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會在睡夢中死去2
卻作優雅。
一旁的魏海宇只是輕輕挑眉。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白染。
所以寧可守在風清雅身邊,而讓青山和青龍去守在白染身邊。
“那麼,五國合作之事也不必議下去了。”葉朝遲一甩袖子,站起身便走。
重華沒有動,眼底閃過一道冷光。
炎洛城也起身要走,這事情讓他十分頭大,真不懂金木水火四國是不是都瘋了。
白暑則起身:“既然這樣,我去看看染染。”
本來是為了拖延五國合作一事,讓白暑無法帶白染離開的,眼下似乎適得其反了。
這個白暑要是此時將白染強行帶走,水雲國怕是無力反擊。
當然,強嫁的是他們,如果強行毀婚,水雲國也只能吃啞巴虧了。
走在最前面的葉朝遲卻與衝進來的太監狠狠撞在了一處。
如若放在平日裡,以葉朝遲的身手根本不會與一個太監撞在一處,可是現在他太生氣了,十分生氣。
其實說到底,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生氣。
太監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撿起地上的帽子,一邊爬到風清雅腳邊:“太子妃……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風清雅一急提起那個太監大聲問道。
本來離開的幾個人都停了腳步。
白暑也上前擒了太監:“染染怎麼了?”
他現在竟然有殺人放火的衝動。
忍無可忍了。
其實他知道,自己被風清雅和白想耍了。
“太,太,太子妃……娘娘毒發了……快不行了。”太監嚇得臉色鐵青,上牙打下牙,顫抖成了一個團。
走在最外面的葉朝遲聽到此話,整個人如從頭到腳被淋了一桶冰水。
寒徹骨髓。
只有無盡的冷意。
再不管其它事情,閃身便向風清宮方向跑去。
直跑向每日裡白染修習水殺術的那片林子裡。
白染服的解藥到日子了,他竟然給忘記了。
一邊跑一邊恨恨的罵自己,都是自己的錯,現在他突然就明白,為什麼自己心痛了,原來,這個女人已經偷了自己的心。
她不在自己身邊,就會痛。
青山和青龍手忙腳亂的抬著白染,另一邊太醫已經趕了過來,葉朝遲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隨後而來的是風清雅,重華,白暑和炎洛城。
幾個人都知道白染不能有事,因為她關係著整個開陽國的命運。
如果她不在了,等待下一個能走進絕冥山而不死的人,不知道要多少年以後了,或許那個時候,開陽國已經不復存在了。
白染臉色蒼白如紙,脣色青黑,整個人已經暈迷過去,長長的睫毛遮了眼瞼,長髮散在肩上,整個人似乎從前現瘦削了幾圈。
當時葉朝遲用盡銀子才將她養得胖了一點點,如今,都瘦沒了。
顧不上和風清雅大打出手,也顧不上責問他,只是快速的替白染號脈,一邊又以手翻了她的雙眼,看了舌尖,又在脖頸處試了一下,手指輕輕顫抖,半晌沒有說話。
“此毒每隔三十天必須服用解藥,如果超過一天未服食解藥,便會在睡夢中死去,她現在的……狀態……”重華說得有些凝重,臉色也青了許多,眼底竟然帶了幾分悔恨。
能從重華的眼底看到悔恨,已經是奇蹟了。
不過最近人們的神經很粗了,什麼事情都能接受了。
“重華,你該死,竟然敢給本王的皇妹服毒藥,這藥明明是你們金風國的。”白暑也上前看白染,既然真相未挑明,那麼不如裝迷糊裝到底。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下一步會如何走。
“她不是你皇妹。”重華眼底的悔恨只是一閃而過,他悔,不是因為心疼白染,而是因為唯一一個走進絕冥山的人也死了。
此時,淡然鎮定的說著。
五個人當中,只有炎洛城挑眉。
其它四人早就知道其中的真相了。
“本王倒想知道,誰才是本王的皇妹。”刀已經抽出,白暑問得十分陰森。
“你皇妹死了。”重華做事一向果斷果決,說話也是如此:“在被送進紅帳時服毒自盡了,當初本王身邊沒有木太子這樣的神醫,不然,一定將她醫好再送進紅帳。”
反正已經做了,也不怕承認。
風清雅知道,當初重華做的一切都是衝著他去的。
此時不禁有些頭皮發麻,好好的一個女人竟然丟進紅帳,真不是人做的……
當然,他在印象裡,白染是美不可方物的。
他似乎已經忘記了戴了胎記的白染是什麼樣子。
“你,找死。”白暑徹底的發狂了,劍尖挑上了重華的脖頸,其實他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只是此時重華這句話,讓他再也忍不住要暴怒了。
即使他只當自己的妹妹是爭奪天下的工具,此時,在五國面前,也咽不下這口氣來。
重華也抽刀在手,抵上了白暑的劍。
兩人根本顧不上旁邊半死不活的白染,打得不可開交。
炎洛城立在一邊,只是眯著眼睛看戲。
風清雅和葉朝遲則守在白染身邊。
一旁的太醫沒有動,只是跪在那裡。
葉朝遲的額頭有冷汗滴下來,他不停的替白染號著脈,眼底是冷靜的深沉。
“到底怎麼樣?你是天下第一神醫,你一定有辦法救她的。”風清雅狠狠握著白染的手,他本來還想近水樓臺先得月。
現在怕是什麼也沒有了。
主要是白染死了,他會心疼的。
愛一個人的容貌,也是真的愛上了。
“我必須將她帶走,我要試毒。”葉朝遲深深低頭。
好半晌,風清雅都沒有回答。
“現在解藥已經失效,必須重新配藥,我需要時間。”葉朝遲已經抬手抱了白染:“你再猶豫下去,她只會死在風清宮。”
“風清宮裡隨你來去自由。”風清雅當然不願意,他知道白染喜歡葉朝遲,葉朝遲對白染也心懷不軌,讓他帶走,就是羊入虎口。
“這裡不可以,我必須閉關。”葉朝遲搖頭。
“再猶豫下去,真的死了。”炎洛城也說了一句,他現在只是想讓白染配合自己將五國的命運改變。
或許一切只與絕冥山裡的風水大局有關係。
“好。”風清雅終於用力點頭。
總不能看著白染死在自己面前。
葉朝遲抱了白染縱身而走,隨後卻有四路探子齊齊盯上了他。
一出了水雲國的皇宮,葉朝遲便抬手施了幻術,讓所有跟蹤自己的人都困在幻術裡,讓他們迷路。
一路飛奔回了那間小院。
林海都有些跟不上來,前面葉朝遲的速度太快了。
如夢在知道葉朝遲離開後,也第一時間收拾了物什,出了皇宮。
小院的一切依舊,葉朝遲將白染放在**,就坐在床邊深深看著她的臉,他需要以身試毒,卻是怕在試毒期間,白染會挺不過去。
一時間十分矛盾。
雙手緊握成拳,他覺得白染會如此,全怪他自己。
如果不是他以六個月的解藥讓她放鬆了精神,也不會突然毒發。
要是白染真的醒不來,他怕自己一輩子會不會原諒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