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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永珍仙宗非常不平靜,頗有一種暗流湧動,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態勢。他們壽命悠長,又法力神通廣大,要什麼寶物,不能夠慢慢的收集?而這風刑尊者,修道前就是商人出身,對財物看的極重。
“易軒?等長老會議再次召開,就是他的死期。”九大尊者中,最為年輕的尊者‘餘昊’陰森森的開口了:“到那個時候,我會親手將他斬殺,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一個修道小族出來的賤種,也能夠媲美我的天賦?”
餘昊的名聲,原先在永珍仙宗中可謂是默默無聞,直到上次長老會議,他以刑堂最為年輕的尊者身份現身,才徹底震驚了整個門派。
雖然說各個堂口的尊者,長老對於刑堂的尊者數量不斷增加,感到了深深地憂心,卻也不得不承認...餘昊此人,差不多是幾千年來,永珍仙宗中光輝最為耀眼的天才,不到百歲的年齡,就真正修煉到了尊者的境界,修為沒有半點水分。
而這餘昊,也是心高氣傲,看不起任何一個永珍仙宗的核心弟子,更是暗暗發誓,野心膨脹,要將刑堂的勢力再次擴張,達到無與倫比的地步。
但易軒的出現,徹底掩飾了餘昊的光芒。
易軒幾乎是一路在‘戰’中成長起來,做出了許許多多的驚人事蹟,更是在不到二十歲的年齡,就修成了半步尊者。這樣的天資,比起餘昊還要厲害的多
而且,餘昊不但有著刑堂的全力栽培,背後更是有著勢力雄厚的古老修道家族‘餘家’。但易軒背後的易家,只有一個毫不起眼,家族中只有一位修成‘法種境’的老祖宗,兩人的對比立刻顯現出來。
到現在,已經沒有人懷疑,在五十歲之前,易軒有可能修成真正的尊者
這樣一來,年近百歲,修成尊者的餘昊,就徹底失去了天才的光彩,變成了一坨狗屎,徹底被易軒比了下去。他臉上的神態,對易軒表現的極為不屑,實際上心中極為重視,想盡一切辦法,要將易軒比下去,甚至將他殺死。
“不錯,等長老會議再次開啟,我們可以在掌教面前,宣佈易軒的惡行,罪狀,控訴他掠奪我刑堂,欺壓殺死無數弟子的罪狀按照這一點,掌教也保不住他”
水刑尊者,這個老嫗森冷一笑。
“易軒的師父,符師宇文機如果歸來,正好一併抓住殺死。我倒是知道那宇文機得罪了東土神州的一尊厲害人物,只要我們舉報出線索,甚至不用親自動手,那厲害人物就會趕至,將宇文機斬殺”金刑尊者道。
“對了,掌教帶領回來的那位強援,不知道是什麼人物,好大的排場”
“哼,居然要求十位尊者相迎,他才肯出山真把自己當成什麼驚天動地的人物了?而且荒謬的是,掌教居然滿口答應了,飛劍傳書,將我們九大尊者召喚了過去”
“話說,那位強援的身份,是男是女?他以幻術遮掩,我們根本看不出他的來歷,但想必是一尊極其厲害的人物。”
“無妨,此人雖然厲害,但我們九大尊者聯合,還怕擋不住他?”
“我們出去的這段時間,手下的弟子按捺不住寂寞,一個個不安分,管不住自己,似乎搞出了不少事情?.將門派弄得烏煙瘴氣,等召開長老會議,掌教恐怕會有意見。”
“看來有必要警告一下手下的弟子了,讓他們把跋扈囂張的性格收斂一下,暫且過了這段風頭再說。”
九大尊者商議之間,忽然其中一位女性尊者道:“我們該離開了,祕密的召開會議,若是被那慕容塵得知,他恐怕會心生不滿”
“他不滿?不滿又能如何?”一位尊者冷笑。
“稱呼他為祖師,是給他長臉就看他識不識趣,老實點還”
“這個慕容塵,絕對靠不住我師祖的遺留下來修煉心得道書中,對此人有幾筆記載,絕對是個黑心的畜生,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有某種必要,他什麼事情都可以幹得出來,不會顧及臉面。”
“此人尊者的修為倒還有用處,而且畢竟是我刑堂的人,利用的好了,也是一把利器。”
“那便這樣定下了,等到長老會議開啟,我們一起發難要求掌教懲治易軒”
易軒修成了半步尊者,實力的突飛猛進,簡直是難以想象,徹底在永珍仙宗中傳播出去了威名,差不多是人盡皆知。
在內閣乾坤院中,自己的靜室,易軒修行了足足五日,將全身的法力修煉的協調統一,隨意調動,徹底適應掌握了半步尊者的力量。催發之下,戰力比五日前強大了許多。
聽到長老會議的再次召開,他才不慌不忙的準備一番,向宗門深處,掌教召開議事的‘永珍殿’飛了過去。
途中,許多長老,核心弟子見到易軒,都紛紛露出了敬畏的神色,紛紛打招呼,顯得極為恭謹。而易軒也不倨傲,一一向諸人還禮。
忽然間,一尊半步尊者的氣息,好似驕陽橫空,在許多前往永珍殿中的核心弟子之中,奄奄升騰起來。似乎是發現了易軒,氣息陡然一熾,快速飛了過來。
“易軒,你要小心了,刑堂的尊者,很有可能借著這次長老會議,趁機發難,對你不利。”飛到易軒身邊的,正是齊弘,依靠易軒贈予的一顆壽丹,他修成了半步尊者,在核心弟子之中的地位,可謂是節節攀升,水漲船高。
而且,許多核心弟子,長老都知道,齊弘獲得了易軒的友誼。都紛紛向他示好,希望能搭上易軒這條線。
“刑堂想要對付我,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易軒倒是神色淡然,面上沒有絲毫波動,顯得十分平靜。
“你莫非不擔心?刑堂的勢力,今非昔比擁有了十位尊者,幾乎抵的上本宗三個堂口尊者數量的總和還要多了。”齊弘有些奇怪,看著平靜的易軒,不知道他有什麼把握,面對刑堂可能的發難,顯得如此毫不在意。
“就是因為這樣,刑堂才會成為眾矢之的。”易軒笑了笑,閉口不再言語。
兩人飛行穿梭之中,頓時就降落到了永珍殿之前,和許多長老,尊者魚貫而入,進入了殿內其中。
“易軒,你好自為之我劍堂的諸多長老,甚至堂主‘萬劍尊者’,兩位副堂主,必要的時候都可以對你給予支援。”齊弘向易軒說了一聲,接著走向了劃分好的,劍堂弟子所在的區域。
易軒腳步停頓了一下,忽然昂首闊步,向永珍殿深處,掌教寶座之下的諸多尊者的座位,走了過去。
“嗯?”許多看到這一幕的長老,弟子,都露出了吃驚的神色而且,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易軒走過去的方向,分明是刑堂諸多尊者落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