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峰將虛弱的上官舞攔腰抱起,此時也顧不得所謂的男女有別之分,上官舞因被黑翅精怪吸了精血,再加上無力時候施展法術,身體更是不堪一擊。譽峰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上官舞,心裡想著,這黑暗森林是溯劍門的祕密重地,就算是溯劍門的本門弟子,也很少有人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更別提想要進來,上官舞是新進溯劍門弟子,又怎麼知曉這祕密森林?這事到底要不要跟師傅清風道人說?
谷仁則目不轉睛地盯著擁得美人在懷的譽峰,這黑暗森林對他來說不是很陌生,但也只是聽師傅師伯無意之中提起,他連它的具體位置都不知道在哪裡,而譽峰似乎對此無比熟悉,這像迷宮一樣的森林,他進來的時候竟是輕車熟路。
莫香離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上官舞,還有她手上的戒指,那是天下所有人都想得到的上古神器。她竟然這麼囂張的直接戴在手上,就不怕被人搶了麼?
譽峰等人向著太陽所在的正位方向徑直地走出了黑暗森林。
譽峰輕輕地將受了傷的上官舞放置在暖榻上,他的視線落到了她潔白如玉的肩頭,那裡有個細微的孔,有著變黑的趨勢,看來要得救她就不得不報告清風道人了,這黑翅精怪的黑色毒液已經蔓延了她的身體,再這樣下去的話,上官舞不到三個時辰便會流失全身精血遂死。譽峰皺了皺眉頭,轉頭向一旁觀望的莫香離,“香離師妹,你先留下來照顧上官師妹,谷仁師兄,我們出去吧!”
莫香離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說上官舞進入了黑暗森林?”清風道人問。此時這個不大的修行觀只有譽峰和清風道人兩人再無他人。
“是的,師傅。”
“她是否遇到了黑翅精怪?”清風道人又問。
“師傅說的是,但弟子不確定上官師妹是何時進到黑暗森林的,找到她時,已經奄奄一息,看樣子,身上的精血已被黑翅精怪吸去了小半,只是……。”譽峰停頓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只是什麼?”
“她似乎中了黑翅的毒。”譽峰迴答,他依稀記得自己第一次誤闖黑暗森林的時候,也是中的那樣的毒,但是中毒未深,在清風道人的施救之下終無大礙,但此次上官舞不同,她現在身上大半的血液都存在著黑翅精怪的毒液,再加上運氣使力,現在根本就是等死。
清風道人不語,這黑翅精怪嗜吸生人之血,且它本身的體內就存在劇毒,透過尖銳的嘴巴吸食過人的精血之後,將毒液也傳入了人的身體,可謂是凶險無比。
莫香離看著榻上性命垂危的上官舞,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繼而自語道,“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的單純好騙,現在吃到苦頭了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早就應該死了,還能苟延殘喘到現在也是一種幸運,這木神戒就由我來替你保管吧!”說著,美麗冷漠的容顏上出現了猙獰的笑。
她抽出了背後發出淡紫色光暈的長劍,對準上官舞垂在暖榻邊緣的右手中指,準確地宰了下去。
“香離師妹,你在幹什麼?”谷仁突然的出現,莫香離一時震住。
“這樣的方法是不行的,雖然可以將有毒液的血逼出來,可是上官師妹會沒命的。”谷仁走進了一點,看見虛弱無比的上官舞一陣心疼,她的身體有些部分變成了黑色,看來毒性已經蔓延全身了。
聽了谷仁的說話,莫香離終於在震驚中緩過神來,原來他以為自己是想以另類方式把上官舞身上的毒液給逼出來,他來的真不是時候,若不是他的出現或許自己早就得手了。莫香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谷仁,悄悄地將已經收起劍氣的長劍重新放回了身後。
“師兄,上官師妹身上的毒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解的嗎?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谷仁深深地望了莫香離一眼,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卻可以從眼中看到深深的疑惑。他開始懷疑我了麼?莫香離心想。
譽峰來了,谷仁和莫香離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彷彿看見了希望。只見譽峰什麼話都沒說,將榻上的上官舞抱了起來,向著寒冰洞的方向走了出去。
“師弟,你這是要幹什麼?”谷仁不解的問。
譽峰未轉頭,卻淡淡地回答,“救她。”
一個黑暗的房間裡,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揹著手只看到背影,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又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出現在這個房間了,若大的房子裡只有兩個人,兩個冷峻的男人。
“義父,孩兒回來了。”黑衣男子道。
文質彬彬的男子回過頭,這是一個及其英俊的男人,只是從他的臉上還是可以看出歲月的滄桑留下的痕跡,倒是黑衣男子,年輕冷峻,表情肅然,神祕的氣息瞬間散發了出來。
“東西拿到手了嗎?”文質彬彬的男子便是鬼教的教主威人齊,他的眼神之中滿是精光,此時卻沒有任何的表情。
“按義父的吩咐已經交給了小舞。”黑衣男子微微作輯。
“她人呢?”
“她……,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自己去辦,根據派出去的尾隨的探子回報,小舞已經入了溯劍門。”
“溯劍門?”威人齊呢喃著,“她去那作什麼?”
“孩兒也不知道,據孩兒猜測,應該是小舞對溯劍門的武功略感興趣的原因吧!”
此刻威人齊卻搖了搖頭,不說話,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要來的終究是要來的,現在能做的就只是等了,等所有的迷都揭開了,那些該死的不該死的應該都會出來吧!
“義父,孩兒要不要去……。”黑衣男子還未說完,威人齊就作出了停止的手勢。
“罷了,就算是鳥兒倦了也會回巢的,讓她去吧!有木神戒,鳳丹鳥,還有九頭鳥凶獸,還有人是她的對手麼?”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他的說法,可是他的心裡卻滿是不安和焦躁,她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他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