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四周的溫度被火烤的驟然上升,都快接近五十度的高溫了,但此刻的我心裡卻是潑涼潑涼的。
我暗中試了幾次,還是沒法掙脫寒凝,越是想使力,就越覺得渾身乏力,很無奈。
寒凝這女人怎麼回事?
把我抱得這麼緊也算了,對我“袒胸露腹”,我也可以不計較,怎麼說都是她吃虧,可她還把腳蹭到我下面,這我真心不能忍。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大敵當前,我卻毫無反抗的躺在地上被一個跟我關係不怎麼樣且衣著暴露的女人給佔便宜,加上週圍有其他人在,又身處野外露天的地方,我腦中很自然的蹦出了三個字,***。
不得不說,在這種環境下,還真有點刺激,畢竟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而寒凝長得也不差,關鍵是她搭在我下面的腳不停地來回摩擦,我要是沒反應,那還是男人嗎?
況且現在的她香汗淋漓,那充滿**力的女人體香也間接刺激到我了。
饒是我自認作戰經驗豐富,可我身體動不了,話也喊不出來,面對此時的情況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話說寒凝是把我當成了抱枕麼?
她的臉蛋已貼在了我胸前,還跟個貓咪似的,不時的磨蹭幾下,讓我覺得有些癢。
眼看夜鶯她們就要透過銀鏈落到地面了,寒凝還如此挑逗我,我內心一陣糾結,冒出了一個惡俗的想法。
我真心希望寒凝被我身上的汗味給薰走,不要再粘著我了。
不知為何,我很不願意讓夜鶯看到我跟別的女人這麼親密,哪怕是意外,並非我自願的。
也許是因為我想著同時泡上她和叶韻心,對她“心懷不軌”,不自覺的就心虛了。
要是叶韻心那笨妞見到我跟寒凝的狀況,定然又會喊著要殺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夜鶯她們三個都來了這裡,說不定香星那老妖婆也來了。
這樣的話,就能讓她給叶韻心治傷。
菱無法徹底醫好叶韻心,我唯一想到能幫上忙的,就只有香星了,而葉鳳凰,菱都說沒法聯絡上她,也不知道作為碧天水閣主人的她在忙啥。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往後有機會,我也學點古醫術吧,否則再碰到叶韻心這種事,我一樣只能乾瞪眼。
軒轅家的就不錯,或許可以利用強行被請去海皇做客的軒轅常勝迫使軒轅無敵那老烏龜好好協助我,又或者在救出慕容懿勇後,向他討教一下,至於香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吉爾伯特站在我前面,略微抬頭看著從上方踏著銀鏈下來的夜鶯她們,不言不語。
菱自我躺著後,就一直背對著我,以她那強大的感知力,會不會已經知道我和寒凝在做什麼事了?
從那三條粗大銀鏈上升起的三道火牆還在那熊熊燃燒著,使得周圍的溫度逐漸上升。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本就虛弱的我因寒凝的關係,倒是變得越發興奮起來,對這溫度還勉強捱得住,不至於被熱的暈倒。
鮫跟鼬毫無動靜,他們真的是想等夜鶯她們落地後才行動麼?
他們是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還是壓跟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鮫說沒怎麼認真動手,雖然我覺得有些誇大的嫌疑,但我先前對他的頭部連續猛擊了十來下,還把方圓百米的大地都給撞的崩了。
可他經過短暫的休息後,就行動自如,而我已拼的無力再戰,這麼一對比的話,鮫的確是留有很大的餘力。
我儘量想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沒辦法,我被寒凝弄得下面有了強烈的反應,又沒法推開她,只得這麼做了。
試問有哪個男人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見你在“扯旗”,有此愛好的也是有特殊癖好的變態,俗稱暴露狂,可我不是啊,所以我腦子裡在不斷的想其他事情,藉此給自己消消火。
我可不想等夜鶯她們下來後,看到我這個樣子,要是她們不在的話,叶韻心還未恢復意識,我戴著人皮面具,跟這裡的其他人又不熟,我厚著臉皮,忍忍也就過去了,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時間才過了三秒左右,就讓我在理智與**間受盡煎熬,真是太難受了。
自從我變回十六歲後,就沒再做男女之間的事,說得難聽點,我有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沒洩過火,被寒凝一弄,那潛藏著一段時日的**就立馬如洪水傾瀉般爆發出來,難以遏制。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嗯,好熱。”
寒凝突然發出了模糊不清的聲音,我瞥了她一眼,見她柳眉輕抖,就快要睜開眼了。
我頓時心中一喜,太好了,你這女人快醒過來,立刻從我身上離開。
尼瑪,還摸!
“你是......誰啊,為什麼和我......”
稍微清醒了點的寒凝摟住我的脖子,發出微弱不堪的聲音,眨了幾下眼睛,定定的看著我。
她的眼神漸漸由驚訝轉為憤怒,接著我察覺到從她身上隱隱散發出殺意。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就有數十條細小的銀鏈飛了過來,捆住了她的身體,把她那暴露出來的上半身給遮的嚴嚴實實,順便將她從我身上拉開。
臥槽,我真得感謝白姬,在吉爾伯特聽到寒凝的聲音回頭之時,她就這麼把寒寒凝從我身邊弄走了。
如此一來,寒凝近乎**上身跟我抱在一起的事就成功瞞過了吉爾伯特,只要白姬不鬆開寒凝,有銀鏈擋著,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寒凝穿的西裝襯衫沒扣扣子。
白姬真是幫了我大忙,這下之前讓我頭疼不已的問題一下子就解決了,我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以後找個時間請她吃頓飯以示感謝吧。
“你們想對她做什麼,放了她!”
吉爾伯特見白姬將寒凝綁了去,對已落地的白姬她們說道。
被白姬用銀鏈綁住的寒凝神色安詳,很明顯,白姬動用了自己的精神異能,將寒凝的敵意給安撫了下去。
“白姬,你這麼護著他,終有一天會吃虧的,好好記住我的話。”
夜鶯看了一眼菱那邊,無視吉爾伯特,緩緩向我這邊走來。
她還是用蒙著臉,穿著海皇第五編隊的軍服,她這點跟叶韻心挺像的,老是穿一樣的衣服。
唔,夜鶯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啊,難道她在空中瞧見了我和寒凝的事,她不會想抽我吧?
這麼一想,我剛見到她們的興奮心情立馬降了八分,就連那被寒凝挑起的**也消退了不少。第一時間更新
“冰說到底是個孩子,偶爾犯錯也不奇怪,你就不能寬容點嗎?”
白姬依舊是“死人臉”,渾身銀鏈,這妞更坑人,我不但不知道她長啥樣,連她穿啥衣服都不知道。
她對著朝我走來的夜鶯說話的同時,還把被銀鏈綁著的寒凝向衝過來的吉爾伯特飛去,等她鬆開寒凝的時候,寒凝所穿的上衣釦子已全部繫好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白姬是怎麼做到的,真是用銀鏈幫寒凝係扣子?
“夜鶯姐姐,你可不能對冰亂來啊,我還要給他治傷呢。”
麗薇兒揹著個大揹包,急急追上了夜鶯。
這娃娃臉似乎早有準備啊,帶著那麼多東西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她換了一件新的白馬褂套在外面,上次跟雪智顏幹架的時候,她的白馬褂被鮮血染得不能再穿了,換過一件不奇怪。
可問題是,這新的白馬褂為何還是這麼長,看她的白馬褂都快夠到地上了,她就不能穿件合身的衣服麼?
而且我發現了一件事,麗薇兒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時,眼中流露出一絲懼怕,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夜鶯跟白姬見到我的時候,就平靜的多,更平常沒什麼兩樣。
這倒不怪麗薇兒,我身上血跡斑斑,有著猶如活物一樣亂爬的條條黑斑,有些還會從頸部右側的三個勾玉狀傷疤裡湧出來,爬到臉上,眼球也變成了血紅色,跟以往的我大不一樣,麗薇兒本來就膽小,被嚇到不稀奇。
我見麗薇兒隨手把背上的揹包丟在地上,掏出不是什麼儀器在我什麼亂探,隨即捏開我的嘴,咕嚕咕嚕給我灌了一大口水,我只想說,她一點都不溫柔!
她眉頭緊皺,然後刷刷從那揹包裡拿出了幾樣東西,拼湊在一起。
看著麗薇兒手中拿的足有半米多長的大針筒,我心中一驚,又要打針了,該不會又扎屁股吧,我可不想這樣!
每次見到身高不足一米五的麗薇兒拿這麼大的針筒,都會讓我有種莫名的畏懼感。
“冰,這一針紮下去,你就能好個七成左右,你放心,這次不扎你屁股。”
麗薇兒邊說邊把針紮在了我的左臂大動脈上,她對人體結構真的很熟悉,一紮一個準,都不用讓我的血管顯形。
“我還以為夜鶯姐姐你真的要狠抽冰八百鞭呢,幸好你沒這麼做。對了,冰,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是不是有意避開夜鶯姐姐的目光,你這是怎麼了?”
麗薇兒在給我扎完針後,站了起來對一旁註視著我的夜鶯說道,還問了一個讓我蛋疼的問題。
“小薇兒,我教你吧,當一個男人對你心虛的時候,就會像冰一樣,根本不敢正視我。”
夜鶯將系在腰間的血蟒軟鞭拿了下來,再看了一眼背對著我們的菱,拉了一下手中的軟鞭,沒再說話了。
我囧,你這妞就不能笨一點嗎?還有,別教壞麗薇兒啊,看那娃娃臉疑惑的神情......
呃,貌似什麼都被看穿了啊,難不成我在夜鶯面前就真的不能有祕密?
被麗薇兒打了一針後,我瞬間精神百倍,頭腦也清晰了很多,甚至力量也恢復了過來,她把過往的那些針劑效果強化了嗎?
不用說我也猜得到,麗薇兒肯定又用了自己的極限運算異能來調配針劑了,換句話說,她又犧牲了不少腦細胞,我還懷疑她這幾天睡眠嚴重不足,看她的黑眼圈就知道了。
白姬伸了一根銀鏈來到我面前,她想把我扶起來。
我抓住那銀鏈剛站起身,就聽到了鮫的聲音:“不愧是鼬,她們果然讓那黑煞麒麟恢復了戰鬥力,怪不得你要我等,這下可有趣了,海皇的四個隊長,加上尤里西斯的兩個年輕手下,以及碧天水閣的天鳯,還有三分鐘,我們戰個痛快!”