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我們需要增進感情的
讓人無法知道他的想法。
聽此話,白想也猛的看向林海,嘴角扯起一抹笑:“你走吧,我與他……沒有關點關係。”
“白姑娘。”林海有些挫敗的低了頭:“你真的忍嗎?”
“他是如何忍心的。”重華步步緊逼,根本不給人任何機會。
他怕白想會心軟,如果她要離開,他們之間便不會這般融洽了,畢竟他要她陪在自己身邊一輩子的。
這個想法,連重華自己都被嚇到了。
一輩子,好久遠了。
“重華。”林海有些惱,恨恨喊了一句。
“你走吧。”白想突然上前一步,認真的看著林海:“我當初,也只是報恩,現在是他要斷絕這份關係的,我不配留在他身邊,也沒有資格,所以一切到此為止吧。”
“白姑娘……”林海輕輕喚了一聲,有些無力。
他不想葉朝遲一無所有,如果沒有白想肚子裡的孩子,他根本無法順利的繼承王位。
他知道葉朝遲不想利用白想,也不想傷害白想,才會放任她離開而沒有追過來。
但是他林海不能眼睜睜看著。
“滾!”白想終於臉色冰冷,她也是有脾氣的。
與白想在一起一年之久,林海也瞭解她的脾氣,只能微微低頭,咬了咬牙:“白姑娘保重。”下一秒,消失在眾人眼前。
白想卻彷彿抽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緩緩倒在重華懷裡,雙眼緊閉,痛苦的皺緊眉頭,雙手緊緊抱著小腹……
“來人,傳太醫。”重華臉色一冷,急忙將白想打橫抱起,焦急的大喊。
御林軍已經退了下去,宮女太監忙亂著去傳太醫,方子冷和方子熱則護著重華和白想向鳳儀殿方向走去。
早朝已經宣佈取消。
重華的心思裡現只有白想。
太醫替白想號了脈,開了藥方,才依依退了下去。
白想只是靜靜躺在那裡,微微閉著雙眼,似乎平靜了幾分。
秀氣的小臉上有冷汗滲出來,不過眉頭已經展開,不再狠狠皺緊。
重華坐在床頭,輕輕握了白想的手,也蹙著眉頭,因為白想的手指有些冰冷,讓他有些不安。宮女將藥碗端來的時候,甚至有些驚奇,他們的國王竟然也有如此表情,似乎十分擔心的樣子。
“下去吧。”重華接過藥碗,輕輕吩咐了一句。
他是準備親自給白想喂藥,剛剛他的那些話一定打擊到這個女人了。
他也迫不得已,雖然手段有些卑劣,但他覺得自己比葉朝遲光明正大多了。
竟然憑藉白想肚子裡的孩子去接手木玉國,真讓人心寒。
將藥吹得微涼,重華才抬手拍了拍白想的臉頰:“喂,醒醒。”
感覺到全向冰冷的白想微微睜眼,看到重華時,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扯了嘴角就要哭,她就是覺得委屈。
損失太大了。
“不許哭,哭了會很醜。”重華忙抬手扶上白想,他可怕女人口流眼淚,比真刀真槍更讓他頭痛,他可是招架不住的。
白想醞釀了半晌,終是將淚水嚥了回去。
在重華面前哭,就是自取其辱,想想還是算了吧。
“你才醜。”白想回了一句,一邊坐正身體,攤開雙手:“給我。”
“我餵你吧。”重華笑了笑,將藥碗端在手裡。
對於這個陰晴不定的人,白想也只能點頭了。
看著重華喝了一口,白想有些懵:“苦嗎?”
重華搖頭。
然後,白想點了點頭:“不苦就好。”
下一秒,重華已經將脣湊了上來,直到覆上白想的,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機會,已經將藥用舌尖推進了她口中。
險些被藥嗆過去的白想狠狠瞪重華:“我自己來。”
這是間接非禮。
自己自從認識他,就一直被他非禮,真是遇人不淑。
“你是病人,我怎麼忍心讓你自己動手呢,而且你很快就要成為我的王后了,我們需要增進感情的,不是嗎?”重華微一側身,手指靈活的舉著藥碗,已經避開了白想奪上來的手指。
“需要,不過,換一種方法可以嗎?”白想一直都不懂重華。
總會說得風趣幽默,而且語氣也不急不緩(發火的時候除外),就是那張臉,永遠都保持面癱狀態。
就像葉朝遲一樣,說著再狠的話,臉上也是笑如春風。
真是矛盾的兩個人。
再次想到葉朝遲,白想的好心情又沒了。
懨懨的扯了扯嘴角,倚上床欄。
重華好整以暇的笑,笑得有幾分邪魅,配合他面癱的表情,讓人不敢恭維:“換一種……”然後以手指點了點下顎:“滾床單怎麼樣?這張床,本王可以找專人定製的,夠寬夠大……”
已經低迷的白想猛的打起精神,用力搖頭:“算了算了吧,我看這樣就挺好。”
“挺好?”重華淡淡挑眉,似乎帶了幾分失望。
“很好。”白想用力點頭,她後悔啊,為什麼當時不等等再走,或許碰到的就不是重華了。
“那算了,我們以後再試。”重華繼續喂藥。
在白想覺得奇苦無比的藥,重華卻喂得津津有味。
喝過藥後,白想矇頭睡覺,或者是因為藥裡面有催眠的成份,她竟然睡得很香甜。
甚至忘記了葉朝遲的事情。
怕早朝再出現什麼意外,重華沒敢摟著白想睡覺,而是一個人在聚龍殿休息。
半夜時分,卻更衣起床,一個人晃去了鳳儀殿。
睡了一白天的白想正會在床前看月亮,順便寫寫字,罵罵人。
當然,她罵的人只有葉朝遲。
她忘不掉,即使是恨著,也無法從心底抹去。
她其實很想知道,那個叫計拾彤的女人在哪裡,卻是重華不懇告訴她,讓她再去葉朝遲,怕是沒有可能了。
看到重華,白想顫抖了一下,撫在小腹上的手指動了動,抬眸:“你怎麼來了?”
“看看你,別跑了。”重華看了看桌子上白想寫的字,險些笑抽過去,這女人真是小氣,竟然是開篇大罵。
灑灑洋洋寫了幾千字。
不過,罵得太文明瞭,讓重華覺得彆扭。
“看到了,你走吧。”白想下意識的,還是怕重華。
“嗯,我還有點其它想法。”重華挨著白想坐了:“想睡覺。”
“去睡吧。”白想指了指龍鳳床。
這個傢伙,狠戾的時候,那般嚇人,此時卻感覺有些無助,像迷失方向的孩子。
“睡覺之前,我們做點什麼吧。”重華的爪子已經抓上白想的衣襟,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比如,抱抱。”
相對於滾,床單,白想覺得抱抱很好。
睡著的重華很安靜,五官亦是柔和的,很美,月光映照下,讓白想看得有些痴。
這個男人,閉上眼睛的時候,是狐狸精,睜開眼睛,便是魔王。
連那微微抿在一處的脣都是紅潤的,讓白想努力了半晌,才沒有衝動的去揉捏。
“你看上我了?”重華沒有睜眼,就那樣丟出一句話。
白想很慶幸自己沒有衝動。
要是剛剛真的衝動,就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