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是你!2
真想施展催眠術,不過,想到那個八門的女子就在這水雲國,還是算了。
要是讓八門趁機做點什麼,自己就陪大了。
潛意識裡,白想還是不希望五國遇到危險。
“嗯,睡覺。”重華的手沒有再往下移,吃吃的笑了,他就是喜歡欺負白想,時隔一年,還是深陷其中的喜歡。
山中。
葉朝遲一身青衫,一個人靜靜站在河邊,臉上溫柔依舊,眸底卻是深深的恨意,恨意正濃,濃得化不開。
林海已經佈置了一切佈局所用的工具,而且也分了人手。
只是現在白想已經離開了,重華也離開了,或許風清雅很快就過來了吧。
最後一局怕是要無法佈置了。
看著葉朝遲瘦削的背影,林海想說什麼,終是忍了。
那些過往,太久遠了,人們似乎都忘記了,只是白想卻突然問了一句,要知道,關於那個名字,連二皇子都不敢提起的。
知道的人都不敢在葉朝遲而前提起,那樣只會讓他發瘋。
今天若換成另一個人,一定會死在葉朝遲的手下。
可是她是白想,是葉朝遲那樣在意的女人,甚至林海覺得當初對計彤拾也沒有這樣縱容,只是當初他卻用了太多的時間去愛那個人。
白想只是讓他無法放手,而計彤拾卻讓他無法釋懷。
“想想……怎麼樣了?沒事吧。”天色大黑,葉朝遲才緩緩轉過身,臉色如常,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林海僵了一下,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了。
看到林海的臉色,葉朝遲有些急了,他猛的走過來:“她怎麼了?”邊說已經抬腿向房子走去。
“白姑娘與重華離開了。”林海無法,只能輕輕嘆息:“已經下山了吧。”
葉朝遲沒有再說話,加快腳步向山下走去,走得很急,他不允許白想離開的,當然不允許。
他只是聲音大了一些,又沒有讓她離開。
隨手牽了一匹馬便向山下瘋狂而去。
天色很黑,沒有月光,不過葉朝遲還是一路飛奔而下,他要抓緊一切時間追上白想,不能讓她真的與重華離開。
絕不可以。
他從未覺得這樣無助。
那是他愛的女人,還有他的孩子。
甚至不再去管佈局之事了,他只要白想回到自己身邊。
只用一柱香的時間,重華便到了山下,看著靜靜的街道,葉朝遲突然失去了目標,他不知道要去哪裡找白想。
他們會去哪裡?
他不知道,如果是白想,他會知道,但是有重華,他卻無法知道了。
一邊向白池客棧走去,一邊打馬,葉朝遲感覺心口裡也是空空的,空得一無所有了。
“木太子。”突然路邊走出一個女子,緩緩笑著,攔在馬前。
猛的拉緊韁繩,葉朝遲臉色一僵,藉著路邊淡淡的燈光,看清來人:“是你!”
語氣十分不滿。
臉色鐵青。
“木太子還記得啊。”女子笑得更溫柔了:“我有話對你說呢。”“本部沒空。”葉朝遲冷冷的回了一句,做勢打馬要走。
“太子殿下是在找白姑娘和金王嗎?剛好我看到了呢。”女子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不得不承認,她長得很美。
只是比白想還差得太遠了。
葉朝遲覺得這五國之中沒有人會超過白想的姿色。
甚至是七國。
即使有,也只有那個百里亭亭與她可以相提並論了。
“他們在哪裡?”葉朝遲的語氣不善,並不想和她多糾纏下去,這個女人,他要小心防備著。
“太子殿下,似乎重華王上要娶白姑娘為後呢。”女人淡笑著,一臉無害。
讓葉朝遲有掐死她的衝動:“你再說一遍。”
“千真萬確呢,我可是親耳聽到的。”女子笑得更濃了:“還有啊,那個女人哪裡好啊,只是長得漂亮一些而已,頂多呢,就是個花瓶。”
“閉嘴,找死。”葉朝遲雖然長得溫柔如水,只是他一向都不是溫柔的人。
除了對白想。
一邊說一邊已經掌中起局。
女子仿若不見,笑意沒有半點減退,反而更深了,雙手疊交,微微一錯,抬手按在馬身上。
“向東走。”女子一手按在馬身上,隨後又急退了一步,卻是低喝了一聲。
那一聲不是說葉朝遲,而是說馬。
奇怪的是,那馬就真向東方飛奔而去。
而葉朝遲的佈局,也只是讓女子嘴角有淡淡的血跡,隨著距離的拉遠,局勢也失去了殺傷力。
遠遠的只看到那女子在風中笑得嫵媚多姿。
葉朝遲恨得咬牙切齒。
本想著在布完最後一局之後,解決了這個女人的,畢竟她是八門的人,無論白暑對她如何寵愛,也不能留。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先發難了。
“木太子,你知道的太多了。”女子在風中笑:“所以,對不住了。”
說罷,便消失在夜色裡,目標便是白池客棧,解決了葉朝遲,還有白想,所有知道八門祕密的人都不能留下來。
即使五國再強大,他們也不怕。
只要風水大局被破壞掉,他們什麼也不怕了。
再也不會像當年那樣,傷人三分卻損己七分了。
白池客棧。
重華抱著睡得跟豬一樣的白想,嘴角扯起一抹弧度,是笑:“方子冷,一定要攔住那個女人,無論用什麼辦法,這一次你如果再憐香惜玉,本王就讓你去做內務府總管。”
一邊飛身出了客棧:“方子熱,走。”
馬車已經候在外面多時,重華早就準備好一切了。
本來白想是無法入睡的,畢竟重華不是葉朝遲,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躺在那裡,連動一下都不敢,心底那個後悔。
手被重華握著,連隱身術也無法使用。
那個導引術的缺點就是,敵人不動自己也無法動,敵人越強,白想也會越強,導引,只能是導引敵人的力量。
以其人之力還致其人之身。
她的術殺還沒有達到與重華相對的程度。
只能乖乖的倚在他懷裡。
不知何時,屋子裡的薰香卻嫋嫋飄來。
淡淡的香味讓白想輕輕閉了眼睛,困得沒有半點知覺了,甚至忘記了身邊的人不是葉朝遲,而是重華。
馬車在夜裡急行,方向是金風國。
這一次,無論如何,重華都要娶白想為後,因為的東西太多了。
有利用也有算計,更有幾分心動。
看著懷中熟悉的人兒,重華的嘴角就會不自覺的翹起,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看到這個丫頭時,心情就會格外的好。
這些日子,看到她倚在葉朝遲懷裡,他一直都有殺人的衝動,一直都在忍著。
不過,總算上天有眼,讓他有了這樣一個機會。
終於將這女人再次騙到手裡了。
而攔在白池客棧外的方子冷,正冷著臉看著面前的女子,他在衡量著當內務府總管和殺了這個漂亮女人之間哪一個更重要一些。
三秒鐘的時候,方子冷覺得當了內務府總管,似乎自己有些吃虧了,即使沒有心動的女子,也不能當太監啊。
於是,後知後覺的起掌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