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必須親自動手。
他挑了挑眉:“怎麼,你敢不敢和我單打獨鬥,若是我贏了,你就跟著我,若是我輸了,我就將山讓給你如何?”
將君笑了笑,手裡的滄平劍血液在一點點的滴落,看上去頗為嚇人。
但是這個時候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看。
那身黑色的夜行衣穿在她的身上,然後右眼被白色的紗布包了起來,本來遮住臉部的紗巾也掉落了,露出嬌小人面容。可是就是這樣小巧的女人,她的手裡卻握著發生紅光的長劍,長劍似乎很喜歡血的味道一樣,一直在她手裡輕輕的抖動。
將君回答:“你真的要和我打嗎?你知道他們多擔心你的,而且若是我殺了你的話,他們是不會原諒我了吧?你這個人當真是厲害。”
左唯搖頭,眼裡是頗為欣賞的樣子:“我一點也不厲害,完全比不上你厲害,在你的眼裡你還有害怕的東西嗎?他們會不會原諒你,在你心裡其實都無所謂的對不對,你要的下屬是對你要百分百的忠誠,在你的眼裡他們對你似乎不夠忠誠,所以你不會放在心上。”
將君愣了愣。
她不得不說左唯真的是個很聰明的男人,居然可以將她的心思猜了個透徹。可惜這樣聰明的人不能在她的手下做事情,她有點遺憾,但是沒有辦法,有句話叫強摘的瓜不甜,所以這樣的人才她得不到來屬下,說白了這個也是老天的安排罷了。
左唯看著將君,繼續說:“可惜你這個女人太過於的強大了,在你身邊的男人會感覺到不安吧。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我不知道北凜這麼聰明的一個男人會看上你那點,是你夠漂亮還是夠聰明,還是因為你夠獨特呢?你不覺得你這樣完全不像一個女人麼?給男人的壓力那麼大。”
“他喜歡我?你錯了,他不喜歡我。”將君無奈的說道:“他喜歡他得不到的一切,對於他來說我或許就是得不到的之中的一個。還有你說我給男人的壓力夠大,那麼你又錯了,我不覺得男人比我弱就代表我不喜歡他。但是一個男人太弱。他肯好好的努力追隨你的腳步,那麼也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對於你來講。或許你不懂這個。你覺得女人天生就是弱者,必須要男人來疼愛一樣,那就是大錯特錯,女人和男人一樣。而且女人不一定比男人弱。“
左唯皺眉:“你想表達意思是什麼?”
將君嗓音冷淡:“不需要讓女人來為男人的沒用做鋪墊,沒用就是沒用。何必找藉口。什麼女人太強了,男人有壓力,這樣的話是廢物才會說的。”
“你。”左唯握緊了拳頭。
這個將君果真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她的思維讓他有點不明白,女人哪裡比男人強大了。在左唯的眼裡,女人不過就是生育的工具,所以要讓他認可一個女人強大的話。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來打敗他。但是此時他知道自己不會是將君的對手,所以死也要讓將君的心裡不舒服。不然他才不會幫北凜說話。
看的出來將君和起初那九個男人似乎都是天生了有牽絆一樣。只是這九個男人裡,或許離將君最遠的那位就要算是北凜了。
這個男人的自尊心十分的強,而且他因為身體的原因是活不過三十歲的,對於佔有慾更是比一般人可怕。這樣的男人才是最危險的存在,可是若說將君一點點對北凜都沒有感情,左唯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所以他打算在這裡試出將君的底線,看看自己的那句話可以說到她的心裡。
今日左唯也知道自己是死定了,可是自己不能就這麼白死,他必須要讓將君的心裡有個疙瘩,哪怕是那麼小小的一點,也夠這個女人走火入魔了,想到這裡左唯忍不住笑了:“將君你到底在逃避什麼,又在害怕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將君皺眉,有些不懂:“我逃避了嗎?你的每一個問題我都在好好的回答,而且你說的問題還不至於我來害怕,你到底想說什麼,也想問什麼,你儘管的問也儘管的說,因為今日你知道,我是必定要取你的性命的。我相信你是不會投降的,所以我仁慈一點,讓你死個明白,如何?”
“狂妄。”左唯就算被將君說中了心思,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這個女人居然都猜到了他想做什麼。
怎麼可能。
左唯自認為自己在讀心這方面已經是很厲害了,所以他當初看出來了紫魔的野心,也想賭一賭自己的運氣,才開始幫紫魔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哪知道,他最後賭輸了,因為紫魔的內心想要的東西太多了,他一個小小的異族是完全的滿足不了紫魔內心的想法的。
左唯握緊自己的拳頭,半響才說了出來:“將君,你是喜歡北凜世子的吧?”
將君不知道這個關鍵的時候左唯為什麼要問自己這些事情,只是覺得十分的奇怪。
不過北凜這兩個字還是讓將君的心顫抖了一下。
她對北凜到底是如何的感情?她自己也開始迷茫了。
想起那個夜晚北凜妖嬈的展示身後的九個尾巴給她看,又給她將自己的身世的時候,北凜的眼裡是一片淒涼。可是就是這樣的男人,為什麼做什麼事情都是那麼極端,這些事情不難看的出來身後的人完全就是北凜。莫非是因為她當初拒絕北凜的話,傷到了他?
可是北凜也不想想,自從她和他們有了牽絆以後,她又能放的下那個。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司馬畫寒和她現在相距這麼遠的距離,她的心裡依舊是熱烈的愛著那個男人的,所以若是要她放下身邊的這些男人,別說這些男人不同意,就是她也是捨不得了。所以到最後選擇的時候,就必須選擇這群男人,而放棄了北凜了。
北凜的愛太過於極端,他是那種的得不到就要毀了的人。
而她自己不過是希望可以好好的被人對待,而不是被人毀掉。死亡的滋味太過於可怕,她記得那個時候自己要死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腦海裡一直向著流水的聲音和周圍麻木了的知覺,每次想到這些的事情,將君就告訴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必須好好的活下去。
她看著左唯,眼裡是一片清明,嘴裡卻帶著諷刺的意味:“你難道也喜歡我?這麼關心我的感情,還是你也想來我身邊。不過不好意思,我的夫君們個個都是醋罈子,現在已經夠亂的了,你來的話我怕我會吃不消。”
她聰明的移開話題,卻忘記了對面的人是最會看人心的左唯。
左唯的眼裡帶著笑,他真的猜中了。
將君的心裡是還有北凜這個人的,可是他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才會導致如此這樣。不過發生過什麼完全不重要了,因為他已經找到了可以讓她心裡不痛快的方式了,就這個就足夠了。
左唯的笑落入將君的眼裡,她感覺到一些不好,但是究竟是哪裡不好,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這個時候作為才緩緩的說話,他的脣角掛著的是滿滿的自信:“其實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我身後的那位人是誰,沒錯在我身後的人就是北凜世子,那麼將君,你知道為什麼北凜世子想辦法要對付你麼。其實滄平劍對月之大陸來說也不算什麼可怕的威脅,真的能被威脅到的人只有每個國家的君王。那些君王害怕,但是群龍又無首,這個時候自然能想到的就是可以和你身邊的司馬畫寒,南國的帝王對抗的人,所以北凜世子就成為了他們的選擇。而這個從剛開始,也就是這個原因。”
將君忍不住疑惑:“哦?”
不是北凜因為嫉妒才開始想要殺她的麼?原來是各個國家的王,強迫他上陣的,這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些日子來,她將北凜當做了敵人,自然是不會關心他的私生活的。
她不忍心殺了他,那麼就慢慢的和他拖延時間,因為將君知道北凜是活不過三十歲的,這樣她也就不用自己親自動手了。
可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別的原因。
左唯看著將君的動作,心裡更是滿意了:“後來,北國的帝王告訴北凜,若是他可以答應幫其他國家來對付你的話,等他死了之後,牌位就可以放在北國的祠堂之內,甚至他的那個異族母親也可以讓她進皇室的族譜內。我相信將君小姐你比誰都清楚,北凜是多麼渴望這些事情吧。堂堂的北國世子,卻有著可憐的身世啊,哈哈,這是每個國家都知道的。所以他們害怕這位世子,更又是害怕這個世子反抗他們,因為北凜太過於才聰明瞭。對了北國的妃子裡據說有一位是周國的公主,她似乎挺恨你的呢。”
將君愣住了。
真的是這樣麼?
若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北凜之前不告訴她,還要做出必須殺了她的樣子。
這有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