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煞無奈地看著莫莫,用脣語道:“情況不允許,見機行事吧!”
莫莫微笑地微點了下頭,“血族”一直就是月煞最大的牽掛。 她知道的,就像她放不下她的兄弟們一樣,他放不下的是“血族”。
霍克轉過身交代清朗事情的空檔,莫莫用脣語問道:“雲洚她們在哪裡?”
“家。 ”月煞用脣語回答。
“皇,我們到主廳去吧!族長們都在那邊等我們了。 ”霍克對月煞道。
月煞不悅地睨著霍克,道:“現在你是皇,不可以再這樣稱呼我。 尤其是在其他人的面前。 ”
“不!”霍克任性地嘟著嘴,擰眉看著月煞。
月煞板起臉,道:“還有,不許再變回小孩子的樣子。 我與你去見十大族長是為了安撫人心,不是要重新接下血皇的位子。 ”
霍克的外貌於無形間又變回男子的模樣,低垂著頭,道:“知道了。 ”月煞的命令他是從來不會違抗的。
“莫莫,清朗會留下來照顧你。 ”霍克來到莫莫的床邊,握了握她冰冷的小手。 那隻大手亦是同樣的沒有溫度的。 這時候,莫莫沒來由的想到了阿肯,曾經他的大手是那樣的溫暖。
“打住!你不可以有這樣的念頭。 既然決定要拋棄,就要做得徹底。 ”腦中一個聲音冷冷道,讓莫莫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
月煞和霍克雙雙出去。 房間裡僅剩下清朗和莫莫兩人。 莫莫斜kao在床頭上,閉目養神。 清朗站在窗前,密切地注意著結界外的攻勢。
“怎麼樣了?”莫莫問。
“攻到第四重了。 ”清朗眼看著大批地“獵人族”戰士猛烈衝擊著大樓外的結界,天空中不時的傳來“轟隆隆”的悶雷。 那是“獵人族”長老揮舞法器撞擊界眼的聲音。
“看樣子,很快就會到第五重。 ”莫莫緩緩睜開眼,法器破空劃出的尖銳鳴叫震得人耳朵發麻,本應該有的汽車聲、人聲等屬於人界地聲音都聽不見了。 “他們在樓外也設了結界嗎?”她們現在身居的是一座五星級賓館。 位於城市地繁華地帶。
清朗看著被淡黃色光暈包繞著的遠方天空,“好像不單是設了結界那麼簡單。 ”
莫莫試著動了兩下。 那疼痛讓她無法有再大的動作,不得已只能儘量偏過頭看向窗外。 “是朔源。 ”她認得那光,那是朔源所發出的光芒。 “清朗,我們的族人有多少在這間賓館裡?”
“因為要參加大會的緣故,基本都住在這裡。 ”清朗據實回答。
聽到這話,莫莫眯起眼,道:“好狠!看來他們是要將我們來個一鍋端啊!”
清朗後知後覺地回頭看著病**的莫莫。 “什麼是‘朔源’?”
“獵人族地寶物,他們利用它單獨設立了一個空間,我們被他們困住了。 簡單的說,結界被攻破之時,就是我們全族滅亡的時候。 我們無、處、可、逃!”
清朗挑高眉毛,對莫莫的話存著幾分懷疑。
“你有辦法讓我起身嗎?”不管他是不是相信自己的話,莫莫知道此刻自己是不能躺在這裡等死,現在只有她可以阻止這件事情惡劣下去。
“不可以!你不可以動。 ”清朗連忙阻止她的動作。
“我必須去。 只有我能奪‘撼天’。 沒有‘撼天’,朔源的威力就不能發揮。 ”莫莫冷靜地看著清朗,沒有焦急也沒有退讓。
清朗的眼裡出現了一絲猶疑,“我想他們也許只是為了救回那個獵人。 ”他咬了咬脣,雖然霍克一再囑咐大家誰也不可以向這個莫小姐說起關於被抓回來地“獵人”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來也許……也許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她。
“救回?難道我們抓了他們的人嗎?”莫莫被清朗的力量溫柔的壓制著。
“是揀回了一個重傷的。 據說是襲擊果汁阿理一家地首領。 我檢查過他的傷勢了,需要調養。 ”清朗小心的壓制著莫莫,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即不會弄疼本就虛弱的莫莫,又讓她無法擅自動作。
莫莫幾近純黑的紫眸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清朗,他是不是帶著一隻耳環?形狀像閃電一樣。 ”
“耳環?”清朗想了想,很肯定地道:“沒有!他沒帶耳環。 但,他確實是有耳洞。 ”
莫莫笑開來,“他的右手是不是打不開啊?”她雖然是問。 但卻是用著極其肯定的語氣。
清朗眨了眨眼。 這面前的女子突然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對了!她此刻地神態像極了月煞。 那篤定地眼神,一切瞭然於胸的微笑。 還有那種令人無法違抗地壓迫感。 要壞事!自己恐怕……
十分鐘之後,清朗無法置信地看著在前面飛奔的人兒,自己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啊?他違背自己信守了千年的信條,他告訴了莫莫可以迅速恢復行動能力的方法,那是他曾最最不齒為之的方法。 可是,他卻告訴了她。 這方法對她的身體卻有著極大的傷害,時效一過她的柔弱程度恐怕比不上一個人類的小嬰兒,還有著一系列的可怕的後遺症。 可是,他卻無法拒絕她堅決的眼神,告訴了她。
還有自己的雙手,這雙手究竟還是不是自己的呢?他竟然幫著她劫了那個獵人!還有自己的這雙腿,為什麼他不但幫忙劫獄,還幫著抗著這個獵人飛奔呢?他就知道,這個紫眸女人太危險。 她……太像月煞了,太像了。
突然的,他想到了那句隱匿流傳的諺語“血族噬魂,雙生相聚,毀天滅地!”難道,她和月煞……不!他不敢再想下去。 可是,嘴角已經忍不住的往上翹,狂喜直湧上心頭。
莫莫一回身拉著清朗推門進入房間,這是間沒人的空房。 “放他下來。 ”莫莫擦著額頭的汗,感覺身體裡的力量是虛浮的,腳下也像踩著棉花一樣沒有根似的。
清朗將昏死的秦月放到房間的**,莫莫執起他握緊拳頭的右手,試圖拔開他的手指。 他的指甲都嵌進掌心的肉裡,手指鐵青色如鋼般無法扳動一分一毫。
清朗看著莫莫吃力的模樣,要上手幫忙卻被莫莫拒絕了。 “會傷到你,我來。 ”莫莫努力的掰、摳、拔。 可是,秦月就是死緊死緊的攥著拳。
“秦月!放手啊!”莫莫氣急了,無意間喊道。 那雙緊閉的眸子卻因這一句話起了變化,它微微動了下,睜開了。 漆黑的眸子直直看向正抱著自己的一隻胳膊的人。 “莫莫。 ”他下意識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莫莫正努力地和他的拳頭較勁的,突然間被點到名,動作生生地僵硬地停在了哪裡。 她緩慢地轉過頭,對上那雙清冷徹骨的眸子。 “鬆手。 ”她看著他,極其自然地要求道。
“我做了個好長的夢,”秦月不著邊際地說,眼睛則是一瞬不瞬地盯著莫莫。 “你就是她嗎?”在夢裡,那名看不清面孔的女子的手就是如此的冰冷。
“我說,鬆手啊!”莫莫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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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親親們~~這兩天沒更。 更新恢復!我會盡最大努力讓故事精彩,讓等書的親親們不失望!再次對這兩天的停更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