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我做主-----第五十五章 牽著你 我不會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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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牽著你 我不會撒手

衡水湖的冰面上,除了幾個穿旱冰鞋的小孩子外,突然多了四個年輕人。

純如。翔宇。小寧和王煜。他們穿著異樣的希奇滑冰鞋引得孩子們好奇的跟在他們後邊亂嚷嚷:

“翔宇哥,你停下讓我瞧瞧你的滑冰鞋。”

“翔叔,你的鞋好不好滑?”

“如姑姑,我坐一坐你的滑冰車好不好?”

四個年輕人向他們做著鬼臉,故意不理他們繼續滑著。

冰上的舞蹈,冰上的魅力,讓年輕人樂得如進入了拿破崙征戰阿爾卑斯山的癲狂境界!

他們的滑冰鞋好特別,是用樣子和腳差不多的木板做成的。木板底下的滑道用兩根粗鐵絲縱向固定住起到滑冰刀的作用,然後用兩根一頭裝有尖釘的撐杆作動力,它的動力學簡直就是雪橇的翻版!純如的滑冰車則是名副其實的“雪爬犁”。

真有他們的!

其實,這些“玩具”都是常喜小時侯玩過的。那時每個小孩子都能自己製造。解放初期的市場是“國統”市場,所有商品都實行“配額”制。不配額的玩具少而貴,鄉村的兒童根本看不到玩具。但他們的玩興更趨“創造”性,每年冬天湖裡都結冰,那兒成了他們的樂園。他們憑滑翔“經驗”發明了自己的滑冰技術:用鐵絲做滑道,用撐杆作動力。這一技術一旦被證實比雙腳蹬在破瓷瓦上被另一個夥伴用手拉著作動力好玩多了,於是人人做了一副滑冰器,他們取名叫“划子”。

如此的玩具延續了三十多年就被開放的大潮瓦解了,市場上豐富多樣的玩具使孩子們淡忘了它,純如他們這一代連影子都沒見著。

今天的“複製”是常喜迫於幾個年輕人想滑冰而找不到滑冰鞋才拿出老辦法來應急的。不想,做好後幾個年輕人比得到真正的滑冰鞋還高興!

看來“複製”也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價值。

溫小寧是興奮的,她萬萬沒有想到,衡水湖,會給她帶來不能用價值衡量的快樂!她結識了棒小夥—田翔宇!還有新姑父。

不管浩生的感覺如何,她一個勁兒的衝著常喜“姑父”長“姑父”短的讚佩著,把個常喜叫得心裡美滋滋的。

常喜更喜歡這個直爽的姑娘,她的脾氣有點像她姑姑豔茹。

小寧自從見到翔宇後,感覺突然變了,她完全放棄了王煜。她覺得衡水湖的小夥子給她的感受才是真正的戀愛。

幸福向她招手了!她每說完一句話就看看翔宇,而他正專心致志的看著常喜叔造“滑車”。

她看著他,心裡幸福的瀏覽著剛剛過去的十幾個小時。翔宇看她的每一個眼神,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她的幸福感覺裡放大並被複制:

我真的戀愛了!她想。

正月十五,幾個大學生和一個教授突然降臨衡水湖,使村裡人既好奇又高興。他們當中有人認出了王煜和小寧,有好幾個年輕人跟隨著他們一起來到了純如家。一時間屋裡擠滿了人,有人要簽字,有人要聽歌,亂哄哄的。常喜見這陣勢就往外轟他們,可怎麼轟也轟不走。

“這樣吧,”常喜大聲說,“讓他倆晚上到聯歡會上去唱歌行不行?他們大老遠的跑來現在還沒吃飯呢。唱歌要有力氣。”

“你保證他們能去嗎?”一個小夥子問。

“我保證,你們回家做準備吧,選好漂亮物件去村委會等著。”常喜說著就用手往外乎拉他們。連哄帶勸終於把他們趕走了,小寧興奮得不得了。她喜歡眼前這個高大英俊的姑父。

晚上,村裡人舞龍燈耍獅子踩高蹺,把十五鬧得翻了天。最後溫小寧和王煜在元宵節的村民聯歡晚會上為了“承諾”,自願的唱了幾首歌。只有吉它而少了其它器樂伴奏的演唱,在這鄉村的舞臺上更生髮出一種空靈的美妙來。他們的聲音,他們清新的面孔,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青春活力幾乎把會場震懾住了,村人們只顧了傾聽注視,忘了給兩個唱完了歌的年輕人鼓掌。純如和翔宇先鼓起來,村人們才想起發洩內心的愉快。

“好!”

“好!”

“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小寧和王煜只好又唱了一曲在河北廣為流傳的《平原游擊隊》片尾曲:“毛澤東思想照得咱心裡亮”。

“太陽出來照四方,毛主席的思想閃金光……”熟悉的旋律琅琅上口的歌詞把臺下村民的**激發起來,他們連喊帶叫把晚會的**推向了巔峰,最後,控制不住表演慾的年輕人也上臺與小寧他們一起唱了起來。

就在這亂紛紛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檔兒,四個年輕人悄悄退場了………

但,他們仍然沒有逃脫歌迷們的圍追堵截。

“月亮作證:我愛你們!王煜。”

“衡水湖,感謝你讓我撞上的愛。我愛你!溫小寧。”

這,就是他們的簽名。

晚上,王煜一人住在了田娘嫁,小寧和浩生則留在了常喜家。兩個姑娘玩累了,很快就睡著了。兩個男人卻各自擁著被子彆彆扭扭心情複雜地想著心事一夜沒睡。

第二天,他們嚷著要去滑冰,常喜指點著翔宇幫著自己做出了幾副“滑子”。

“可這個東西對純如來說太危險了。”翔宇想,他急中生智跑回自己家拿了一把小椅子和一塊木板,他把木板固定在椅子上,按著常喜叔的做法在木板底下裝了四道滑絲,它就成了一個不錯的“滑冰車”。

幾個年輕人高興得拿著“玩具”就跑到了湖上。他們被“划子”七扭八歪,洋相百出的“作弄”了一會兒,就熟練的掌握了它。

希奇的玩具讓幾個年輕人玩瘋了,連跟在他們身後的小孩子都忘了時間。

午後一點多了,田玉鎖來湖上叫他們回家吃飯。

“噢噢噢!”小孩子們先哄起來。整個一上午,孩子們屁顛屁顛得跟在他們身後起勁的滑。跟不上時,他們就叫。如果叫不靈,孩子們就耍賴,攔在翔宇他們的前邊搗亂,直到他們答應帶著他們一起滑。

田玉鎖來叫他們時,看到自己的兒子打頭身後一個接一個的拽著後衣襟排成了龍隊在冰面上彎彎曲曲的滑。他笑了:

“玩夠了嗎?吃飯去吧!下午再接著玩。哎!小翔,打住吧。”

跟在孩子們後邊坐著“雪爬犁”的純如,離隊滑向岸邊。其餘的“譁”散了。

再看他們的頭上都冒著熱氣,已是氣喘吁吁了。

兩天後,翔宇發覺唱歌的王煜對純如不是一般的好。他把用情專注的王煜視作天敵而率真的用自己的身體隔在他倆中間。當王煜看到那幅畫就要揭去布簾欣賞時,他就像小孩子一樣迅速把它翻過去,“這不是給你看的。”

這讓一貫溫情脈脈的王煜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對待女孩子的態度在翔宇面前受到了阻隔。王煜眼巴巴的看著兩個姑娘使眼色向她們求救,誰知,她們倆竟看著他們倆嘻嘻笑。

小寧更是公開的站在翔宇那邊袒護他。

“那是他的作品,他有權這樣。你學點法律好不好。”

浩生也本能的從那個鄉村小夥子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深沉執著的愛,這使他更加的不安……

假期的最後一天,幾個年輕人在田孃的工作室裡看她沾畫,田娘說:“明天你們走時每人送一幅蘆葦畫給你們。”小寧高興得不得了,她親熱地摟著田娘說她下個假期還要來。

“小寧,我要是有你這麼個女兒就好了。”

純樸的田娘被這個熱情的姑娘鬧得心裡甜滋滋的,彷彿自己突然有了女兒似的。

留在家裡的浩生與常喜正進行著一場尷尬而又痛苦的談話。

“浩生,你說實話,這些年你恨我嗎?”

浩生聽他這樣問自己,竟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作為一個男人他何曾不恨?可自從見到純如後他不但不恨還有一些慶幸。現在他的感覺更復雜了:他對他敬畏感激還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種“討好”的願望。這種想法使他的底氣越加虛弱。

“我………我不敢恨………”他說。

常喜想笑,這個可憐的傢伙倒老實。他不免又憐恤起他來,這個綿軟性子的男人也不是很差。“你還想著她嗎?”

“沒有。”他回答得很乾脆。

“你就沒有考慮再找一個?”

“還沒有……”

“對女人你還在恐懼不自信?”

“不。沒有的事!”

“怎麼能證明呢,你還在單身?”

“我…。”,浩生想說:我成功的經歷過一個姑娘,證明我既無恐懼也無任何性功能障礙。他嚥下了後邊的話沒有說出來。“單身的原因很多,不過我已有了目標。”

“哦,那我先恭喜你了。目標是你的同事吧?一定是個不錯的姑娘。”

常喜的話使浩生的臉頓時熱辣辣的,心也噗噗跳起來。他不想再深談下去,站起來說:“我可不可以看看那幅畫?”。

“你隨便。那可是翔宇畫的,我女兒非常喜歡。把它當寶貝藏著。”

“哎,哎……”他走進純如的房間小心的揭去布簾。

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聖美的純如就活在畫布上。她期盼的眼神;她迷人的臉頰;還有那段暴露在外的酥臂和她腳下亂紛紛盛開的紫色小花……

他撫摸著油畫,想入非非。

“哎,我說,”常喜聽不見他有動靜心中納悶:看一幅孩子畫的畫至於那麼入神嗎?“是畫漂亮還是她本人漂亮?”他問。

“……都……都漂亮…。”他就像做夢一樣含混不清的回答。他的眼睛一直盯在畫布上,沒有聽到常喜的笑聲。

此時的浩生與二十多年前相比似乎成熟了許多也男人氣了許多。面對他心愛的姑娘胸中湧起了強烈的佔有慾,他撫摸著畫布上的純如,有質感的油彩觸碰著他的指尖神經,奇蹟般的讓他產生了一種肉體的真實幻覺:她的寧靜,她的豐滿,她的粉白色臂膀和粉白的脖頸在不久前的一個下午已經屬於他了。他領略了她的柔美和溫順,現在他當然要繼續領略……他把脣貼在油布上激動得無法自制。

我們的可愛教授他又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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