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眸閃了閃,幻師雙手交叉在胸前,向我們鞠了一躬。
小尾叫道:“幻師——”
他一擺手止住她,抬眸看著烏芙絲,輕聲道:“在下和狼王有協議,事前並不知道是狼王的女兒,多有冒犯,還請不要見怪。”
“不過,”他口氣一轉,“剛剛用‘辟邪印’破了在下幻術的,似乎正是狼王要找的人,大小姐,您又怎麼會和她在一起?”
烏芙絲大聲道:“胡說!父王找她幹什麼?她一個沒用的凡人!”
我?我一怔,狼王的目標不是cynosure,是我?
幻師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yin柔笑聲,紫眸看向我,我心頭一凜,或許是心理作用,只覺那雙眼真的看透了我的五臟內腑。
“一個凡人能用‘辟邪印’打破在下的幻術?大小姐,您還真會開玩笑。可惜,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笑字出口,聲音陡然放大無數倍,我只覺腦門重重捱了一棒,天地間迴盪著那聲震耳yu聾的“笑笑笑笑……”
烏芙絲大怒,手掌重重擊向水面,水花飛濺,她雙手結印,叱道:“分!”
水花分成無數小小的水珠,在空中顆顆分明地聚成一堵水牆,她向幻師一指,“刺!”
水珠瞬間拉長成尖細的水針,鋪天蓋地地朝幻師和小尾飛去!
我大驚,“狐狸,快跑!”
小尾閃身躲到樹後,幻師仍立在原地。
“噗噗噗……”如雨落荷塘,所有的水針全打在櫻花樹上,櫻花樹不停顫抖,滿樹櫻花抖落過半,粉sè的花瓣在地面鋪了厚厚一層。
幻師安然立在原地。
“幻象!”烏芙絲怒極,轉頭四下張望,“你躲在哪裡?有種滾出來!”
小尾輕盈地走到幻師的幻象旁,笑道:“不用叫了。對付你們這種角sè,還用不著幻師本尊出馬。”
我一直盯著她,同樣的眉同樣的眼,同樣未語先臉紅的羞澀模樣,“小尾,你真的是小尾?你忘了我嗎?”
她掃我一眼,“我是小尾,是那個被區區一個凡人作弄威脅,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狐狸jing。溫小姐,我當然不會忘記你,那種經歷對妖jing來說,可是一生都洗不掉的恥辱!”
“梁今也!”我真的生氣了,“你發什麼神經!”
烏芙絲一掌拍在我臉上,這傢伙打上癮了,把女人最珍貴的臉蛋當沙包!
“你才少發神經,我說了她不是梁今也!”
“可是——”
“沒有‘可是’!她不是!不是!不是!”
我揉著臉,盯著那張女xing的面孔,我當初也不相信他們是同一個人,可那是我親眼所見的變化,cynosure明明把小尾裹在煙霧裡打回原形,而那隻小狐狸後來又變成梁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