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會是我的王后
“走吧,我的車在外面。”殺千陌很拽的搖著扇子向外走,根本不把五國的其它人放在眼裡。
十二閣一直都是低調的,比八門更低調,所以,他們到底有什麼殺招,所有人都不知道。
像剛剛的炎洛城,已經遁地而走,卻險些一頭撞死,那地突然就如岩石一樣堅硬,讓他不得不原路返回來了。
那時他們沒有注意到殺千陌身旁的小弟也突然消失了……
重華是技高人膽大,也不在乎這個殺千陌。
而白想則不會想太多,只要能見到葉朝遲就可以。
殺千陌的住處在城效,就在八門與十二閣的交界處。
所以,還是走了大半天才到,白想一路上都是東張西望的,她焦急的想見到葉朝遲,當然,她更焦急她的女兒在蘇清兒手裡。
此時的她需要葉朝遲在身邊,十分需要。
雖然她看上去還是那樣沒心沒肺的樣子,實則,她真的很慌亂,心亂如麻。
殺千陌所在的院子,很大,卻很簡單,只有四面圍牆,幾個房間。
院子裡沒有下人,他們是直接推門進去的。
正在院子裡站著的葉朝遲看到門邊走進來的三個人,僵了一下,隨即就要閃身離開,殺千陌卻搖著扇子,走上前:“小葉,我將開陽第一美女請來了,牛吧。”
白想看著葉朝遲要轉身離開的樣子,心頭狠狠沉了一下,本來是走在前面了,隨即咬了咬脣,慢了一下,回手抱了重華的手臂:“殺公子的家也太寒酸了,不如我們的王宮。”
見了不如不見,這是白想的第一心裡。
原來,死心就是這樣吧。
真想上前狠狠打他一頓,卻無法動彈。
“是的啊。”重華點頭,然後,抬頭:“這不是葉兄嗎!好久不見。”
一臉春風得意。
手臂一伸,將白想狠狠摟在懷裡。
秀恩愛。
“是金王啊,是好久不見了。”葉朝遲點了點頭,眼神有些閃躲,不敢去看白想的眸子。
“大家都是朋友,來來來,一起喝一杯,小弟,佈菜。”殺千陌很熱情的招待白想和重華,一邊就向屋子裡走去。
白想看葉朝遲,後者卻已經轉過身,走進了大廳裡。
咬牙,握拳頭,白想那個忍無可忍啊。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重華忙按了她的肩膀,小聲說著。
幾個人圍坐在桌子前,殺千陌很沒心的舉杯,白想狠狠的瞪他,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如果是當說客的,卻是什麼也不說。
白想也舉杯就喝。
“愛妃……”重華想抬手攔下來,眼底有幾分心疼。
這個笨女人,怎麼能那麼笨叱!
唉。
“沒關係,我千杯不醉的……”一杯酒下肚,白想有些晃,卻笑著推開重華攔上來的手。
再喝一杯,臉有些紅。
坐在角落裡的葉朝遲始終低著頭,偶爾看一眼白想,又極速的將頭低下來。
一杯一杯的喝著酒。
再乾一杯,白想歪倒在重華的懷裡,打了個酒嗝,眯著眼睛笑:“王上……我給你作首詩……怎麼樣……”
“好啊。”正在和殺千陌說著廢話的重華放下酒杯,笑了笑,笑得溫柔了幾分,雖然有些嚇人:“你說來聽聽。”
一旁的葉朝遲臉色鐵青,握著酒杯的手指十分用力。
險些將酒杯捏碎。
“嗯,白姑娘還會作詩,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美女加才女,金王,在下真是羨慕啊。”殺千陌拍了拍手。
白想暈暈乎乎的睜開眼睛,然後一本正經:
“白想真情意
重華你可知
昨夜君如夢
相交情痴痴
我情比皓月
你情越繁星
重華攜白想
月下花前思”
屋子裡很靜。
葉朝遲的臉色很冷,眼底更冷。
重華有些暈,這詩還不錯,真沒想到這女人能念出來。
“好詩,好詩,感動人心啊。”殺千陌永遠都能插進話來。
一邊拍手:“乾一杯.”
白想沒有看葉朝遲,喝得有些多,心口難過,似火燒一般,又眯著眼睛笑了笑:“還有,還有叱……
青天白日想重華重華哥哥頂呱呱白想心意在此處叫聲相公哇呀呀。”
殺千陌舉著酒杯的手有些顫抖,重華抬手捂了捂了臉:“牙……疼。”
唯獨葉朝遲靜靜坐在那裡,不為所動。
白想其實沒有醉,她只喝了三杯,還不至於醉掉,此時那個氣啊,都這樣了,角落裡的傢伙都沒有反映。
難道讓她白想當場給重華獻吻不成……
雖然有這個想法,白想卻沒敢。
越想越氣,那個氣……
猛的從重華懷裡站起來,咬牙:“我要走了。”
下一秒,消失在眾人面前。
消失得無聲無息。
“白想……你去哪裡……”重華急了,起身就向外走,他後悔剛剛沒有將她好好摟在懷裡,這丫頭是受了太大的打擊了!
唉。
葉朝遲也已經站起來,衝了出去,卻是若大的鎮子,他們不知從何尋起了。
只能四處亂撞了。
而白想腳下錯步,隱身便走,也不看方向,反正就找沒有人的地方走,有人的地方她怕被撞到,抬手握著脖子上的血如意,重華在成親的第二日便將血如意歸還給她了,以表他的誠意。
此時白想卻很想找到白妮,離開這裡,永遠也不要見到葉朝遲。
不知走了多久,有些累了,白想便隨意在路邊找塊石頭坐了,越想越傷心,女兒丟了,葉朝遲也不要自己了……
然後,開始大哭。
反正這荒郊野嶺的也沒有人,大聲的哭吧。
哭著哭著有些累,她便小聲的抽泣。
“白想……”
正哭得專注,卻聽到有人在喚自己,而且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這是十二閣的地界,開陽王朝的邊境,有誰會在這裡?
猛的回過頭去,愣了一下,隨即興奮莫明,有些激動的大喊:“白妮,白妮……”
白妮整個人瘦削了幾分,面上也有些疲憊,卻不損她的絕美容顏,而且不減半分冷豔。
她身旁的女子卻一臉不善,眼底冰寒,雙眉皺起:“你是什麼人?”
白想心情不爽,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直接無視那個女子,只是看著白妮,有一種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白想沒有理那女子,不過白妮卻似乎一瞬間驚醒過來,沉聲吩咐:“靜靜,你先退下。”
白想也看了看這個靜靜的女子,倒是護主心切。
自己混了這麼久,連個丫頭都沒混到,那個不爽。
叫靜靜的女子不情不願的退了下去,白想上前,似乎很熟的樣子:“你居然還有免費保鏢用,看樣子,你混得很不錯啊。”
百里亭亭還像從前一樣,惜字如今,絕美的小臉上有幾分冰冷。
如她們初見時一樣。
然後白想就有些激動:“白妮,我告訴你嗚……你現在不但要賠我醫療費,還有精神損失費、心靈創傷費、營養費、誤工費、美容費、化妝費、工程費……”一邊說一邊數著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