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芒被那黑色流光纏繞,金翅男子手掌一抬,一道淡金色的屏障將方圓數百米的空間都籠罩在內,連帶著所有的威壓都被封在那被籠罩的空間內。
被包裹住的金芒一下子爆炸開來,無盡的金芒爆發,黑色流光被撕碎,金芒爆炸的地方,空間都是塌陷下去,露出兩個幾丈方圓的黑洞,瘋狂的撕扯著周圍的一切,要不是有那屏障阻擋,恐怕方圓數千丈都會遭殃。
“越界者!殺!”
強大的近乎實質的精神波動在那金色屏障裡迴盪,那露在金色面具外的金色眼眸彷彿蘊含了整個世界,一層層金色浪花圍繞著金翅男子,不停轉動,空間扭曲,金色屏障籠罩的空間彷彿都在隨著那金色浪潮轉動。
轟!
金色浪潮朝著法陣覆壓而下,在那浪潮之下,黑色法陣如同玩具一般。
“金蠻!要我是真身在此,定要你灰飛煙滅!”
法陣之上,黑影怒吼,整個法陣的力量都被調動起來,符飛舞,化作一道黑色盾牌,在那盾牌之上有著繁雜玄奧到極點的符在流轉。
砰!
金色浪潮落在那盾牌上,所有的符好像都活了起來,撐起一道無形的屏障,可是在那金色浪潮下,只是支撐了片刻就破碎開來,將那黑色人影淹沒。
金色浪潮中,伸出一條條鎖鏈,將那黑影洞穿,而後鎖鏈一抖,細密的金色符順著鎖鏈朝著黑影身上蔓延。
“想封印我!”
黑影怒吼,原本覆蓋在黑影身上的光幕開始剝離,露出那能量聚集而成的軀體,能量軀體急速膨脹。
嗡!
空間顫抖,金色屏障包圍的空間裡充斥著耀眼的光芒,光影自爆,釋放的能量讓那金色屏障都開始震顫,遠遠看去,如同一輪烈日掛在空中。
“金蠻,別讓我遇到你!”
傳出最後一道意念,法陣和那黑色人影一起消散在那金色屏障內。
爆炸平息,在金色屏障內出現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滅了法陣,金翅男子沒有絲毫精神波動,手掌一揮,那些空間裂縫瞬間就復原。
收起屏障,金翅男子沒有停留,翅膀一震,衝進那金色雲團漩渦中消失不見,而後那金色雲團也快速消散,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警局大樓內,胡宇躺在地上,在黑影湮滅之後,身體才恢復自由。
“神。”
胡宇坐起身摸著自己的胸口,那個自稱神的神祕人為什麼會幫自己,世界沒有白來的東西,那個“神”會救自己,肯定是為了要從他這裡拿回去更多的東西。
胡宇從來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那個神不僅把那骨刀喪屍殺了,還把那進化的能量全部都灌入自己體內,說是沒有企圖那是不可能的。
“到底想要我的什麼。”
那神的生命層次和自己相差那麼多,胡宇快把腦袋想炸了也沒想到那神能從自己這裡拿走什麼。
“算了。”胡宇也算光棍,既然想想不通那就不想了,那個神要是真想對他做什麼,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就是想到他的意圖也沒用。
摸了摸胸口,哪裡斷掉的肋骨已經完全癒合,身上的其他傷口也都全部痊癒,不止這樣,胡宇捏了捏拳頭,好像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試試。”
胡宇走到牆邊,深深吸了口氣,吧拳頭抬了起來,一團金色光芒將拳頭包裹起來,和以前的金色光芒相比,現在這光芒顯然濃郁不少。
金色光芒亮起,看上去好像拳頭燃燒了起來,雄渾的力量自體內湧出,胡宇感覺自己的血液好像都沸騰了起來,那種力量感讓人迷醉。
腳步一踏,地面微微震動,胡宇的拳頭裹著金光,轟得一聲砸在混凝土澆築的牆面上。
力量奔騰而出,一道金光自胡宇拳頭上****而出,轟,金光穿透牆面,繼續朝著前方射去。
轟!
轟!
……
一道又一道牆面被擊碎,足足穿透十多扇牆金光才消散,整個大樓都在搖晃,蕩起一大片煙塵。
“這?!”胡宇保持著出拳的姿勢,自己都被這誇張的破壞力嚇了一跳。
牢牆被擊破,原本被關住的喪屍都出廢墟里爬了出來,只有幾隻倒黴的喪屍被金色拳光擊中,斷成了幾截。
意念一動,空氣扭曲,一大團火焰憑空出現在空中,整個房間都充斥著火焰,胡宇自己都被這火焰吞沒,渾身上下的衣服瞬間被焚燬乾淨。
“這麼多。”胡宇再次被自己嚇到。
念力一動,火焰分成數股,糾結成一根根火焰箭支,朝著前方射去。
轟!
箭支射在喪屍身上,如同射在了汽油桶上,立馬爆炸開來,十多隻喪屍在胡宇驚愕的眼神中相繼爆炸。
“難道已經三階了?”
胡宇收回所有能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得到這種力量,他自己都感到詫異。
他只是感覺在被黑影“神”打入那黑色晶體的時候,自己身體發生了變化,難道就是在那時候凃婆婆的?
胡宇才開始有些興奮,可隨即心裡就像被潑了冷水一樣涼了下來,
那個“神”只是隨手而為就能給他這種力量,可見他有多麼強大,那“神”在他身體上留下那烏黑印記,胡宇不信那只是為了好看。
胡宇感覺自己就像是那神手中的羔羊,先是狠狠的餵食,然後等著長肥的那一天把自己宰掉。
“有力量就好了。”胡宇看著自己的拳頭,這種被人掌控在鼓掌之間的感覺非常的不好,胡宇嘆了口氣,要是有那金翅男子的實力,誰還敢這麼算計自己,說到底是自己太弱了。
在這一刻,胡宇有一種強烈的緊迫感,要是趕不到在那神收割自己之前變得足夠強大,肯定會跟那些被圈養的豬羊一樣,成為別人口中餐。。
“胡老大,你怎麼……”
黃毛幾人小心翼翼的從樓上下來,正好看到胡宇**著身體在想事情的樣子,有些訝異的問道。
“哦,沒事。”胡宇回過神來,想到自己還在**,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道:“能不能先給我找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