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的眼依舊冷凝如冰,她的反應令這位界首大人頗感興趣。 他饒有興味地等待著,等待著。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試探人性的遊戲,因為你可以在此刻看到那張隱藏在層層面具之後的真正面孔。 那張最真實、最生動、可以是最醜陋也可以是最可愛的、可能連主人都有可能並不熟悉的面孔。
“你要的東西不屬於我。 ”她冷凝的聲音一如她的眼神。
“哈哈……,你可以讓它們屬於啊!相信我。 ”他修長的手指劃過眼前,帶過一串耀眼奪目的赤白色光芒,莫莫在這一瞬間被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拖入了那片赤白色的光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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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起床!!豬都起了!你還不起!起床!起床!!豬都……”莫莫閉著眼準確地用一根手指按下動畫鬧鐘的按鈕,關閉了電子聲音的吵鬧。 世界清淨了,翻身繼續睡。
“小懶蟲!小懶蟲,起床了!”耳邊變成一聲聲溫柔的真人呼喚,莫莫再轉了個身把腦袋更埋進被窩裡。 “小懶蟲,再不起床,太陽就照屁股嘍!”一雙手用溫柔的力道扯下她用來矇住腦袋的薄被。
莫莫不甘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媽媽寵暱的笑臉。 瞌睡蟲立刻跑了個無影無蹤,眼睛瞠得猶如兩盞強光燈,她不可置信地輕聲呼喚道:“媽、媽?!”
“幹什麼。 沒見過啊?”媽媽狠狠地捏了下她小巧的鼻尖,“快起床,再不起床就要遲到嘍!真不知道,放個鬧鐘有什麼用,還不是每天都要我來叫?”媽媽邊嘮叨邊轉身開門出了房間,開門時外面還傳來微波爐地“滴滴”聲。
莫莫怔愣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是夢吧?是不是夢呢?媽媽的笑容是那樣的真實。 聲音是那樣的清晰,捏在鼻子上的手是那樣的溫暖。 ”莫莫怔忪地摸著自己的鼻子。 “不是夢,夢境不會如此真實。 ”卻在下一秒連忙自我否定地搖搖頭,“是幻覺,是幻覺。 怎麼可能見到媽媽呢?”她轉而又想到,“不是說被判進入什麼林地地方嗎?那個陰陽怪氣的界首呢?為什麼自己會在家裡!”莫莫騰地從**跳起來,推開窗戶向外望去,微風裹著淡淡地溼濡迎面撲來。 忙碌擁擠的街道,快速奔走的人們,熟悉的一切一切。 “自己真的回來了。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確實是真的回來了。 ”莫莫長出一口氣,可是,“小莫!再不出來就真的遲到了!”媽媽洪亮地聲音已經微帶怒意。 剛剛升起的輕鬆感立刻被詭異驅散得一乾二淨。 “媽媽不是個幻覺?她怎麼會在自己香港的家裡呢?”
莫莫立刻連跑帶顛的衝出房間,溫暖的朝陽穿過大大的落地窗散落在方廳裡,扎著圍裙的媽媽正捧著一大碗色彩豔麗的湯要放上桌。
“快吃飯,快吃飯。 ”媽媽在催促著,餐桌上是各式各樣精緻地散發著熱氣的早餐。
莫莫一步步走到餐桌邊,不時的瞅望一下週圍。 沒有感覺到任何封印或是結界類的東西。 媽媽有影子!那她就不是幽靈,而是人,是真正的,活著的人!沒有隱藏地攝像機,這一切不是整人的惡作劇。 一切都正常,而且是非常非常的正常,正常到令她難以去相信。 “媽,你做的?”她指指桌上的飯。
“不然呢?等你做?”媽媽拿起大大的湯勺,為她盛了一碗湯,“你就磨蹭吧!”她用眼睛瞟了下掛在牆上的鐘表道:“只有三分鐘了。 你!還不快吃。”
莫莫也順著她的眼神望了下表。 不解道:“什麼只有三分鐘?”
媽媽立刻杏眼圓瞪,“今天開學第一天啊!壞丫頭。 我看你是真的玩瘋了。 寒假你休想再這麼混。 我非給你報個班,明年就要考大學了!你怎麼一點緊迫感也沒有啊?你看看人家雷耀……“
“噗!”莫莫把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湯全噴了出來,“誰?媽你說誰?”
“哎呀!你看看你這孩子,怎麼搞地呦!”媽媽連忙拿過紙巾擦拭莫莫噴得到處都是地湯漬。 “你還沒洗臉呢!快去,快去!這裡我來弄。 ”
打算幫忙的莫莫被推到一邊,只好遵命進了衛浴間。 鏡子裡地這個……小丫頭是誰?自己嗎?莫莫不確定地捏捏自己的臉頰,鏡子裡的小丫頭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臉蛋兒好疼呀!鏡子裡的人真是自己!可是,但可是,可但是!為什麼自己縮水了?怎麼嫩得好象只有十八歲呢?
“這孩子,快出來啊!趕不上車了!”門外傳來媽媽焦急的催促聲。
莫莫迅速洗了把臉,在媽媽的嘮叨加催促中換上熨燙得闆闆正正的校服,帶上一隻打包好的飯盒,背上沉甸甸的書包,出了門。 現在的莫莫有點暈,因為實際狀況有點離譜。 媽媽怎麼回事?自己為什麼成了學生?還有,這裡也有個雷耀!難道自己是靈魂穿越?像故事裡寫的年那樣回到自己的青少年時代?但是,也不對啊!因為,現在這個莫莫過的完全不是自己的人生啊!自己什麼時候上過學啊?18歲的自己應該是在某座古墓裡或著穿行在人煙稀少的叢林中,而且媽媽早就已經不在了。 現在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怎麼回事啊?
“滴!滴滴!”正失神的莫莫終於被汽車的喇叭聲喚回了魂,她看過去,玻璃後面的那張臉好熟悉啊!
“發什麼呆呢?上車!”副駕駛視窗探出雷耀燦爛的笑臉,只不過這個雷耀也和她一個狀況——縮水。 俊帥的面孔陽光、朝氣、顯lou著無憂無慮和稚嫩。
莫莫略為遲疑地走到車前,眼睛不自覺地溜向駕駛位置上的人。 腦袋裡面“轟”地一聲響,是阿肯!阿肯也在!!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對著她微笑,莫莫卻感覺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好冷!好冷!!
“上車啊!不要害我們也遲到啊!”駕駛座上的阿肯溫潤地笑著,漆黑如夜的鳳眼漾著柔和而清澈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