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幽靜的峽谷中一道極速閃過的身影猛然的懸停。
一名紅衣青年凝望了一眼天際,突然感覺不妙,一把巨大的血紅色長劍猛然落下,將峽谷兩岸的巖壁瞬間瓦解,碎石在天際飛舞。
“誰?”
一名蒙面男子緩緩的從天際降落。
在一個巖壁之中陳莊等人也是躲在一旁偷看,煉玉便是他蒙面人,這裡是一處修煉者來往頻繁的航道。
煉玉冰冷的說道:“將你身上的寶物全部交出來,我就饒你一命,要不然就將你捏成肉泥。”
煉玉一揮手便將身旁的一塊岩石給捏碎,粉塵漫天飛舞,在霧氣中緩緩消散。
“哼,就憑你也想殺我?”那玄武巔峰的修煉者不屑的掃視了一眼煉玉。那玄武巔峰的修煉者手中一把血紅色的長劍極速的衝著煉玉斬去。
血紅色的刀芒漫天飛舞,陳莊等人眉頭一皺,他們這次估計是遇到狠角色了。
“陳莊大哥,我們要不要出去幫煉玉大哥一把?”蝶兒有些擔憂的問道,隱藏此時煉玉的氣息已經有些紊亂。
煉玉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相貌平凡的傢伙竟然這般的強悍。
妖孽孩童坐在一旁淡淡的說道:“煉玉不會輸,不過那小子身上的氣息有些奇怪,我也看不明白。”
一道血光閃過,煉玉猛然用魔手接住,巨大的劍刃被煉玉根根的捏在手中。
“修為不錯,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煉玉一揮手便將那奇怪的紅衣青年給擊飛。
那紅衣青年也是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加入你們?”
煉玉將面紗摘下,緩緩的說道:“你從這裡經過想必是剛剛從絕命谷出來,一般從這裡經過的修煉者十之八-九都是被追殺,如果你想得到庇護就加入我們。”
那紅衣青年卻露出一絲譏諷不屑的凝望煉玉,這是他聽到的最可笑的話語。
“就算我被追殺,我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庇護!”紅衣青年冰冷的說道,轉身朝著遠方飛去。
煉玉捂著胸口,一股鮮血也是飛濺,那紅衣青年果然強悍無比。
陳莊等人緩緩的飛出。“看樣子又失敗了,我們走!”陳莊輕輕一揮手便將煉玉捲起,朝著遠方飛去。
在陳莊等人的身後一名魔族的界武強者也是好奇不已,無時無刻不在觀察四周的一切。彌勒也恢復了以往的猥瑣,不停的圍著蝶兒打轉轉,但卻被蝶兒無情的無視。
時光飛逝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陳莊他們回到了道武空間的小城之中。
陳莊他們現在的實力還是嚴重的不足修煉者的自負往往無法臣服於任何的實力,特別是那些奇才。
在小城的一個宮殿之中,南宮香兒跟蝶兒正在叫這些孩子最基本的戰鬥。讓陳莊感覺奇怪的是,這些孩子的眼眸之中沒有一絲的嚮往,彷彿這一切都是必然。
陳莊緩緩的走到南宮香兒的身旁。陳莊一把抓住南宮香兒的玉手,南宮香兒也是臉色一紅,看來蝶兒一眼。“香兒姑娘你跟我來。”
蝶兒會意的一
笑,繼續指點起孩子們。
在外面的石桌之上陳莊對著南宮香兒說道:“香兒姑娘難道就沒有發現這些孩子們的異樣嗎?”
南宮香兒一臉的迷惑不解的問道:“這些孩子都很可愛,而且很好學,也很天真,怎麼會有異樣?”
陳莊眼眸一沉,這些孩子的偽裝的確不錯,但是在他們的眼中都是無情跟冷血。
“從現在開始我要跟你一起指點這些孩子。”陳莊淡淡的說道。
南宮香兒小嘴一嘟說道:“陳莊你故意欺負我,難不成我真的不適合指點這些孩子?”
陳莊沒有說什麼緩緩的飄出城外,蝶兒躲在石柱後,神情有些失望,最近南宮香兒似乎有些失落。
半日之中在一個小酒館之中煉玉好奇的說道:“陳莊你不跟我們一起去拉人了?”煉玉抱著酒罈一陣猛灌。
“你跟彌勒去就行,我暫時就留在這裡。”陳莊冰冷的說道。
彌勒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說道:“陳莊大哥一道有鬼,不過算了,外門還有大群的少女等著我彌勒,我也不能讓他們失望啊。”
許久之中,煉玉跟彌勒繼續上路,而陳莊卻來到了那宮殿之中。
夜深人靜,在一個安靜的走廊中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正靠在冰冷的牆壁之上,那一絲詭異的笑容讓陳莊搖了搖頭。
陳莊就這樣從他們的身邊走過,那孩童掃視了一眼陳莊,忽然,一把漆黑的長刀閃過將這孩童的一條手臂斬斷。
但是在那鮮血之中,孩童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繼續凝望陳莊。
“這次斷你一臂,下次斬下你頭顱。”陳莊冰冷的說道。
那孩童目光深邃,陰沉的說道:“你為什麼要斬斷我一條手臂,為什麼還要斬下我的頭顱?”
陳莊嘴角的冰冷瞬間爆發,撕天魔手猛然朝著那孩童的頭顱斬去。
突然,一道白色的骨刃飛出,擋在在那孩童的身前。
“陳莊大哥!你這是幹什麼?小武做錯什麼了?他還只是一個孩子。”蝶兒顫抖的說道。
陳莊眉頭一皺,瞬間將撕天魔手收起,朝著宮殿內部走去。
蝶兒蹲下連忙拿出一枚療傷丹藥,幫著孩子接上胳膊。
“小武你是不是不乖,惹怒了陳莊大哥?”蝶兒輕輕的問道,要不是剛剛她感覺到那一絲微弱的殺意,現在這小武已經死了。
那孩童冰冷的輕笑道:“他想殺我就殺我,沒有理由,這就是強者的權利。”
在南宮香兒的房間之中一本本古典籍也是整齊的排列。
“可惡的陳莊,就知道欺負我,以後再也不給你做好吃的。”南宮香兒嘟著小嘴生氣的說道,但是還是在研讀這種上古典籍。
陳莊緩緩的走到她身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累了就休息。”陳莊輕輕的說道,這些上古典籍都設定了神魂封印,一般的觀看都需要釋放神魂。
南宮香兒大吃一驚,連忙抱住手中的典籍。
“陳莊你怎麼來了,這裡可是人家的閨房,你……你給我出去啦
。”南宮香兒小臉一紅生氣的說道。
陳莊頓時無語,無奈的轉身準備離去。但卻被南宮香兒一把抓住。
“香兒姑娘這是幹什麼,剛剛還讓我離去,怎麼又抓著我不放。”陳莊輕輕的說道。
南宮香兒氣呼呼的說道:“你為什麼不相信這些孩子?”
“不是我不相信這些孩子,而是他們不相信我們,香兒姑娘難不成就沒有發現這些孩子心中的鬱結?”陳莊冰冷的說道。
一夜寂寥,在南宮香兒的閨房之中,陳莊竟然坐在一旁修煉。
蝶兒面帶憂慮的回到房間之中,卻看到陳莊的身影,南宮香兒已經躺下。
“陳莊大哥。”
陳莊神魂已經沉浸,蝶兒只能去睡覺,他有很多事情不明白。
清香伊人,陳莊緩緩睜開眼眸發現南宮香兒正在換衣服,再次閉上眼眸。
蝶兒早早的就出去了,當南宮香兒換好衣服走到陳莊身旁時,陳莊瞬間站起。
“陳莊你醒了?”南宮香兒小臉一紅,疑惑的看來一眼陳莊,卻發現一臉的平靜。
一炷香之後在宮殿外一群孩子坐在一塊空地之上。
陳莊緩緩的走出。“從今天開始,我將指導你們的修心。”陳莊冰冷的說道。
南宮香兒跟蝶兒疑惑不解,那些孩子也都露出冰冷的神色,對於陳莊沒有一絲的感覺。
“我的心需要修嗎?”一個紅色秀髮的小女孩緩緩的說道。
陳莊凝望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輕笑說道:“你也需要修心,你的心跟蝶兒一樣清澈,要加以磨練。”
又一個孩童站了起來。“何為修心?”
陳莊淡淡的說道:“等有一天你能消除心中的憎惡休息便完成了一半。”
那孩童繼續問道:“你消除心中的憎惡了嗎?”
陳莊目光凝望遠方,輕輕說道:“我心中的憎惡太多,無法消除。”
剩下的孩子都用不屑的目光凝視陳莊,認為陳莊的話語簡直就是多餘。
“既然你都沒有消除心中的憎惡,讓我們如何消除?”一名藍袍少年也是譏諷道。
南宮香兒跟蝶兒躲在一旁商量,蝶兒對南宮香兒說道:“香兒姐姐這下怎麼辦,我看陳莊大哥已經應付不了了。”蝶兒連忙說道。
南宮香兒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別管他,看他怎麼應付。”
陳莊指著那藍袍少年說道:“我心中的憎惡是你的千萬倍,就算現在無法消除,日後也有消除的機會,但是你們不一樣,如果想放下憎惡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那藍袍少年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悲憤,藍袍少年吼道:“有些憎惡永遠也無法放下,你怎麼知道我們的痛苦。”
就在此時陳莊的怒火一瞬間爆發開了,一把漆黑的撕天魔手猛然被祭出。
“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沒有將心中憎惡消除者,必殺之!”陳莊的冰冷瞬間讓這些孩童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見狀,南宮香兒跟蝶兒縱身一躍,向著陳莊的方向衝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