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我做主-----第四十四章 不屈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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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不屈的品質

兩週後純如身體上的疼痛消失了,在護士小楊的幫助下她可以坐起來,也可以自己吃飯。洗臉了。醫生開始讓護士引導她做骨折癒合期的肌肉伸縮訓練。這是一項考驗意志的訓練,蔡浩生嚴厲地要求她每天必須做,以確保拆除固定物後肢體的關節和肌肉不僵硬,也不萎縮不粘連。

他像父親對待女兒那樣小心翼翼。但每當睹她做完動作後,他的心卻慌得不可收拾,身上冒出許多汗。

護士小楊和安維妮看到鼎鼎有名的蔡大教授那種反常的樣子心裡很好奇:除了對病症,他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有過如此的激動。

“烏拉!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安維尼說。她是俄羅斯姑娘。

“我覺得他現在才更可愛,他有情比有才讓人感覺更舒服。”小楊情意綿綿。

“哇,你是不是在暗戀他?”安維妮調皮的說。她圓圓得臉笑得開成了一朵花。

“你暗戀他還差不多,因為你有戀師情結。”小楊打趣她說。

安維尼正熱戀著她的中國導師。

“有戀師情結怎麼了?知識男性是北斗星他永遠給你指引著方向。你把自己寄託給他就行了,一生都不會錯的。你給了他自信,他就像一頭老黃牛拉車不止呀。你坐在上邊拿著鞭子慢慢地趕,難道還有比這更幸福的嗎?”

“唉吆!這是什麼邏輯。我看你應該到心胸外科找羅教授給你開膛破腹,看看你的心有多狡猾。咔!”小楊用手比劃著說。

“小楊。”蔡浩生叫她。

小楊作了一幅鬼臉就連忙答應了一聲:

“導師,您有什麼吩咐?”

“我今天有課,下午可能來不了,她下午的訓練你要精心。鎖骨支架不要弄歪了。”

“放心吧蔡教授,我們精心著吶。”

“謝謝!”他走了。

小楊望著他的背影神情不定。

兩週的時間純如和小楊建立起了信任與理解的親密關係。小楊大姐姐似的問她:

“你喜歡蔡教授嗎?”

純如思索了一會兒答:“喜歡。”

“沒有人不喜歡他。他人很好,他非常關心你,你沒看出來?”

“有什麼非常特別的嗎?她是受姥姥之託來照料我的,我覺得很一般。”她淡淡地說。

小楊看出來純如不想談論蔡教授,就說了句:“你休息吧,有事按鈴。”她退了出去。

這些天,蔡浩生的面孔讓純如產生了很多困惑:他長著一幅中世紀憂鬱王子的面孔,也許是不愛笑的原因他還很年輕。他和善的眼神很迷人,媽媽為何棄他而去呢?

他,一個有社會地位有經濟來源的成熟男人為何還在單身呢?這些日子他對我的關愛似乎超出了長輩的界限,他觸控我時的緊張讓我感到舒服和甜蜜…

她正如此想著,小楊、蔡浩生還有姥姥姥爺又一起來到了病房。

姥爺手裡拎著一大堆水果,小楊急忙接過去放在茶几上,她笑嘻嘻的說,“你們聊,時間不要太長。”就走了。

純如叫了一聲:“姥爺,姥娘您們不必這麼辛苦,我沒事,放心吧。”她平靜的笑笑,在他們面前,她必須堅強。若是爸爸來了,她就可以痛快地哭一場,以洩儘自己內心氾濫著的對孔家父子強烈憎恨!而現在,她什麼也不能說,甚至她都不能過多地談起爸爸。他太扎他們的眼了。

想起爸爸純如的心裡馬上就湧起一股親切熱愛的激流:“啊,爸爸,善良的爸爸,慈愛的爸爸,勇敢的爸爸,我多麼想您呀!”

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溢位來,她趕緊扭過頭去,不讓人看見。

可還是被蔡浩生髮覺了,他裝作若無其事的衝著倆老說:“您們都看見了,她沒什麼事,一切都在正常康復中。令我不解的是她的恢復速度比別人快得多得多。這在臨**很少見。”他故意把後一句說得很重。

“噢?是嗎。”徐麗華高興的俯下身用手去摸了一下外孫女被固定住的腿,彷彿它既刻就跟從前似的。“這有什麼奇怪的,康復快,證明你照顧得周到。”

“不,唯一的解釋是她身體內強健的免疫系統和她平時的多勞動有關。她的心臟健壯有力,充足的血液輸出和迴流加速了新陳代謝的速度,快節奏的新陳代謝給骨傷癒合提供了足夠的養分,促使康復速度加快。”蔡浩生認真地說。

“哎呀!這可好了我的孩子。從此,我再也不允許你住校,也不允許你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約會”

“好了好了,不要說不著邊際的話。我們走吧,孟校長還等著我們呢。”溫金璞趕緊說。

徐麗華轉頭向站在床頭的浩生交待:“她全靠你了,你要好好照顧她。”

“我說你就不要羅嗦了,放心就是。浩生是醫生比你不強?快走吧。”

“你這老溫,來時你比我還急,怎麼剛到你就急著要走。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看你想哪兒去了,不是還有個孟校長等著我們嗎,走吧。”

星期五的下午四點鐘,孟校長在他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他矛盾重重猶豫不決:溫純如成績那麼好的學生竟然出了這種齷齪事,這是怎麼搞得?她好好的為什麼偏去打工?不光違反校規,還出了這等事!怎麼辦?這件事在公安局備了案,無疑給學校抹上了一道不光彩的汙漬

違反校規是要被開除的,現在的問題是他既要顧慮著依舊罩在溫金鋪夫婦頭上的官爵頭銜,又要重視教職員工的反應。無視校規他將失去信任;開除純如,他又怕得罪溫家。掂來掂去兩頭都重要,可又找不到取中的辦法。孟校長苦苦思索在辦公室裡轉麼麼,最後終於想出了一著棋:先聯絡好一所附中再開除純如。對,他親自聯絡。這樣他既維護了校規又減輕了得罪溫家的程度。

“苦哇!啊,啊,啊,阿”他想起了戲詞裡的叫板。

哎呀,都言做官好,豈知做夾縫中的官有多難!可不做官又怎麼能滿足自己有那麼一股子權力慾?再說,不在官位要辦一點自己的事不是更難?難吧,人不在這頭難就在那頭難,世上根本沒有不難的事。誰讓咱自己喜歡做官啦,做官就得先做“奴”,磨礪自己的厚臉皮!

決定了走這一著棋,他先聯絡了純如的去處,並通知他的班主任準備好她的檔案資料打過去,班主任對此有異議:“這樣做有點不妥,對純如有點不公平。”孟校長說,“公平很難把握,學校利益是第一位的。從這點考慮開除她是妥當的。”

沒有其它辦法,班主任只好照辦了。一切做順,孟校長才在校務會上宣佈了學校決定:開除溫純如。

孔曉輝安然無恙。

本來也不關他的事。可他所在的班級卻覺得這樣做有失公平!這使得本來就臭狗屎一堆的孔曉輝更成了眾矢之的。他遭受著女生們的白眼和唾沫,而男生們,則無中生有地借題暴打他一頓。

他常常逃學。他恨死他的老爸了。老爸輕易的毀了他在城市裡構築起來的夢想。

他老爸被公安局拘留三個月,太輕了,應該重罰!他一次也不想去看他。

酒樓真的停業了。服務員們趁機各拿所需作鳥獸散。孔曉輝的母親從滄州趕來看著空空如也的酒樓破口大罵了一頓。最後她把呆愣的孔曉輝一把搡進車裡:“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你再敢勾引小賤人!回你的老窩去吧,在那待著老孃安生。”

她劈頭蓋腦的罵完頭也不回的開車走了。

孔曉輝一走,孟校長覺得心頭又清除了一樁汙事。現在通知溫家正是時候。他與他們約好了時間。

他等在辦公室,不好啟齒的顧慮折磨得他心神不寧。電話鈴聲響起來,把他嚇得一愣神,他拿起電話一聽是門房打來的,就沒好氣地說,“趕快讓他們進來呀!”

放下電話,他稍整了一下自己的裝束就笑容可掬的迎接溫金璞夫婦的到來。

他們客氣了一番坐下來,孟校長斟詞酌句謹慎小心地說出了學校的決定,並十分抱歉的訴說了他以把純如再讀的學校安頓好,只等她傷一好馬上就讀。

“哎呀,真是不好辦。安排在這個學校就讀,我費了好大的勁,動用了兩個渠道的關係,總算辦妥了。”他說。

徐麗華聽後大為惱火!她認為錯不在外孫女身上。“我外孫女只不過和老鄉吃頓飯被別人打了一頓。那個混蛋已被關進監獄,學校怎麼能不分青紅皁白開除我外孫女呢?這太不公平了!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

孟校長被問的訕訕的,除了校規不可違他說不出任何理由。

溫金璞更沒想到學校會這樣處理這件事,太嚴重了。

就事實的本質而言,她是無辜的。而且她還是機智勇敢的。但是,此時的溫金璞是很冷靜的,他知道這件事的真相,老伴兒還不清楚,即使學校對此事處理欠考慮也不能當著老伴兒的面質問。

於是他急忙說:“孟校長,這事的確有點草率,不過以後我再和您詳談。我老伴不甚瞭解學校的規定,回去以後我慢慢跟她解釋。我再問一句:這決定不能再改了嗎?”

“嗯……恐怕很難………”

“孟校長,這是怎麼搞得!難道你沒有對事件進行詳細調查嗎?純如捱了打還要被學校開除,你們怎麼能如此是非不分?這哪裡還像學校,簡直是盲人瞎馬!”徐麗華生氣地大聲說。

“溫大姐,其實事實是這樣的……”孟校長想詳細解釋純如的事情。溫金璞急忙搶過來說:

“學校有學校的難處………你幹嗎生這麼大的氣。”他安撫住老伴,又轉過頭對孟校長說:“孟校長,原本的事實你沒有真正弄清楚,這個決定實際上是錯的,請您不要再說了。”

孟校長有苦難言,他只能陪著笑臉。

溫金璞看著他的一臉苦水,沉默片刻,說動徐麗華回家了。

氣憤、不公,使溫金璞有生以來第一次對“規定”產生了懷疑。有了“規定”就可以恣意妄為嗎?“規定”的宗旨是為誰服務的?難道它的作用就是一塊橡皮泥?誰掌握它誰就可以按自己的意願把它捏成方圓再嵌進框子裡。理由就是解釋權,任何動聽、準確地語言都成了它唯一合適的工具。

如果它是正確的,那麼外孫女受到的傷害有誰負責呢?她是咎由自取嗎?難道以那個惡棍加渾蛋被拘留就算扯平了?!孟校長,你有點眼光吧!你的學生是一個勇敢正直的姑娘。即便是那晚遇到盜賊她也會那樣做。那麼,歷史就得重新改寫:她是學校的驕傲和自豪!同是一種危險自救,她卻落得如此下場,這樣公平嗎?

如子!我的好孫女,你的成長本應該享受同你寧姐一樣的優越條件,可你從小到大一直遭受著這樣或那樣的不公,外公與外婆其實都想幫你,可你為什麼不向我們敞開你的心扉呢?

讓我們幫你不好嗎?

他坐在書房的椅子上久久的思考,胸中起伏不平。他為外孫女鳴冤叫屈。但是氣定之後,他又接受了現實的不可逆轉。轉學不能判了外孫女死刑。她的經歷會給她一次告誡,讓她成長得更快。

事實果真如此,溫金璞委婉的把學校處理結果告訴她時,她極其平靜的沉默著。

“開除了我?哼!”純如心裡冷笑:我第一次在酒宴上看見你那副奴才相時就厭煩你了。我不期望在你那裡得到什麼。你什麼也做不到。一個屈膝於權勢的人最膽小最自私!我即使落在強權者的手裡也有武器自衛,我可以大聲地告訴他們:對於你所作的一切,我不屑!

她對溫金璞說:“姥爺,我對不起你們,總給你們找麻煩。”

溫金璞看著她:“如子,姥爺願意和你心與心的溝通。說實話,學校開除你你不覺得委屈嗎?”

“不委屈。是我有錯。他開除了我,我會有一個新起點。姥爺放心,我原本就是草葉上的露珠,被人踩了還會再凝聚起來,只要有太陽,我就會有顏色。”

溫金璞的心有說不出的激動。她的確有一個不屈不撓的好父親陪她成長。他疼愛地抓起外孫女的手“你真是個好孩子。我和你姥姥為你鄉村的爸爸好好教你做人感到高興。”

“爸爸!”她親切的當著姥爺的面叫著,爸爸遠在幾百裡之外,但是心靈的呼喚是沒有距離的。

“要不要通知你爸爸,讓他來陪你些日子?”溫金璞和藹地說。

“不!不要。不要再給我爸爸添苦惱了,他已經夠苦的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擔。”

哦!小純如,我們為你喝彩。為你不脫離小草本質喝彩。這才叫“炫”!

晚上,王煜和他媽媽餘永莉來了。純如看見滿臉和善的她不知怎得哭了。餘教授還沒走到她的床前,兒子王煜早就一把握住純如的手問這問那。他不顧忌任何人在場,拿著她的手就貼在自己的臉上。

“好想好想。就是沒有時間,你不疼了吧,疼就吃止痛藥,看,我買了mp4,送給你的。”他一連串的說著沒有秩序的話,好像他們幾百年沒見面似的。

純如不好意思的抽出手來向餘教授伸過去:

“阿姨”,她親切的叫著,“我想您了。”

餘永莉激動地握住她的手,這姑娘比上一次見到她時瘦多了。城市從這小姑娘身上削去了什麼?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我的孩子!你冷嗎?”餘永莉關切地問。

純如還沒說話,蔡浩生就插進來了:

“嗯…。餘教授,您是怎麼認識她的?”蔡浩生有點吃驚。她的兒子與純如那麼熟絡讓他產生了一種莫名奇妙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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