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慘重
她似乎沉浸其中,甚至她甘願……
此時,她卻突然清醒過來。
她記起了一切,記起自己被那個楚環兒,那個毀了八門的女送到了這裡做軍妓。
那些每日來的男人都是楚環兒的手下心腹!
感覺到了晃動,蘇清兒閉了閉眼睛,扯了一旁的被子,她知道自己沒臉活下去了,只是想到楚環兒,想到那些男人,她告訴自己,就算死,也要讓他們先死!
忍著身上的疲憊,瞪了一眼還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那人的手還撩開紗衣按在她的胸前,嘴角是貪婪而猥瑣的笑。
這人整整折騰了她一個晚上。
眼底冷光一閃,蘇清兒打量四周,看到牆上掛了一柄劍,厭惡的去推開那人的手,只是這一動,卻讓那人醒了過來。
清醒的男人,有些不滿,卻是映入眼底的是蘇清兒絕美的臉。
也忘記了發火,猛的翻身,將要下床的蘇清兒整個人壓在了身下,根本不顧她的掙扎,抬手就扯掉了她身上單薄的紗衣,另一隻手去握上蘇清兒的腳腕,分開她的雙腿……
蘇清兒沒有哭喊,也不去管被身上的人欺負,大腦裡只有一個念頭,讓這個男人去死,死得越慘越好。
手掌起局,迷幻術,一邊反手摟上男人的脖子:“你用刀將自己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說得咬牙切齒。
男人先是僵了一下,停止了動作,隨即抽身而起,果然**著身體就去拿牆上的劍,然後,拔開,開始從自己身上割肉,一片一片,鮮血淋漓。
而蘇清兒則臉色鐵青的看著,不管房頂已經有土石掉落下來。
她就要看著這個男人慘死。
一路飛奔而來的炎洛城猛的撞開最裡面房間的門,他在沒有中**之前,親眼看到楚環兒被押到這裡的。
也親耳聽到楚環兒說過,讓她在這裡做一輩子的軍妓,讓她服侍所有無葉城中的男人……
撞開門的炎洛城就那樣立在門邊,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看著滿地的鮮血,還有那一刀刀割下來的肉,還有那男人眼底的瘋狂,炎洛城覺得自己會瘋掉。
再看**著的蘇清兒,她甚至無法找到一件能蔽體的衣物。
“啊……”看到炎洛城,蘇清兒下意識的縮到牆角,以手抱了胸,眼底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你走……你走!”
她不願意被炎洛城看到自己如此的樣子,她覺得骯髒,心底只有恥辱。
一步一步走到**,看著如受傷的幼獸一般的蘇清兒,炎洛城的眼底只有心疼,只剩了心疼。
與他在一起一年之久,他都沒捨得碰她一下,他怕會害死她……
可是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心竟然抽抽的疼。
扯下自己的衣衫,輕柔的替蘇清兒披上,然後又輕手輕腳的將她抱在懷裡,不顧她的掙扎,就是那樣緊緊抱著,一步一步走出了城堡。
所有人都離開城堡方向遠遠的。
蘇清兒終於放聲大哭,倚在炎洛城的懷裡,雙肩顫抖。
她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只有仇恨支撐著她。
遠遠看著飛身走出來的炎洛城,再看他懷裡的蘇清兒,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隨即都低頭。
城堡毀了,楚環兒死了。
白想被葉朝遲輕輕摟在懷裡,她不知道四周都發生了什麼事,她看不到,她現在也只是恨鬼煞,她發瘋一樣要與對方同歸於盡,一是因為以眼被毀,二是因為鬼煞要做她所做的一切。
她往往都是以懦弱的外表來保護自己的,在重華面前,在風清雅和白暑面前,可是在炎洛城面前時,她便以自己的本事。
那時如果不是因為她懂那第八盤棋,不是因為她走進絕冥山,早已經活不到今天了吧。
炎洛城當初險些就將她給做了……
而對於鬼煞這種人,特別是那時,他還在盛怒的情況下,白想只能與他拼命。
她不想被任何欺負,絕對不可以。
“小葉……是蘇姑娘嗎?”白想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輕輕問了一句。
她聽林丫頭說過,蘇清兒被送去當軍妓了。
當初對她沒有什麼好感,所以沒有放在心上,此時,竟然有些心疼了。
都是女人,自己何必要為難她……
有絲絲的後悔繞在心頭,白想反手緊緊摟了葉朝遲的脖子,手指還在輕輕顫抖,此刻的她能瞭解蘇清兒的心情。
一定生不如死吧。
心底是深深的自責,白想也不知說什麼是好。
“是的。”葉朝遲也輕輕嘆息一聲,這一行,他們真的太慘淡了。
遠遠的,眾人看到重華抱著林丫頭一路奔來。
看到重華,葉朝遲的第一反映就是,重涼落在鬼煞手裡了,隨即摟著白想的手也用了用力。
那邊風清雅也脫下外衣給了炎洛城,讓他照顧好蘇清兒,一邊迎上了重華,大家都已經清醒,現在都在想著怎麼樣平了這無葉城,將鬼煞碎屍萬段。
蘇清兒只是無聲的哭著,不看任何人,她在回憶著其它幾個人,她一定將那些碰過自己的全部折磨死,一定要!
感覺到葉朝遲的顫抖,白想也急了:“小葉,我們的女兒呢?怎麼還沒有出來?師傅不是去救女兒了嗎?一定會救回來的……”
“想想,想想……”葉朝遲摟緊白想,輕輕喚了幾聲,他知道現在的白想不宜受到任何刺激,她現在已經十分脆弱,所以輕輕拍了她的肩膀:“女兒回來的,她在睡覺。”
對於葉朝遲的話,白想不會置疑。
所以輕輕點了點頭,她什麼也看不到,只能空芒的看了看四周。
葉朝遲的話,走近來的重華也聽到了,一臉愧疚之色,深深的低下頭去,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只有自責,深深的自責。
眾人也都看到了奄奄一息的林丫頭。
不到半柱香的時候,林丫頭的臉色已經完全黑了,緊緊閉著雙眼。
“我要抱抱涼兒。”白想的情緒較之剛才已經平穩了許多,雖然雙目有些空洞,卻微微翹起了嘴角。
她一向都是如此樂觀的。
只要女兒救了回來,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剷平這無葉城,雖然不能將無根城也一起拿下,白想卻不想那麼多了。
“想想,乖,女兒睡著了,會被你吵醒的。”葉朝遲的聲音很低沉,生生忍著心痛。
他比任何人都急,都無法承受。
從這個孩子出生到現在,他只抱過一次。
還要說什麼的白想終於扯了扯嘴角,搖了搖頭,沒有再勉強什麼,她總覺得心裡有些空,似乎缺了點什麼,只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重華看著白想,眼底微微一暗,他告訴自己,只要林丫頭度過了這一關,他便隻身一人去尋找鬼煞,無論天涯海角,一定提著他的人頭回來……
白暑等人都不言語,怕一開口就說錯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