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的位置無人能代替2
此時白想和葉朝遲正在一處山間,坐在一處瀑布下輕輕搖動著雙腿,臉上是幸福的笑容:“絕對可以導引十級以上的術術。”
說得很隨意。
這一路過來,她雖然沒有學會術殺之殺,卻學會了導引術和催眠術,更有她本身的隱身術,現在可以說,與任何高手過招,都能隨時逃跑……
雖然只會這逃跑的本事,白想也很滿足了。
十分滿足。
“真的……”葉朝遲也很欣喜的笑著,一邊緊緊摟了白想,在她的臉頰上送上一吻。
“公子,土王求見。”林海出現在身後,不情不願的說著,他其實不想上來通報的,一般這個時候,白想都會說他是電燈炮。
葉朝遲還是遲疑了一下,輕輕皺眉,又看了看遠天,輕輕拍了拍白想的肩膀,溫柔的眼底漸漸泛出幾抹冷清,溫潤微紅的脣在白想的耳邊劃過:“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跑。”
“那個炎洛城要見你,一定沒有什麼好事。”白想微微顫抖了一下,有些不滿的扯了扯嘴角,卻知道,現在最後一局,四國正在聯手對付風清雅,不得不表面上融洽。
抬手揉了揉白想的小臉,葉朝遲一臉寵溺:“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那種毫不張揚的自信卻讓白想無比的安心。
目送葉朝遲離開,白想一個人隨意的搖著扇子,抬手撩動湖中的水。
一個人也玩得不亦樂乎,偶爾會抬手輕輕撫上小腹,一臉柔情。
大半年來,與葉朝遲東奔西走,她已經完全習慣了身邊有他的存在,更將自己的心完全交給了他。
甚至不再提白妮,不再提二十一世紀的一切。
她就這樣打算留在葉朝遲身邊,相守一生一世。
風吹過,讓臉上有幾分涼意。
“白想。”
淡淡的喚聲從身後傳來。
很淡然,卻也很熟悉。
微微轉頭,白想看著走過來的風清雅,笑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對風清雅她一向都是如此態度,不親近,也不遠離,至少這個人在自己面前還是很君子的,而且有什麼話,都會實話實說。
“沒事,路過。”風清雅隨意的坐在白想身邊,接過她手中的扇子替她輕輕扇動。
白想也沒有多想,扭過頭,繼續感覺風吹來的微涼感覺。
水雲國的水氣很濃,讓空氣也十分的清新,白想其實很喜歡這裡。
她幻想著有一天葉朝遲將五國統一了,她就選擇在水雲國當都城。
嗯,野心有些大。
這些都是葉朝遲傳染給她的。
“你可知道木玉國一段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風清雅似乎是很隨便的說著:“那時,真的讓所有人都感動。”
“是嗎?故事?”白想正感覺無聊。
“算是吧。”
“說來聽聽啊。”
“……”
白想打了個哈欠,微微閉眼,風清雅離開了,去巡視四周的林海也緩緩走過來,看到睡得香濃的白想時,微微僵了一下。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知道要不要將她扶起來。
畢竟男女有別。
可是白想就那樣將雙腿放在水中,趴在岸邊睡著了。
正為難間,葉朝遲緩緩走了過來,看到白想睡過去的樣子,嘴角漾起一抹笑意。
很深很濃的笑。
“公子。”林海無奈的喚了一聲。
葉朝遲擺了擺手,上前抱了白想,輕輕攬在懷裡,那種寵溺讓人不自覺的沉溺其中。
“準備明天佈局。”將白想放在床榻上,葉朝遲頭也沒回的吩咐下去。
林海領命便去佈置,他們在水雲國已經遊樂一個月之多了,今天四國終於讓水雲國的國王老老實實的點頭了。
風清雅是硬氣,不過,國王卻膽子過小。
這個局必須破,就算五國會內戰,也不能收手。
給白想換衣衫的葉朝遲一直都很溫柔,眼底卻若有所思。
輕輕睜眼,對上的是葉朝遲深不見底的雙眸,白想感覺有些陌生,搖了搖頭,剛好引起了葉朝遲的注意。
“你醒了,在水邊也能睡著。”葉朝遲微微遣責的語言裡更多的是擔心。
“聽著故事就睡著了……對了,那個太子和計彤拾怎麼樣了?”白想突然憶起風清雅沒有說完的故事,隨口問著。
似乎他說,這個故事五國的人都知道的。
還握著白想手腕的葉朝遲身體猛的一僵,臉色一暗,那溫柔的五官上漫過的是深深的寒冷:“這個名字不是你該說的。”
字字如冰,讓人心底也顫抖了。
“我……”白想也愣了。
只是一瞬間她就明白了什麼。
故事的背景,故事的時間……
“你太過份了,不要以為有了孩子,本宮就會讓你為所欲為。”葉朝遲的臉色已經青了許多,握著白想手腕的手十分用力。
在她白晰的手腕上留下一條深深的青痕。
“葉朝遲。”白想甩手,想甩開葉朝遲的手,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如此待自己。
曾經的那些溫柔,那些濃情,那些甜言蜜語……
讓她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她的位置無人能代替,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替代。”葉朝遲丟下這句話,轉身便走。
不再看白想。
只餘空氣中淡淡的戾氣。
白想半坐在床邊上,有些莫明其妙,更多的是委屈,她明知道,風清雅是有意的,可是葉朝遲的態度,卻讓她真的怒了。
猛的翻身下床,白想憤憤扯過一旁的衣衫披在身上。
順著山路跑了下去,前面是葉朝遲的身影,白想根本不顧那麼多:“葉朝遲,不要以為我很願意嫁給你,當初是誰口口聲聲說愛我,該死的,本姑娘還不稀罕呢,天下男人多的去了,又不是隻有你一個。”
大喊了幾聲,白想覺得不過癮:“葉朝遲,你也沒有資格說愛我,沒有沒有沒有……”
瘋了一樣大喊著。
她是真的生氣了。
氣得全身顫抖,卻沒有一滴淚水。
或許,她還是不夠愛他,可是她已經將自己交給了他。
沒想到,他卻是如此對待自己的。
讓她的心微微的疼,如螞蟻在啃咬,不似刀割般生生的疼,卻是有血在滴下來,不停的滴落。
“白想,你怎麼了?”魏海宇從林子裡站出來,有些詫異的看著直跺腳破口大罵的白想。
“滾!”白想此時的火氣很大。
這一切本就是風清雅的計策,此時魏海宇出現在這裡,明明是算計好的。
她白想不傻。
“白想,你不要得寸進尺。”魏海宇也一瞬間變了臉色,也隱約知道白想明白一切了。
他也上堂堂水雲國的上將軍,豈容一個丫頭如此態度。
太目中無人了。
白想眼底一寒,這半年來,她已經歷練得十分強大,也見識了太多,經歷了太多。
根本不在意眼前的人。
“白想。”又一聲輕喚。
白想和魏海宇都戒備的回過頭來,卻是重華立在路旁,靜靜看著兩個人。
“你來做什麼?”這個時候,白想不敢相信任何人。
“我只是想對你說,我會好好照顧你,無論過去有什麼,你都可以取代,無論你過去有什麼,我都會忘懷。”重華說得很簡單,很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