,談判還在繼續之中。
“極淵和霓界?”蘇清望皺眉:“什麼意思?”
“極淵的下面是另一個世界,與虹之大陸截然不同的世界,那個地方叫做霓界。”謝明吟認真的說道,“這個祕密,是四天前紫涵鍊金學院的院長用他閉關煉製的無限真察,窺探異界,才發現了這一點。”
“霓界……”蘇清望與謝清遠對望一眼,同時問道,“這個祕密,似乎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重要?”
謝明吟微微一笑:“我知道兩位哥哥現在最關心的,是術士災ri,如果我告訴你們,術士災ri真正的根源,其實在於霓界呢?”
蘇清望驀然眼睛一亮,急聲道:“說下去”
“霓界裡,有個人。”謝明吟一字一頓說道,“也是整個霓界……唯一的活人”
“他和眾魂之魂什麼關係?”
“他……是眾魂之魂的父親也可以說,他是所有術士的父親”謝明吟悠然說道,毫不意外的看到蘇清望與謝清遠臉sè一瞬間蒼白
半晌,謝清遠忽然道:“你既然是欣嫩學院的內間,為什麼不去告訴欣嫩學院?反而來求我們?”
“因為我信不過欣嫩學院”謝明吟斷然說道,“我也不瞞兩位哥哥,在庶系,我的地位遠遠不能和明如相比,我的美貌,不過是讓他們更多的考慮將我嫁給誰,以此來為家族謀取更多的利益這一切只因為我是女孩子。假如我不想受他們的控制,就必須自己掌握庶系……但這恰好是我所不能做到的,為了這個,我甘願為欣嫩學院去紫涵鍊金學院臥底,但是欣嫩學院也未必可信,相比之下,還是長系更加可靠,庶系一直都想謀取長系的基業,而長系卻對庶系的東西看不上眼,所以與兩位哥哥商量,我認為是目前所有情況下最安全的。”
“你本來是欣嫩學院的內間,現在忽然轉為和我們合作,可見你主意變的很快……”蘇清望皺眉道,他的話被謝清遠做了個手勢打斷,謝清遠沉聲道:“欣嫩學院為什麼讓你去紫涵學院臥底?他們想幹什麼?”
謝明吟格格一笑:“清望哥哥,你雖然是大哥,不過做起大事來,卻還是不及清遠哥哥大氣,畢竟清遠哥哥是長老會的第一長老啊……至於欣嫩學院讓我去臥底,其實我也想不通,因為他們對紫涵鍊金學院的鍊金術沒有興趣,倒是對學院裡的種種奇聞佚事很感興趣,很多時候我感覺自己不是臥底,而是一個專門去打聽種種流言的小角sè。”
“流言?什麼樣的流言?”
“比如說,紫涵五大謎案。”謝明吟微笑著道,“距離現在最近發生的一件事,叫做桃sè之惑。”
謝清遠沉吟了一下:“桃sè之惑?這件事情欣嫩學院很感興趣麼?”
“恩,他們非常感興趣。”謝明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現在那個叫做周子然的人,已經被欣嫩學院帶走了。”
“是件什麼事情,你說說看。”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