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姐長得傾國傾城
“嗯,噓!我們走。”白想踩著八卦方位,將自己隱在夜色裡,緊緊摟著葉朝遲向城西方向而去。
回去那間小院裡。
在生死攸關的時候,她其實很念葉朝遲。
而且她現在很生氣,生氣被賣到大明湖,她想知道是誰將自己賣了,雖然自己開價五百兩,可也不是自己站起來爬到大明湖的啊!
恨得咬牙切齒,真以為她白想是病貓呢,看來真得發發威了。
葉朝遲顫抖,也不懂,剛剛白想已經消失,卻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他也不懂,這是什麼妖術了,從前白想要是能有這本事,怕是誰也無法將她禁在身邊了吧。
“想想……”葉朝遲還有些疑惑,緩緩低頭順著手心的溫度握了白想的手,雖然在雨中,可是仍然嗅到了白想身邊那淡淡的香氣。
無法忘記的味道。
握在手中的溫度,讓葉朝遲提著的一顆心放了下去,這不是幻術,幻術不會如此真切。
而且這些人裡面,除了自己無人會幻術,即使是木玉國,也沒有幾人能將幻術發揮到如此極致。
當然,葉朝遲如此想。
連同重華等人也是如此想,突然出現又消失,一定是幻術了。
畢竟沒胡第二種解釋了。
在他們的印象裡,沒未見過如此情況。
“嗯,你小心點。”白想的聲音不自覺的溫柔下來,順著雨中望去,風清雅,重華和白暑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都瞪著葉朝遲。
“葉朝遲,你要怎麼樣?撤了幻術。”風清雅其實看葉朝遲也挺不順眼的,那日他可親眼看著白染掛在他的脖子上。
要不是形式不允許,他真想舉兵平了木玉國。
只可惜實力不濟是。
他愛白染的美貌,卻在關鍵時刻,無法放棄自己的一切去救她。
白暑是他的親哥哥都未能放棄一切去救她。
不用再與別人計較。
其實從白染被重華抓了,白暑就已經成了人們的焦點,只是不管壓力多麼大,白暑都不為所動,最終也沒有動用全部力量迎救自己的妹妹。
而是在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才出現在水雲國。
葉朝遲反手摟了白想,嘴角扯起一抹幽暗的笑,臉色有些蒼白,眼底依然透出幾份清明:“火王,你的親妹妹在下面,你竟然能如此無動於衷嗎?”
他沒有立即走,他說此話,也是讓白想來聽的。
其實所有人都不動,才會讓白想心甘情願的留在他葉朝遲身邊,這樣的局面是他喜歡的。
雨太大,所以,所有人都沒有注意,葉朝遲臉色蒼白,嘴角卻是自得的笑。
白暑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看著葉朝遲,其實現在只要其它三人聯手,葉朝遲必死無疑,剛剛的木殺術已經讓他耗盡了內力。
只是,重華沒有動。
所以,白暑和風清雅也不敢輕舉妄動。
白染落進死局裡,他們心底也覺得可惜的,此時心情都不好。
而白染出現再消失,他們三人只以為,是葉朝遲有意引他們共同佈局的。
卻是三人都沒有動,都在猶豫不決,都在算計著。
算計著如果出手,會有多少勝算。
又冷哼了一聲,葉朝遲才牽了白想的手,緩緩向城西方向走去,他的手是冰的,心卻是暖的,原來他沒有白白費盡體力。
白想還是他的。
“現在局已封死,你們都滿意了。”幾人不言語,葉朝遲又咄咄逼人的問了一句,聲音滿是悽楚,是痛是恨,是無助。
更多的卻無奈。
對面的三個人只是立在雨中,沒有動。
或許最傷心的應該是重華,似乎他的損失最大。
只是他的臉上沒有半點傷痛的表情。
這樣的三個人讓白想心下也是一涼,重華就算了,她從來沒想讓這個人會心疼自己,雖然自來了這裡,這個人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現的次數最多。
還霸道的說過,若是守,宮,砂在,定要娶自己,而且還說得很深情,讓自己一定要保住守,宮,砂。
還好她白想不是傻瓜,裝傻也是有好處的吧。
至少,這面前的四個人,其實是被她耍得團團轉的。
扯了扯嘴角,白想琉璃色的眸底閃過一絲皎潔,不是她不厚道,而是這個社會不厚道,身邊個個都是狼,她又沒有反駁的手段,也沒有實力。
只能如此了。
說過最後一句話,葉朝遲終於向雨中緩緩走去了。
當然,葉朝遲心裡也是有計議的,自己只是離開一下,白想便出現在這裡,這件事,他也要徹查清楚。
必須查清楚。
大雨在繼續,天雷滾滾,閃電劃破天際。
那一道道閃電,照亮了所有人的臉……
地面再一次震動,然後徹底的坍塌。
重華看著腳下的一切,抬手將雨滴抹掉,眼底的冰冷更甚,抬掌起局,已經將坍塌的地面層層激起,金殺之刀,帶著毀滅萬物的力量,帶著戾氣!
雨停了,雲散了。
白暑亦深深看著地面,局已死,他的妹妹沒有可能再活下來了。
其實,他也是在乎這個妹妹的,只是權利與親情之間,他選擇了權利。
緩緩跪了下去,白暑深深嘆息,這是自己為白染做的最後一件事吧。
風清雅靜靜匆匆而去。
“想想,你怎麼會突然消失?”葉朝遲試探的問了一句,他只能握著白想的手,感覺著她的溫度,卻仍然看不到她的臉。
“哦,這是祕密,以後,我就可以隨意出入了,你再欺負我,我就不理你。”白想心底沒有什麼起伏,卻是說這話時,眼底洋溢著得意。
沒想到,那個脾氣火爆的傢伙讓自己破局,會讓自己誤出如此的絕技,這和隱身術沒什麼區別吧。
她越來越覺她白想絕頂聰明瞭。
除了有時候會迷糊一點!
當然迷糊的時候經常會犯致命的錯誤。
比如,一張契約將自己賣給葉朝遲做通房丫頭……
一句話,將自己五百兩銀子賣給大明湖……
好漢不提當年勇。
所以白想決定忘記這些事。
現在她可以隨意的走,那麼,應該商量一下回木玉國做她的生意,經營她的白池樓了,或許白妮已經來了呢。
畢竟這年代穿越的人還不算多。
一個如此現代化建築,現代化規模,現代化經營的酒樓應該不多。
葉朝遲順手將白想整個人攬在懷裡,手上沒有力氣,卻依然用力。
“你和我不應該有祕密。”說得很輕,溫柔的五官,清澈的眼底。
“我只是你的抱枕,是要有個人**的。”白想當然拒絕。
清醒的時候不能迷糊。
“你不乖。”葉朝遲的臉貼在白想的頸子上,冰冷的脣貼了上去,順著向上噙上她的脣,這一個晚上,他竟然是怕的。
深深的怕。
那種冰冷讓白想僵了一下,脣齒間的糾纏又讓她欲罷不能,忘記了腳下的八卦步,緩緩抬手摟上葉朝遲的脖頸。
兩人都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身在何方。
直到呼吸快要窒息,才不舍的放開彼此。
林海匆匆趕來,就看到自家公子正倚在白想的身上,面色蒼白如紙,不過,眼底卻波光灩瀲,霧氣濛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