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有事找你。”站在藥東山的煉丹房內,陳莊大聲的吆喝道。
“一邊玩去兒,我在煉丹!”煉丹房內傳來藥東山憤憤的聲音,此時他正專心致志的盯著那燃燒著火苗的丹爐,頭頂直冒冷汗。
“我真的是有急事啊!”陳莊使勁的敲門,導致整個門都在顫抖。
“嘭!”
霎時間,整個木門都被打壞了,木門隨之向後倒去,恰好砸在了藥東山的頭上。
“哎呦...”藥東山正在煉丹,突然覺得頭上一疼,而後便雙手捂住頭,痛苦不已。
而與此同時,那木門也順帶著砸在了丹爐之上,隨後嘭的一聲,整個丹藥就傾倒一旁,裡面的丹藥也隨之掉了出來。
“哧!”
一聲細微的響聲,那丹藥瞬間就化作了黑乎乎的渣滓。
看到這一幕,藥東山整個人都怔住了,一副如喪考批的樣子。
陳莊也傻眼了,他沒有想到那木門居然會這麼脆弱,一下子就直接被他打翻了。
主要是因為他提升到靈武境之後,身體上無論是力道還是強硬上,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他一下沒有掌控好力度,便導致瞭如今這樣的局面。
隨後,藥東山陡然回頭,對著陳莊橫眉怒目:“混帳東西,你害得老夫的丹藥全毀了!”
陳莊立刻訕訕一笑,說道:“師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找你真的有事!”
“什麼事會比我煉丹還要重要?”藥東山依舊是不肯罷休,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狠狠的瞪著陳莊,恨不得將他給生吞活剝了。
對於他而言,在他煉丹的時候,不被打擾就是最重要的。這個時候要是有人來礙手礙腳的話,他真的會氣得殺人的。
“這段時間師傅你不是一直在找靈藥的栽種地點嗎?”陳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知道現在藥東山正是大怒之際,不宜在此時去激怒他,否則他沒準還真就一掌把自己給活劈了去。
“是又怎樣?”藥東山冷冷的說道,瞪著陳莊的下一句話。
“我陳家恰好有一塊不錯的地,未經開發,土生土長,靈氣也格外濃郁,師傅你看......”陳莊嘿嘿笑道,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就因為這個,所以你就把我的丹藥給毀了?”藥東山氣急敗壞,他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原來就只是這麼一件小事。
對他而言,無論在哪裡栽種靈藥都無所謂,只要能夠讓靈藥安全的生長,便無大礙。
可是陳莊居然為了這麼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來打擾他煉丹,還害得他煉丹失敗了,他那個氣啊,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貨兒。
要是換做別人,他或許早就出手懲戒了,可誰讓陳莊是天才弟子呢,他雖然心中有所不忿,但也不敢怎麼樣他。
否則一旦出手,把陳莊打的怎麼樣了,那宗主慕千尋肯定是要找他麻煩的。現在陳莊在青雲宗的地位可謂是步步高昇,連慕千尋這個宗主都對其敬愛有加,他也不能隨意的責罰陳莊。
“師傅,我剛才已經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陳莊悠悠的說道。
“那頂個
屁用,丹藥已經毀了。”藥東山欲哭無淚,他這次煉製的可是極為昂貴的洗髓丹,這種丹藥可以洗髓煉體,排除雜質,對於他人的身體有著極為不俗的妙用。
更可氣的是,煉製洗髓丹的藥材是他花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才找齊的,而現在...什麼都沒了!
毫不誇張的說,他如今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那靈藥種植地的事....”陳莊卻一心只關心這個問題,因為當初許若蘭承諾過,只要在他陳家種植靈藥,他陳家便可分到一成的藥物。
別看這一成好像不是很多,但實際上數量上已經是大得驚人了,而且質量上也是極為不俗的。
青雲宗這麼一個大宗門,種植的靈藥豈會是凡品?
所以陳莊一心想著給自己家族帶去一點好處,反正都要找地方種,就不如種在他們陳家了。
“別問我,你自己去弄!”藥東山沒好氣的斥道,手裡捧著已經化作渣滓的丹藥,哭喪著一張臉。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一會兒我就去找宗主咯?”陳莊試探性的問道,無比的高興,既然他師傅都答應了,那不用說也知道這事是成了。
“快滾!”藥東山的暴喝聲頓時在煉丹房內響起。
陳莊訕笑著走開了,同時無奈的苦笑,一天之內連續被兩個人罵,自己還真是倒黴啊。
他望向家鄉的方向,心中有些緬懷,赤煉城...我陳莊馬上就要回來了!
說就就走,第二天天才矇矇亮,陳莊就帶著藥東山給的靈藥種子,準備啟程前往赤煉城。
而此時,靈兒也從他的懷中探出頭來,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陳莊。
“你是想要知道我們去哪嗎?我們要回家,我們的家。”陳莊笑著摸了摸靈兒的小腦袋說道。
“家?”靈兒心中陡然想起了這個字,而後便不由自主的扭過頭,望向一個方向,久久不動一下。
看到這一幕,陳莊立刻驚訝,而後便問道:“小東西,你也在想家了是嗎?”
靈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兩隻眼睛有些溼漉漉的,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自己當初不顧母親反對從家中逃了出來。
結果在路上被靈武境的強者打傷,雖然最終成功的逃過一劫,但也被封住了筋脈,導致一直只能以獸態身形,而無法變回人身。
“放心吧,等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帶你回家的。”陳莊向靈兒保證道,神色莊重。
靈兒也是隨之點了點頭,絲毫不懷疑陳莊的話。
隨後,二人便直接啟程出發,前往赤煉城。可才剛剛走到山門口,就遇到了一群人的堵截。
“你要回家?”空覺摸著光頭走了過來,嘿嘿的笑道,意味深長。
“對啊,你要幹嘛?”陳莊感覺有些不對勁,對方似乎有所圖謀,那笑容略帶陰險,讓他有些不爽。
“我想去你家蹭酒喝,蹭飯吃。”恐懼直言不諱 的說道,沒有絲毫的不適。
陳莊頭上直冒黑線,沒好氣的說道:“你就不能謙虛一點嗎,這麼說話令我這個做主人的情何以堪啊?”
陳莊徹底服了他,明明是想
去蹭飯吃,結果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令他無語至極。
“咱倆誰跟誰啊,還需要即將這些東西嗎?”然後空覺卻不以為然,直接一摟陳莊的肩膀,呵呵笑道。
陳莊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隨後望向張天賜和公孫月瓏:“你們兩個呢?”
張天賜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莊,問道:“陳莊,你們赤煉城應該有地方喝花酒吧?”
“嗯?”陳莊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天賜,很是無語的道:“咋的了?你難不成還喝花酒喝上癮了?”
經過上次的醉酒之後,他就徹底的服了這貨,並且發誓永遠都不帶他去喝酒了。別看他平時文文靜靜的,要是發起酒瘋來那可是誰也制不住的啊。
聽到張天賜還說要去喝酒,他就徹底怕了,見過鬼還不怕黑嗎?
“上次喝的不夠盡興,被神劍閣的人給打擾了,所以我想...”張天賜訕訕一笑。
陳莊咯噔一下,心想壞了,這貨明顯是學壞了。
喝花酒只是其中一個目的,而陳莊知道張天賜的主要目的,還是在於那群漂亮可人的花姑娘。
隨後,他的眼神便投向了一旁的公孫月瓏。
“我可不是跟著你啊,我是回家去看我爺爺,出來那麼久,終歸是要去交代一些事情的。”看到陳莊望了過來,公孫月瓏急忙辯解,俏臉微紅。
“我又沒說什麼,你緊張個什麼勁兒?”陳莊笑了起來,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公孫月瓏。
“你...混蛋!”公孫月瓏羞惱的呵斥一聲,便直接轉過身去,撅起了嘴巴。
“這是什麼狀況?”陳莊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同時怔怔出神,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公孫月瓏這般女兒姿態。
“真是個榆木腦袋。”空覺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陳莊,無奈的嘆了口氣。
陳莊更加不解了:“我怎麼了?”
與此同時,張天賜也是對陳莊投去可憐的眼神,想要說什麼,嘆了口氣,還是什麼也沒說。
“有話說話,跟那玩什麼神祕!”陳莊不滿的斥道,真是的,一個兩個這麼古怪,我難道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不成?
“誰敢廢話我就撕爛他的嘴!”此時,公孫月瓏卻回過頭來,威脅似的看著眾人,眾人頓時閉上了嘴,一副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於是陳莊就更加不解了,撓了撓頭,不知道這群傢伙到底是發什麼神經,一副古古怪怪的樣子。
“你呢,你又跟過來幹嘛?”陳莊對張青書問道,他會出現在這裡也著實讓他有些驚訝。
“閒著無聊,想要出去逛逛。”張青書一攤手,淡淡的說道。
自從岷山山脈一行之後,他就跟陳莊一行人走的特別近,空覺等人的性格也很合他的胃口,與青雲宗的其他弟子不太一樣。
“好吧...”陳莊只能無奈的苦笑了,心想不帶他們是不可能的了,也罷,人多熱鬧,自己在路上有人陪他吹吹水,時間也過的快一點。
於是,五人便一同啟程,朝著赤煉城的方向去了。
然而此時,兩道身影卻從陰暗處走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