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未必可信。”
鼬沉默了一會,才睜開眼回答了香星的問題。
他現在的眼睛看起來很正常,不像先前那樣。
還真是怪了,既然鼬的眼睛能變得跟普通人一樣,為何還要老是閉著眼,難道他懶到連眼睛都不想睜開了嗎?
看鼬的樣子,似乎不想正面回答香星的問題。
這世上的確有幾個超級大家族存在,但我從未聽說過迷失一族。
鼬的惑天之眼看起來非常特別,我想那應該是隻有迷失一族的人才能覺醒的特殊異能。
香星說迷失一族在七十年前就被滅絕,可年紀輕輕,才二十出頭的鼬活生生的站在我們面前。
很明顯,在遭受滅族之禍的時候,迷失一族中有人倖存了下來,並生下後代,在七十年後,重新出現在世人眼中。
我雖對迷失一族的事很有興趣,但目前我最想要的,是回海皇總部養傷。
香星給我紮了三針後,我是舒服了不少,不過精神還是很差,加上麗薇兒和叶韻心傷的比較重,拖得越久對她們越不利。
可是那些把香星圍住的人貌似不想讓我們輕易離開。
香星的實力很強,鼬還說她是世上少數幾個實力達到玄天級別的人,我聽到鼬的話時,立馬想起了葉鳳凰親自送給香星的玄天禁武令。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玄天禁武令的緣故,香星才遲遲沒有對鼬他們主動出手,但是這樣一直對峙下去,根本就沒意義啊。
“對於你們迷失一族七十年前所遭遇的事,我感到很遺憾,你比起那些白活了幾十年的人識趣多了,要是你剛才敢用惑天之眼看著我的話,我保證倒在地上的一定是你。”
香星對鼬說完後,掃了尤里西斯他們一眼,語氣轉冷: “我不是個念舊情的人,想要跟我敘舊的話,你們找錯了時機。”
站在我身邊的香星一動不動,有數十支銀針從我眼前飛過,密密麻麻的紮在麗薇兒那兩隻沾滿血跡的小手上。
臥槽,這麼扎麗薇兒的手,我看到都覺得疼。
香星一邊若無其事的跟人說話一邊給麗薇兒治傷,這樣一心兩用真沒問題?
“你這妖婦,還以為你會一直龜縮在海皇總部不出來,過了二十年,你終於把麒麟戒送出去了,你挑男人還是這麼有眼光啊!咈咈咈咈咈咈!”
尤里西斯說到後面就奸笑起來,他的笑聲中還帶了幾分諷刺。
說起來,尤里西斯老是叫香星妖婦,莫不是以前曾和香星有過勾搭?
聽到尤里西斯的話,香星只是冷哼一聲,並未發作,這老妖婆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被人罵了也當做沒聽到。
我隱隱覺得香星和尤里西斯的關係沒我想象的這麼簡單。
“老大的事,你想那麼多幹嘛?我來問你,你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喜歡在人多的地跟女人亂搞?”
我恢復了點力氣,剛想把壓在我身上的白姬移開,夜鶯就靠了過來,在我耳邊輕輕問道。
你妹啊!你這妞什麼時候靠我這麼近了,可能顧著想事情,我都沒察覺到。
瞧瞧她問的問題,她把我當什麼了?
最重要的是,在這種場合問這樣的問題,一點也不合適啊。
今天的夜鶯實在太不正常了,要不是看到她那有神眼睛跟以往的夜鶯一模一樣,我真的會懷疑這個夜鶯是別人假扮的。
“胡說什麼?我可是個正常人,露天打炮偶爾可以試試,經常這麼幹的就是變態了,我不是。”
我將白姬從我身上抱了下來,讓她躺在我左邊,壓低聲音對一旁的夜鶯說道。
隔著緊身衣觸控到白姬的小腰,感覺不錯,我給她一百分。
“冰,你變壞了啊!如此下去,你就會變得跟迪卡那種男人一樣了,等回去後,我要叫麗薇兒治治你這病。”
白潔細弱蚊聲的說道,她的話讓我很囧。
治個屁啊!我又不搞基,男人對女人有興趣也是病?
被夜鶯和白姬這麼一鬧,我緊繃著的神經倒是放鬆了些,對周圍的一切也不是這麼在乎了,反正有香星罩著,我怕啥。
犬蛇他們一副想打又不敢打的樣子,分明是對香星很是忌憚,再說了,他們就是真幹起架來,現在的我們也幫不上忙。
而且香星知道了叶韻心的事也不怎麼著急,想來她心中有了划算,我還不如放寬心和夜鶯她們打屁聊天。
“鼬,你不打算出手嗎?”
鮫的胸部被麗薇兒的拳頭揍得凹了進去,但他看上去還能繼續戰鬥,而麗薇兒已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他妹的,鮫胸前的肋骨全斷,照理說有極大的可能會傷到內臟,可他仍像個沒事人似的扛著兩噸重的大刀往鼬那邊走去。
我可以見到他嘴上的血跡,難道他受到這麼重的傷,吐幾口血就可以解決?
幾天前我被雪智顏打斷了胸前過半肋骨,差點就一命嗚呼,跟鮫比起來,我的身體真的差多了。
“你的頭部,身上都有傷,不要再勉強自己,以我們現今的實力,跟這個女人還有差距,而且且我們已經過了約定見面的時間,是時候離開了。”
鼬對鮫搖了搖頭,隨即看向我這邊:“海皇的隊長,的確比我想象中的要強,黑煞麒麟,我很期待下次和你的見面。”
鮫見鼬說完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看向香星那邊:“等我在全盛狀態時,我們在毫無保留的打一場吧。”
“那樣的話,不出三招你就趴了,很無聊的。”
香星瞥了一眼鮫,語氣淡淡。
鮫聽到香星的話後,愣了一下,隨即轉身追上鼬,留下一句話:“你這女人還是這麼惹人厭。”
鼬和鮫就這麼離開了,他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你們兩個也滾吧。”
香星在尤里西斯和犬蛇兩個人身上瞄了幾眼後,就眼神犀利的瞪了我一眼:“你們幾個再怎麼小聲說話,我也聽得清楚。”
無語,是夜鶯先挑起那種毫無營養的話題,你這老妖婆瞪我也算了,為何還要用那魔鬼般的威壓來嚇我?
“還是用人形跟你說話的好,被你看到我這個樣子,讓我很不舒服。”
犬蛇邊說邊從大嘴裡吐出一具屍體,緊跟著他那是數千米長的蛇身連著蛇頭俱都鑽進了那具屍體。
我看的目瞪口呆,那麼小的身體,犬蛇居然鑽的進去?
就在這時,傳來漆雕慶的聲音:“就是你這女人弄出的風嗎?死寡婦,把我搞得這麼狼狽,絕不放過你!”
漆雕慶從我右邊離我五百對米遠的地方向著香星大吼,還乘著紙鶴飛上了天。
我見那貨的黃頭髮滿是沙塵,他該不會之前被那風給吹的從天上直頭插地栽在地上吧?
還敢罵香星寡婦,我知道這哥們要倒黴了。
“這黃毛是誰?這麼沒禮貌。”
香星伸手往右邊一伸,把千米外的一把漆黑匕首吸了過來,握在手上。
那把匕首就是我交給夜鶯保管的啊!香星竟然這麼容易就把它找出來。
“你這黃毛大叔,真是怎麼看都不順眼。”
香星仰頭看著天上的漆雕慶,握匕首的右手隨手向上面的紙鶴一揮,頓時狂風大作。
她手中的匕首竟伸出數百米長的黑芒,瞬間把漆雕慶從紙鶴上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