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棘手的?那我去。雷,交換!你去旅行吧!”漢斯一聽“棘手”就興奮得眼睛放光,擠到莫莫的身邊。
“非雷不可!”莫莫無奈地攤手。
阿東一把攬過漢斯道:“走吧!我們應該識趣!”說罷兩個人擠眉弄眼的雙雙離去。
只剩兩人的室內竟然沒了聲音,就在雷耀準備開口的時候,她先一步打破了沉默。“帝卡還在不在?”
“在啊!他的人正在準備錢,他現在價值三千萬呢!”雷耀kao在桌上,看著她,嘴角是喜不自勝的笑容。
“他不可以活著離開。”
那雙魅惑的鳳眼眨了眨,“莫,能告訴我原因嗎?”
“阿肯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是怎麼拖離危險的?”莫莫撥弄著桌上的地球儀。
“怎麼?那有什麼問題嗎?”雷kao過來,兩人淡淡的影子在牆上重疊出曖昧的畫面。
“腦幹中槍,是人就不會再活過來。”她頓了頓,“為了保住我的命,阿肯採取了非常手段。我現在已經不是人,而是傳說中的‘吸血鬼’,我們稱自己為‘血族’。”
“什麼!”雷耀怔愣在當場。
“放心,我不吸血。”莫莫拍拍他的肩,“帝卡對我是威脅,所以,他不能留,而且最重要的是讓他死得連渣都找不著!”
“殺了他?三千萬就沒了啊!”雷抓住她的手,“你拿什麼賠給我?”
她看著被他的大手包著她的,“我給你三千萬好了!”
“我不要錢。”他稍一用力將她拉入懷裡,緊緊地緊緊地將她擁住。“莫,回我身邊來吧。我不管你現在是什麼,我都愛你!”她總是讓他心疼啊!命運之於她為什麼總要這麼坎坷呢?
這個懷抱是她熟悉的,給過她安全的港灣。“看來我還蠻值錢的。雷,我可以給你加一千萬。我的全部身家了,再多真的沒有了。”她把他的話自動解答成抬價的潛臺詞。
“你真是很會破壞氣氛。”雷耀嘆息地放開她,“帝卡我會去處理。”無奈啊!為什麼就是搭不上這女人的感情線呢?
次日,三架直升機從“CL”的島上訓練基地緩緩起飛,雷耀和索卡爾趕赴香港與阿肯會合。漢斯和“阿東趕赴列之敦士登,盜取最後一塊兒“黑色奧洛夫”,莫莫飛往埃及,與帕薩會面。
雷耀眼見莫莫乘坐的直升機和自己的飛機漸行漸遠,腦中回想起她的話。“有人要向你和阿肯下手了,只有你們兩人待在一處才是最安全的。雷,你能幫我最大的忙就是拖住阿肯。不要讓他摻和到我的事情裡來。”
“你要做什麼?”
“幫我聯絡帕薩,聽說他有一支僅次於咱們的盜墓隊伍。”
“聯絡他幹什麼?有什麼事情的話,召集弟兄們好了!”
“是掉腦袋的買賣,讓他去送死,以後我們就少了個勁敵啊!”她深沉冰冷的眼一如從前,但若仔細看就會發現,那裡面多了一些連他都看不透的東西。
“莫,我還能為你做點什麼?”
“等我回來。”
莫,你一定要回來。我會永遠等著你!我見你也不怕陽光,那是不是意味著,你就算成了“吸血鬼”仍然是一隻級別很高,很厲害的?不是說吸血鬼是永生不死的嗎?莫,我現在就盡我最大的力量去,說好了!一定要回來啊!
幹辣辣的風夾卷著大粒大粒的沙礫在空氣中肆虐。莫莫按約定來到沙漠邊陲的“酋南”小鎮。這是一個在地圖上絕對找不到的偏僻地方,鎮子從東到西十分鐘就能打個來回。
低矮破舊的二層式旅館“博博亞卡”就是和帕薩約定見面的地方。一身風塵的莫莫推門而入,破舊失修的門板在身後“砰”地彈回,陣起灰煙股股。
櫃檯後探出一張黑瘦的臉,“幹什麼的?”他操著生硬的英語。
“找人。帕薩在嗎?”莫莫用流利的埃及語問道。
他咧開大嘴,lou出一口白得糝人的牙齒。“在二樓,最裡面的房間。”說著丟擲一隻鑰匙,莫莫本能地抬手接住了它。“你房間的鑰匙。”
莫莫拉了拉揹包的帶,舉步邁上嘎吱吱響的樓梯。二個當地男人抱著胳膊斜眼看著她一步步地走上二樓。
“慢著!”兩人用身體擋住莫莫去路,“搜身!”
這兩個男人相當的高大壯碩,在莫莫面前彷彿是兩座小山。下一秒,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兩座小山降落到一樓,莫面無表情地走向最裡面的房間。
門板豁然洞開,莫莫推推眼鏡,鏡片後的眸子微眯了下。
“身手不錯!”一個虯鬚滿面的高大男子坐在一張破木桌子後,軍靴、軍褲、迷彩背心。粗壯的胳膊上傷痕累累。
莫莫走進門,眼睛不著痕跡地一一掃過屋內所有的人。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因為我有誠意所以才會一個人來。但,帕薩將軍的歡迎方式讓我很不高興。”
“哈哈……是個痛快人。”他抹一把鬍子幾乎淹沒了眼睛的臉,“我的規矩你應該知道。”
“知道。”莫莫把一張支票拍到桌上,提前支付一半的酬勞。
帕薩一個眼色,一直站在身後的人上前一步,取走支票,轉身交給了坐在房間另一邊的人。他懶懶地接過支票,驗看著。狀似極不在意,透lou著雍懶和頹廢。微微卷曲的發披散著襯得那張年輕英俊的臉竟顯嫵媚。
他緩緩地抬起眼,清朗的眸子直直看向莫莫。“真的。”
莫莫仍舊面無表情,但綁著“哈土蠻”的手腕卻一陣火辣。她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沒想到原來再見竟是這樣的快。
“落落的信譽我信得過。”落落國際黑市上最有名的“中間人”,“說吧!目的地在哪裡?”
“等著吧!我的搭檔明天就到。”莫莫說著站起身。
“什麼?你叫我等!”帕薩“嚯”地站起身,“耍人啊?”
屋裡的氣氛因帕薩的一句話頓時緊張起來,四、五個手下的槍口同一時間對準莫莫的腦袋!
莫莫幾近純黑的紫眸冷冷地看著他,絲毫沒把這點威脅看在眼裡。“只有他才知道地點。”
“哈哈……”帕薩的情緒忽地來了個急轉彎,“原來這樣!好!我等!”
“帕薩將軍,也告訴你我的規矩。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也不喜歡在幹活之前見血。”
帕薩揚揚和鬍子連在一起的眉毛,撇嘴嗤笑,張狂的樣子非常的討厭。
“喀嚓!”椅子在莫莫的手底下粉身碎骨,一屋子的男人頓時收斂了輕蔑的態度。
“但殺人不見血的方法也很多。”莫莫冷冷地微彎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