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看到他們的側面:cynosure一千零一號冰冷表情,梁今也在笑,烏芙絲咬著脣,神情有幾分忸怩。
我揉揉眼,不是吧,那個赤身**也不會臉紅的女人居然會忸怩!
烏芙絲向前走了一步,低下頭,輕聲道:“父王,你來了。”
我一驚,忙探頭望過去。
在那三人正前方約五米處站著兩名穿黑sè西服的男子。前面那個花白頭髮,濃眉剔起,長著和烏芙絲一樣的褐sè眼睛,隻眼角和嘴角有幾道代表滄桑和成熟的紋路,整體看來是極富魅力的中年人。
那便是……狼王?
他像是感覺到我的注視,抬眸向我看來,微微一笑。
我一怔,不由得回他個笑容。
cynosure一揮手,我嚇得連連倒退,卻沒見到催命的白光,只聽到他冷冷的聲音:“老實待在裡面!”
我敢怒不敢言,只好乖乖蹲在黑暗裡,凝神傾聽。
梁今也笑道:“不愧是狼王,只帶了一個隨從就敢闖入‘無憂城’,這裡可多得是想取您xing命的亡命之徒。”
一個低沉柔和的男聲道:“一百個亡命之徒也及不上狐王的得力屬下。你是叫梁今也吧?五百年不見,狐王可好?”
“多謝狼王關心,狐王和您一樣好。”
“我?”狼王的聲音聽不出喜怒,“jing心設計的陷阱被看穿,連唯一的女兒都背叛逃離,我一點也不好。”
烏芙絲叫道:“父王!女兒並不想背叛父王,可是您明知道女兒對cynosure的感情,為什麼還要害他?”
狼王嘆息一聲:“就因為清楚你的心情我才必須除掉他。烏芙絲,你是我的女兒,從出生就註定是妖jing,你怎麼能妄想和神仙匹配?”
“父王!”
“廢話!”cynosure冷聲道,“你對付我的真正原因你我都清楚!我只是沒想到伏擊失敗後,你居然還厚顏無恥地追到這裡。要動手就來吧!”
眾人沉默了一陣,我豎起耳朵,屏住呼吸。
良久,烏芙絲顫抖著聲音道:“父王,你放過我們吧,就當女兒求你!”
狼王緩緩地道:“你為了一個男人,真的連父王都不要了?”
烏芙絲頓了頓,很堅決地道:“是!為了他,女兒什麼都可以不要!”
我心頭打了個突,一直把這頭母狼對cynosure的迷戀當笑話看,此刻才恍然瞭解,原來不管有怎樣的外在,一個女人在戀愛的時候也只是一個女人。
一樣的女人心事,一樣的一往無前。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為了一個男人甘心捨棄一切的心情。
又是什麼時候忘記的呢?那樣全心全意的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