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斜倚著牆壁,目光悠遠地望著絢爛無比的地平線,“你曾經到過沙漠?”
莫莫正在往自己的杯子裡倒酒,“當然!”她順嘴回答。 可是,瓶子是空的,酒沒了!她要去找酒。 於是莫莫扶著牆壁從貼地的寬大窗臺上站起,搖搖晃晃地向著酒櫃走去。
他眼神慵懶地望著她走路不穩的背影, “謝謝你沒有說謊。 ”看著她蹲下身,把頭探進酒櫃裡尋找著。
“什麼?”專心找酒的莫莫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因為,她整個人已經鑽進酒櫃的最裡面。
“如果你說‘沒去過’我是不會相信的。 因為……”他彎出一抹溫潤的微笑,看著正喜出望外地舉著酒瓶的莫莫,“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在你身上嗅到了沙漠的味道。 ”
酒精讓莫莫的大腦運轉有些失靈,沒有警覺到這微笑的危險性,“沙漠味道?”莫莫眨眨眼沒去深究這句話,“這是最後一瓶了。 ”現在她只關心這瓶酒。
“好東西要大家分享。 你說的噢!”阿肯也從窗臺上站起,他邁著沉穩的腳步走到酒櫃邊,伸手想要接過酒瓶。
莫莫像個小孩子一樣把酒瓶牢牢藏進自己的懷裡,撅嘴瞪眼道:“最後的了!它屬於我。 ”
“喂!”阿肯哭笑不得地盯著她。
莫莫伸出一隻手,堅決地對他擺了個“停止”的手勢。 “你休想了。 它是我地。 ”
阿肯看著幾乎就要頂到自己胸口上的小手,想要握住它的念頭一下子衝上來。 此時,這隻小手變換了姿勢,用一隻指頭點上他的鼻尖,涼涼的酥麻從他鼻尖處的面板直竄上心頭。
“你再kao近,我會不客氣。 要知道,為了食物我可是……喂!你幹嘛咬人!”莫莫的威脅陳詞沒來得及表達完畢。 已經變成了怪叫。
阿肯地牙齒毫無預警的將那隻挑釁地指頭咬住了。 他閃爍著點點星芒的眸子鎖定了莫莫,讓她在瞬間失了神。
只這一瞬間。 莫莫已經被夾在了一副灼熱的胸膛和地毯之間,酒瓶不見了。
隔著他的衣裳,她可以感覺到他的體溫。 她身不由己地被這美妙的感覺深深迷住了,於是她微微眯起眼睛試圖將這份感覺記住。
他看著她,她真的就如他想象中地那般柔軟。 而這份柔軟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撼動人心。 “睜開眼。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暗啞。
莫莫從短暫的沉醉裡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和自己之間竟然已毫無距離可言。 阿肯強壯有力的心跳有如奔跑的野牛腳步聲。 他的眼神說明此時地阿肯正是一隻飢餓的獅子,如果她不把自己保護好,他就會把她吞噬。 而她的心臟在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開始加速跳動,血液一下子全部湧上頭。 “你、你我。 ”臉紅的感覺讓她的舌頭也跟著打結,“我喘不過氣!”
他的手沿著她地手臂往下滑,感覺到她起了雞皮疙瘩。 “看著我,因為……”他低下頭,直到兩人的脣幾乎接觸。 “我要吻你了。 ”他是多麼想嚐嚐她的味道啊!從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酒精味道的淡淡體香猶如一個魔鬼**著他。 讓他明知道應該停止卻不能夠。
他竟然在對她用命令句?!一股怒氣頓時上湧,莫莫只覺得腦袋一熱,在她明白自己要幹什麼之前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啃上了阿肯的脣,並極其用力地在那兩片柔軟上留下齒印。 然後,她用勝利者的挑釁眼神睨著被她突襲成功的阿肯,道:“小子!要吻也是我先來。 ”
他的舌尖輕tian過被她**得微微腫起地脣瓣。 微笑消失了。 莫莫皺起眉,警惕地回瞪著他。 她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考慮掐死她。 如果他真地打算那麼做,那麼自己要在第一時間做出怎樣的反擊呢?下意識地,她活動了下膝蓋。 他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察覺到了她地意圖,兩條腿先她一步將她的下半身牢牢制住。
他把她用力按向他,直到兩人的大腿緊kao在一起。 他的手臂緊緊環繞住她,不讓他有掙扎逃跑的餘地。 “那不算吻。 ”話音未落,他的脣已經找到她,有效地封住她的抗議。 他挑逗**,哄她張開嘴巴。 她倔強地拒絕他溫柔的誘哄。 她越是拒絕他越是猛烈地需索。 阿肯在她脣上呻吟著。 用沙啞的呻吟呼喚她與他親熱。
他知道如何取悅她!是的,他知道。 她只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無法拒絕。 不知道什麼時候拒絕變成了迴應,逐漸得到自由的手臂纏上他的脖子。
她在引誘他嗎?阿肯認為她是,或許因為她現在覺得很安全,很有勝利感。 唉!她信任他,這個事實令他高興,但體內的慾火正逐漸瓦解他的意志力,他無法將眼光移開她的脣,無法止住自己,阿肯想要移開他的嘴脣,他做這一切只是想融化她的抗拒。 可是,她的手臂牢牢地圈著他,她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呻吟使他幾近瘋狂,阿肯發現自己即將失去自制力。
他的舌飢渴地探入她的口內,瘋狂地探索。 他要她快樂,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因為莫莫熱烈的迴應說明了一切。
阿肯吻得更深時,抓住莫莫的嘆息,他的手撫摸她的頸項,感受她逐漸升起的狂野顫抖。
他們的吻變得**、火辣,他的手捧住她的雙頰,當她開始反應時,他讓她感覺自己體內的飢渴。
她kao得更近,他費盡全力想制止她的動作。 “不行!現在……”他的聲音被她奪去,下一瞬間他再度在兩人之間拉開一點點距離,喘息道:“如果再繼續,你就休想喊停了。 ”他看著她因**而變成紫羅蘭色的眸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其實,他根本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停下來。
莫莫也知道必須停下來。 可是她緊攀住阿肯的雙手似乎有自己的意志,它伸進他濃密的黑髮之中。 她深呼吸,絕望地想控制自己。 但那幾乎不可能,因為她的手已經將他的頭按向了自己。
她已經用實際行動給了他答案,阿肯噬人的吻排山倒海般襲上在她的脣、頸,他在她耳畔呢喃著,她無法思考,她的身心被一股新燃起的欲情所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