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的身體壓住,齊琪沒有反抗,只是眼神嫵媚的捂住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畢竟這裡是父親家,外面還有繼母和猥瑣的弟弟,如果自己像是在涼山鄉的宿舍裡一樣叫喊起來,待會都不知道該怎麼出門面對父親和繼母了。
只是這麼一來,齊琪的兩隻手等於自縛住了,她圍在身上的浴巾很快離體而去,沐浴之後剛剛換上的乾淨底褲也被脫了下來。清潔白皙的面板對男人來說充滿了**,齊琪感到秦風的嘴脣和舌頭在自己身上每一個**的部位親吻和挑豆著,從胸前一路向下,直到下腹部和腿根。
秦風抬起齊琪的一條腿,讓她向自己敞開門戶,然後熱情如火的衝了進去。
一陣強烈的狂風暴雨……齊琪感到自己像是一條在暴風雨中被不斷拋高的小船,她滿臉暈紅,使勁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快活的聲音,到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她乾脆抓住被單咬在口中,雙手揪著身下的床單扭來扭去。。
“唔~”女孩隨著秦風越來越快的動作而晃動的玉足猛然伸直,幾乎和小腿成了一條直線,隨著美女身體的顫抖而戰慄著,洶湧的潮水把他們淹沒了……
在琪琪家膩了大半天,秦風日夜‘操’勞,第二天一早,精神反而更加健旺。至於齊琪,就連陸心源這種小男生都能看出來,姐姐像是一朵被充分滋潤的鮮花,全身上下的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和光彩。
給了齊琪一筆錢,秦風讓她自個兒去逛街,自己則來到市委大院劉巨集偉的家裡。
開了門,進了房,秦風寒暄幾句,開始幫劉巨集偉扎針和治療。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劉巨集偉的病情好轉了許多,偏頭疼幾乎沒有再發作了,讓秦風鬆了一口氣——這病要是沒治好,知道自己經常來市裡給領導治療的李鄉長還不得把自己訓斥個半死?
劉巨集偉今天看起來心情很不錯,不知道是因為病情好轉了,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反正樂呵呵的笑著,時不時看看秦風,這種眼神有些怪怪的,讓秦風好不心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出了問題,讓劉巨集偉看著自己發出如此莫名的笑容。
治療完畢,劉巨集偉心情愉悅斜倚在竹子製成的搖椅上:“秦風,不錯嘛,現在你的功夫好像進步了啊,以前給我治療完了你都有氣無力的,現在好像還是蠻遊刃有餘的樣子嘛。對了,我這裡有兩個關於你的訊息,你是想先聽好的,還是想先聽壞訊息?”
“先聽好訊息吧。”秦風答道:“聽完了好訊息我就跑路,不給您說壞訊息的機會。”
劉巨集偉大笑,他頗為心奮的說:“上次你不是跟伍磻仁打過一架嗎?後來好像你們在涼山鄉那兒還合作過一次?”
“是的,確實有這麼回事。”
劉巨集偉點頭道:“那就對了。伍磻仁回到省城以後,經常提起你,說你功夫了得,他伍磻仁甘拜下風。說著說著,就給你說出一點名氣了。我這邊有可靠訊息說,省城的刑警特別行動總隊,也就是特警隊了,他們打算請你去擔任一段時間的武術顧問,恩,當然,以省城那些特警的臭脾氣,找你先比劃比劃肯定是少不了的。不過相信以你的功夫,一定能夠過關的。”
原來這就是‘好’訊息啊……秦風偷偷白了劉市長一眼,心想這種特麼的吃苦受累得罪人的活兒也能叫做好訊息?聽完好訊息,秦風無力的問道:“那壞訊息是什麼呀?”
劉巨集偉笑得更開心了:“壞訊息是半個月前你偷偷去了一趟米國對不對?小夥子不錯嘛,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國去了一趟,哈哈,現在事情已經被黃可欣那娘們知道了,聽說她氣的摔了碗呢。那婆娘還說,下次見著你一定要你好看。”
這訊息比剛才的可來勁多了,秦風腦海裡自動出現一個丈母孃暴跳如雷的形象,盤子和飯碗摔的稀爛,並且揚言誓要取秦風的狗頭……
這還不算完,劉巨集偉告訴秦風,聽說小道士去了一趟米國,丁玫可是偷偷哭了好幾次。有一回劉巨集偉跟她提起秦風,丁玫居然嘴一扁眼一紅,沒控制住情緒,吧嗒吧嗒掉了幾滴相思眼淚。聽說丁同書對此相當憤怒,也揚言要取秦風的狗頭……
咳咳,還好大家都是隻取大腦袋不取小腦袋,否則的話那就真真是生不如死了。
“劉叔救我~”秦風摟著劉巨集偉的胳膊大聲求告。
“沒問題~”劉巨集偉滿口答應:“小玫的事情,我跟丁同書商量一下,找個妥善的法子好好幫你解決了。至於黃可欣那個婆娘嘛,唉……”
劉巨集偉長嘆一聲,秦風的心立刻吊起來了:“如何?”
劉巨集偉長嘆道:“黃可欣那個婆娘現在對你恨之入骨啊,那個,唉,聽說你,這個怎麼說呢?你和她女兒發生那個關係了?”
“沒有,絕對沒有!”秦風正色道:“我秦風哪能是那種人啊。我們修道之人,只講究正派和正氣了。這誰這麼不負責任,造謠中傷我秦某人?”
“誰傳出來的我可就不知道了。”劉巨集偉嘆息道:“婉兒倒是個好姑娘,就是她那個爸太冷,她那個媽又太勢利……”
秦風連忙打斷劉巨集偉的話:“劉叔,我是要娶小葉子,又不是要娶她媽。”
“小夥子,婚姻問題是個綜合性的大事兒呀~”劉巨集偉語重心長的說:“你娶了婉兒,或者娶了小玫,這代表的是完全不同的意義,意味著你秦風在政途上是比較激進,還是比較保守……”‘
秦風眼神邪惡的看著劉巨集偉:“劉叔,我跟丁玫同志很純潔的。”
“嗯,確實挺純潔的,就是差點被老丁抓殲在床而已。”劉巨集偉淡然一笑,完全是一切成竹在胸,似乎在他這裡,秦風的一舉一動都無法瞞住。
秦風頓時大驚:“我考,劉叔你怎麼啥子都知道哩?”
“唉,沒辦法,人老了,又沒有後輩,天天就想著給你們這些小傢伙創造未來了。”劉巨集偉語重心長的說:“秦風,小玫這個女孩子真不錯的,很溫柔體貼,工作也……”
“停停停!劉叔,市長辦公室好像不兼著婚姻介紹的工作吧?”
“唉,劉叔跟你說真的了。老丁這人哪,比葉閒雲隨和,小玫人也很溫柔,一點小姐脾氣都沒有,你乾脆就跟她在一起嘛。”劉巨集偉真是第一次放下架子,全心全意的說服秦風:“劉叔我可是在老丁面前打了包票,要為他的寶貝女兒做一回說客的。”
秦風被劉巨集偉勾起痛苦的心緒,他苦惱的說:“劉叔,我問你喜歡吃牛肉嗎?”
“喜歡啊,”劉巨集偉莫名其妙的說,“好吃又有營養,我們一直都吃它。”
秦風又問:“劉叔那你喜歡吃白菜嗎?”
“喜歡,白菜是不可或缺的嘛。”劉巨集偉明白一點秦風的意思了。
秦風也長長嘆了口氣:“問題是,我現在又想吃牛肉,又想吃白菜,而且都非常喜歡吃,那該怎麼辦?你總不能讓我吃了肉就不能吃菜,或者吃了菜就不能吃肉撒。”
劉巨集偉看了秦風半晌,伸出大拇指:“好,算你狠!小秦風,他釀的你這也要吃,那也要吃,就不怕撐死?”
秦風呲牙一笑:“牙好,胃口就好……”
“去去去~老子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情,”劉巨集偉無奈的搖頭嘆息:“到對面樓房去吃你的‘白菜’吧!”
“劉叔,那我可走了啊~”
“滾吧滾吧,劉叔我太失望了……”
“失望歸失望,黃可欣那兒您可得幫忙。”
“好的,我會告訴她你喜歡吃牛肉和白菜,是凶狠的雜食性動物。”
“……劉叔你好壞哦。”
“彼此彼此。”
離開劉巨集偉家,秦風抹了把冷汗,劉副市長這次真是拉下架子來做媒了,可惜自己的‘好妹妹’太多,只能讓劉巨集偉失望一回了。
秦風三步兩步向對門的丁同書家跑,附近巡邏的兩個武警戰士發現了這個不明企圖的生物,正準備上前擒住他,多虧了劉巨集偉在自家露臺上及時揮了揮手,否則的話秦風又要進班房裡待一會兒了。
“砰砰砰~”秦風使勁兒敲門,同時賊眼溜溜的四周看著,怕黃可欣忽然從某處殺出來質問自己,另外小道士祈禱開門的別是丁同書,否則的話可就要狗頭不保了……
“誰呀?”
房間裡面傳來柔柔的女聲,秦風雙手合十暗呼謝天謝地。
丁玫一開門,見是秦風,高興的一把將秦風拉進來,反手砰的一下關上門,把附近兩個一睹芳容的小戰士鬱悶的不行:尼瑪讓我們多看一眼會死啊……
“秦風~”
熱乎乎軟綿綿的嬌軀投入秦風懷中,正在家裡鍛鍊的丁玫一身汗水,透著濃濃香氣的溫暖身體在秦風胸口蹭來蹭去的。
秦風摸摸丁玫的頭髮,跟小葉子比起來,性格比較軟的丁玫更加期待秦風的來訪,以至於這種強烈的思念連劉巨集偉也能輕易發現。唉,如果照著這種發展趨勢,估計自己要是不娶丁玫肯定要被劉巨集偉和丁同書砍掉‘把柄’;如果娶了丁玫,肯定會被葉閒雲和黃可欣給砍掉‘狗頭’——唉,花花公子的人生真是進退兩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